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岛的清晨,海雾压得很低。
黄蓉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杨过房间那简陋的屋顶。
身体的触觉在苏醒的一瞬间反馈了最残酷的真相。
她感觉到肩膀上有些酸痛,感觉到那件月白色薄氅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腰间,感觉到……自己的手还搭在杨过的胸口上。
“不……”
黄蓉猛地坐起,顾不得头晕目眩,死死盯着身侧的少年。
杨过还在昏睡。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残留着一抹已经干涸的乌黑血迹。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杨过走火入魔,体内真气暴走。
她记得自己冲进来,试图用《九阴真经》的内力为他导气。
她记得那股霸道的热流顺着掌心涌入,几乎要将她的经脉撕裂。
她记得自己为了压制那股真气,不得不与杨过贴身而坐,掌心相抵,呼吸交缠。
她记得……自己的身体在那个过程中,产生了某种不该有的反应。
“只是导气……只是导气而已……”
黄蓉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不是伤痕。
是……齿印的形状。
黄蓉的手颤抖着抚上那道痕迹。
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拼凑。
她想起在真气最狂暴的时候,杨过痛苦地咬住了她的肩膀。
她想起自己当时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
黄蓉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是郭靖的妻子。
她是桃花岛的主母。
她是中原武林的道德标杆。
可昨晚,她在一个少年怀里,感受到了十八年来从未有过的……悸动。
就在这时,杨过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黄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退,拉紧了那件几乎滑落的薄氅。
杨过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迷茫,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的孩子。
“伯母……”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黄蓉浑身僵硬,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冷。
她张了张嘴,声音支离破碎:“过儿,你……你感觉怎么样?”
杨过似乎想要坐起来,但他刚一用力,身体便像断了线的纸鸢一样重重跌回床上。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每一次咳嗽都让黄蓉的心脏漏跳一拍。
“昨晚……过儿只记得在练功,然后胸口好烫……”
杨过的眼神看向四周,最后落在黄蓉那张惊魂未定的脸上。
他愣住了。
目光从黄蓉凌乱的发髻,移到她半敞的衣襟,再移到她肩膀上那道红痕。
杨过的瞳孔骤然收缩。
“伯母,您的衣服……您的肩膀……”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整个人疯了一样地向床角缩去,直到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土墙上。
“过儿做了什么?”
他的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又犯病了?我是不是伤害了伯母?”
他突然抬起手,用尽全力往自己的左脸上扇去。
“啪!”
那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安静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住手!”
黄蓉急忙扑过去,顾不得春光外泄,死死抓住了杨过的手腕。
杨过力气大得出奇。
那是自残的狠劲。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自我唾弃:“让我打死自己吧!伯父对我这么好,伯母您待我如亲子,过儿就算是死一千遍、一万遍,也抵不了昨晚的罪孽……”
“过儿!你听我说!”
黄蓉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种拼死也要守护某种秘密的决绝。
“你昨晚走火入魔,神智全无。是……是伯母为了救你,不得不以真气为你导气。”
这是黄蓉在刹那间编出的说辞。
虽然逻辑上有无数漏洞,但在此时此地,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导气?”
杨过呆呆地看着她,泪水挂在腮边。
“对,导气。你体内的真气太过狂暴,我必须用自己的内力压制。过程中……过程中你咬了我一口,但你并不知情。”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心底的羞愤。
“所以,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没有错,错的是……错的是这种武功。”
杨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丝浮木的溺水者。
他死死盯着黄蓉的眼睛:“真的吗?伯母,过儿真的……没有冒犯您?”
黄蓉的手指在发颤。
她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摸了摸杨过的头。
“真的。你只是受了伤,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昨晚的事,出了这间屋子,我们都把它忘了。永远都不要再提,好吗?”
杨过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在黄蓉看不到的角度,他嘴角那抹悲悯与自责的弧度,瞬间化为了一丝冰冷的戏谑。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高阶演技博弈:让目标角色产生“救赎性负罪感”】
【黄蓉愧疚值+20(当前:45/100)】
【黄蓉身体敏感度+10(当前:35/100)】
【特殊功能开启:黄蓉心理状态实时监控】
黄蓉落荒而逃。
她回到自己的寝宫,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浴桶里。
哪怕水是冷的,哪怕洗得皮肤发红,她依然觉得那股少年的气息挥之不去。
她换上了一身最庄重、最古板的青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她试图重新变回那个高不可攀的丐帮帮主,试图以这种方式找回对生活的掌控权。
然而,当她开始整理仪容时,她的动作僵住了。
她平时从不离身的白玉发簪,不见了。
那是郭靖多年前在塞外立功后,亲手打磨送给她的。
虽然手工粗糙,却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黄蓉的心脏仿佛掉进了冰窖。
她疯狂地翻找自己的衣服,翻找地板。
最后……她的目光移向了杨过的房间方向。
昨晚那场混乱中,发簪一定是掉在了杨过的床上。
如果现在回去取,万一被杨过看到……
如果不回去取,今晚靖哥哥回来,发现发簪不在……
这种被逼上绝路的恐惧,让黄蓉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贼心虚”。
当她再次出现在杨过门前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副平静的面孔。
杨过正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卷书。
但他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黄蓉走来的那条小路。
“伯母……”
杨过起身,态度比以前更加卑微,甚至带了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黄蓉不敢看他,径直走进屋内,假装整理床铺。
她的手在凌乱的被褥间摸索。
终于,在枕头下方,她触碰到了那温润的玉质。
她迅速将发簪塞进袖中,长舒一口气。
可还没等她转身,杨过的声音却从身后近在咫尺处传来。
“伯母是在找这个吗?”
