赌约？
赵明远浑身一哆嗦，脑子里瞬间想起了昨天林昊说的话。
“一个月之内，我签的单子比你一年都多，你就跪下磕头叫爷爷。”
这才过去一天。
林昊手里那份五千万的意向书，就足以把他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了。
“林……林总监，那……那都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赵明远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发颤。他现在只求林昊能忘了这茬。
“玩笑话？”林昊的眼神冷了下来，“我昨天被你指着鼻子骂‘滚出去’的时候，你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目光平静地看着赵明远。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而且说话算话。”林昊淡淡道，“现在，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赵明远的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让他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给一个昨天还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实习生下跪磕头？还要叫爷爷？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林总监，你……你不能这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赵明远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跟我讲道理？”林昊笑了，“你昨天威胁要让我在江城混不下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一线？”
他看了一眼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前台小丽，又看了看赵明远：“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跪。不过，你和你这位女同事在办公室里‘深入交流’的视频，可能很快就会成为寰宇科技内部论坛的头条。到时候，别说你这个经理，恐怕连工作都保不住了吧？”
这番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明远知道，自己今天不跪也得跪了。
一边是丢面子，一边是丢工作，甚至身败名裂，他分得清轻重。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林昊面前。
办公室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同事。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林昊。
太霸气了！
昨天还是任人拿捏的实习生，今天就让部门经理跪在了脚下！
这种反转，比电影还刺激！
赵明远涨红了脸，嘴唇蠕动了半天，那两个字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嗯？”林昊拖长了语调，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明远的心上。
“爷……爷爷！”
赵明远闭上眼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磕头。”林昊的声音依旧平淡。
赵明远咬着牙，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砰！”
“砰！”
“砰！”
三声闷响，整个办公室里，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震住了。
“行了，起来吧。”林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满脸屈辱和汗水的赵明远，“从今天起，别再让我看到你。”
他知道，经过今天这事，赵明远在公司的威信已经彻底扫地，就算他不开除他，他也待不下去了。
林昊没再理会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是同事们敬畏的目光和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我的天，林昊也太牛了吧！”
“是啊，这才一天，就反杀了！”
“你们听说了吗？他被直接调到总部当总监了！”
“真的假的？怪不得赵明远跟孙子一样！”
林昊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刚走出公司大门，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您好。”
“是……是林总监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我是公司的行政，我叫陈雪。赵经理他……他让我以后有什么事，都直接向您汇报。”
陈雪？
林昊想起来了，是销售部那个身材火爆，平时总爱穿紧身包臀裙，对他抛媚眼的女人。
赵明远这是想干什么？打不过就用美人计？
“有事？”林昊的语气很冷。
“没……没什么大事。”陈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又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就是……我刚搬了新家，晚上想请您吃个饭，庆祝一下……顺便，也庆祝您高升。”
“没空。”林昊直接拒绝。
“别啊，林总监。”陈雪急了，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暗示，“我一个人住，新家……有些灯泡坏了，想请您……帮我修一下。我一个女孩子，真的好害怕。”
林昊几乎能想象出电话那头，陈雪那副搔首弄姿的模样。
他冷笑一声：“怕黑就早点睡。”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对于这种想靠身体上位的女人，他现在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
跟魏芳华、秦淮如那种真正的女王比起来，这种庸脂俗粉，简直不值一提。
处理完这些琐事，林昊打车前往寰宇科技的集团总部。
那是一座矗立在江城CBD中心的摩天大楼，气派非凡。
林昊按照名片上的信息，直接上了顶层，找到了人事副总裁的办公室。
副总裁是一位四十多岁，看起来很干练的女性。她见到林昊，非常客气，亲自给他倒了水，然后将一份正式的任命文件和工作牌交给了他。
“林总监，欢迎加入总部。您的办公室在36楼，我已经安排人带您过去了。”
林昊看着工作牌上“市场战略部总监”的头衔，和那份印着集团公章的任命书，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
他，真的做到了。
在行政人员的带领下，林昊来到了36楼的市场战略部。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办公区，所有人都穿着笔挺的职业装，行色匆匆，充满了精英气息。
“林总监，您的办公室在那边。”行政人员指了指角落里一间最大的独立办公室。
林昊点点头，正准备过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是苏雅。
她正端着一杯咖啡，和几个女同事有说有笑地从茶水间走出来。
当她看到林昊，以及他胸前那张代表着“总监”级别的金色工作牌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