黄蓉浑身一颤,回头看去。
杨过手里拿着一根断掉的丝带。
那是她昨晚系在腰间的。
“这丝带……断了。”
杨过低着头,声音里满是愧疚。
“过儿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这断掉的丝带,说明过儿昨晚一定很……很失控。伯母,您要是觉得过儿不可救药,就请伯母一掌杀了我吧。”
他说着,竟然真的拉住黄蓉的手,往自己的天灵盖上按。
“过儿!你胡说什么!”
黄蓉心中那股刚刚升起的戒备,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母性愧疚所淹没。
这孩子太懂事了。
他宁愿死,也不愿意让自己受一点委屈。
黄蓉收回手,声音已经不自觉地温柔了下来。
“傻孩子,丝带只是刚才整理时不小心拉断的。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
“伯母对我真好。”
杨过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依赖。
这种依赖感,让黄蓉产生了一种错觉。
傍晚时分,桃花岛的宁静被打破了。
郭靖回来了。
一如既往地风尘仆仆,一如既往地带着一股襄阳战场的铁血与泥土气息。
他一进门,就给了黄蓉一个有力的、却显得有些生硬的拥抱。
“蓉儿,我回来了。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黄蓉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可当郭靖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碰到她的肩膀时,她竟然本能地打了个冷战。
那一瞬间,她脑海里浮现的,是杨过那双虽然瘦削却火热的手。
“蓉儿,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郭靖皱眉,语气中虽然有关心,但更多的是一种长辈般的教条感。
“没……没什么。靖哥哥,战场那边如何?”
黄蓉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暂且稳住了。对了,过儿呢?我听蓉儿你在信中说,他近来乖巧了许多?”
提到杨过,黄蓉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她勉强维持着平稳的语调:“过儿……他确实懂事了。昨晚他练功出了点岔子,现在还在静养。”
“胡闹!”
郭靖脸色一沉。
“练功求稳,岂可急功近利?我去看看他!”
书房内,郭靖看着躺在床上“虚弱”无比的杨过。
“过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郭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说教的威严。
“习武之人,首重根基。你如此急躁,不仅害了自己,还连累你伯母劳神。你可知你伯母这些年有多不容易?”
杨过低着头,身体瑟缩,一言不发。
像是一条被主人责骂后只能忍气吞声的流浪犬。
黄蓉站在门边,听着郭靖的一声声训斥。
她看着杨过那委屈而又隐忍的样子,再看看郭靖那毫无察觉、只顾着灌输大道理的面孔。
这种对比在这一刻变得极其刺眼。
靖哥哥,你只知道责怪他。
你可知道他为了不让我难堪,宁愿自残?
你只知道关心你的战场。
你可知道你的妻子昨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生死浩劫?
“靖哥哥,过儿已经知道错了,别说了。”
黄蓉冷冷地打断了郭靖。
郭靖愣了一下。
在他的记忆里,黄蓉很少在教育孩子的时候这样顶撞他。
“蓉儿,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他还年幼,受了伤,正需要关心。”
黄蓉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扶着杨过的肩膀。
这一刻,她是在保护杨过,也是在反抗那种令她窒息的、长达十八年的沉闷婚姻。
杨过顺势靠在黄蓉怀里,眼神怯生生地看向郭靖。
“伯父教训的是,过儿以后……一定不敢再犯了。”
郭靖叹了口气,摇摇头。
“唉,你这性子……罢了,蓉儿,你多费心吧。我还要去查收岛上的布防,晚些时候来找你。”
郭靖离开了。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沉默。
杨过靠在黄蓉怀里,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能感受到黄蓉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
“伯母,您别怪伯父。”
杨过轻声安慰道。
“伯父是大英雄,他眼里的世界很大,而过儿只是个没用的小鬼。”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刺,扎在黄蓉的心里,拔不出来。
入夜。
黄蓉躺在郭靖身边。
两人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这是郭靖修炼“先天功”后的习惯——保持心境清净。
黄蓉睁着眼,听着身边郭靖平稳且有些沉闷的呼噜声。
她的脑海里,杨过的面板正在跳动。
【黄蓉当前情绪:反感(针对郭靖)、极度愧疚(针对杨过)、生理压抑(已达到临界点)】
【内心独白:为什么要回来?如果这岛上只有我和过儿……天哪,我在想什么?我是个疯子吗?可是,靖哥哥的怀抱真的好冷……】
杨过在自己的房间里,闭着眼享受着这种掌控感。
他并不急着去敲黄蓉的门。
攻略黄蓉,最上乘的手段不是强求,而是让她主动。
让一个智计无双的女人,在罪恶感与生理本能的博弈中,彻底倒向黑暗。
窗外,月光如银。
黄蓉再次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支白玉发簪。
她借着月光看着它。
原本这应该是象征爱情的圣物,此刻在她眼里,却显得那么乏味、苍老。
“过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黄蓉喃喃自语。
她希望他不记得。
又潜意识里……希望他记得。
这种纠结,正是杨过想要的所有筹码。
这一夜,黄蓉彻夜未眠。
而杨过的耳边,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黄蓉好感度+5,当前:55/100】
【身体敏感度+5,当前:40/100】
【获得特殊增益: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