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2-03 03:05:46

苏佩云的脊背在接触到顾言指尖的一瞬,肌肉发生了肉眼可见的颤动。那是一具久居上位的身体在面临侵犯时的本能拒斥,却又在指尖那抹粗粝的温热下,显露出一种矛盾的顺从。

“苏姐,心跳过快了。”

顾言微微俯下身,他的胸膛快要贴在苏佩云露出的半边后背上。男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直接撞在苏佩云细腻的皮肤上。他压低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隙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湿气,拂过苏佩云修剪整齐的鬓角。

苏佩云的耳根迅速洇开一抹胭脂色。她死死咬着下唇,侧脸压在真丝靠枕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动的尾音:“话多……顾言,你真当自己是在……在坐诊?”

顾言的手掌并未急着下移,而是顺着她紧绷的脊柱向上巡过,指尖重新衔接上她由于极度紧张而缩紧的穴位。”他那双长而有力的手指正稳稳地扣在她的太阳穴两侧。

他没有急着发力,而是用指腹轻缓地摩挲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肤。随着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苏佩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年轻男人指节上的薄茧正一下下碾过她跳动的血管。这种粗糙与娇嫩的极致反差,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频率,那一对被紫色旗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盈,随着起伏的力度,不安地磨蹭着沙发垫。

顾言的拇指终于动了。

他由轻转重,一股带着透劲的力道准确地顶在穴位中心。

“唔——!”

苏佩云猛地弓起腰,旗袍后颈被拉开的那个缺口,随着她的动作裂得更深。原本被丝绸裹住的柔婉曲线,绷出动人的弧度。她那一双笔直而肉感十足的长腿,在旗袍的高开叉下胡乱地绞动着,脚趾蜷缩进那双细带丝绒拖鞋里,把鞋面踩出了几道深刻的褶皱。

“疼?”顾言的声音依然平静得没有波纹,这种冷淡反而成了另一种催情剂。

他加重了指根的碾转,拨动一根崩到极限的琴弦一般。

“顾言……轻、轻点……你的手……带电吗?”

苏佩云只觉得那股力道顺着太阳穴钻进脑髓,原本折磨了她半个月的钝痛,竟然化作了一股名为“酸爽”的洪流。这电流顺着她的颈椎一路向下,掠过蝴蝶骨,钻进尾椎,激得她脊梁骨都在微微颤栗。

她那张曾经在江城商界冷若冰霜的脸,此时完全埋在阴影里,长睫毛剧烈地颤动,睫毛膏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在眼尾洇开一抹颓靡的黑,平添了几分让人犯醉的凌虐美感。

顾言换了推拿法。他的双手顺着苏佩云那如天鹅般修长的颈线滑下。

掌心搓得滚烫,整个覆盖在她后颈那块曾被药贴侵蚀的皮肤上。汗水从苏佩云的鬓角渗出,顺着她那丰满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被扯开的领口深处。房间里,昂贵的香水混着汗味漫开,缠得人透不过气。

“苏姐,忍着点,这是风池穴。”

顾言屈起食指指关节,对着那处紧绷的结节狠狠一扣。

苏佩云的身躯剧烈摇晃了一下,整个人被抽走了骨头的紫色流云,彻底陷进了沙发里。她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声音,而是某种濒临破碎的娇喘,带着常年烟酒浸泡后的沙哑,钻进男人的耳朵里,勾动着最原始的火气。

“顾言……你要了我的命了……”

她大口吞咽着空气,原本撑在扶手上的双手早已脱力,转而死死扣住身下的布料,那精心修剪的丹蔻指甲要将真丝抠破。因为极度的酸胀,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粉红,从后颈一直蔓延到领口最深处,那些被旗袍遮盖的隐秘地带,想必也早已是一片........。

顾言的手法愈发大开大合。他的指尖带有自我意识,每一次滑过她旗袍开叉边缘的肌肤,都会带起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他整个人贴了上去。

从侧面看,那年轻精悍的身躯正完全笼罩着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

顾言的手指探入她那盘起的发髻下方,感受着她发丝间的温度。苏佩云原本高傲的头颅此时无力地垂在枕头上,几缕碎发黏在她汗涔涔的脸颊上。

“头还疼吗?”

顾言的鼻息喷在她的颈窝,那个位置,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味道。

“不……不疼了……疼在……别的地方……”

苏佩云闭着眼,语无伦次。她半张着嘴,湿润的舌尖隐约可见。那种积压了半个多月的失眠痛苦,在被多巴胺的狂欢彻底取代。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官被顾言那双带有魔力的大手完全接管。

顾言将重心前倾,双腿抵住沙发的边缘。

他感受到了苏佩云身体的变化——她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舒展

他的掌根贴着她的蝴蝶骨向内推挤,旗袍背后残留的拉链金属头在两人的动作间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苏佩云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且均匀,那种铺天盖地袭来的困倦感正慢慢淹没她的理智。那是她花费数百万求医问药都买不来的宁静睡意。

她那丰满的身躯软化、摊平。

旗袍的下摆因为之前的挣扎早已凌乱不堪,露出那一截白腻晃眼的腿根,在昏暗的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晕。

顾言放缓了手上的动作。他能感觉到,那些郁结在头部的淤血已经随着他的推拿散去,那种温热的血流正欢快地流向苏佩云的周身。

他低下头,看着苏佩云那张因极致满足而显得有些失神的脸。

这个江城顶级的贵妇,此时哪还有半分“铁娘子”的影子?带着一身的香气与汗水,毫无保留地在这个比她小了近二十岁的男人面前缴械。

顾言收回手,最后一次用指尖轻扫过她后脑的碎发。

苏佩云没有反应,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她的指甲松开了沙发布料,原本紧绷的脚趾也舒展开来,整个人陷在那股由顾言亲手制造的温热力场里,跌进了最深沉的梦乡。

在这个满是药香、汗水与欲望的包厢里,权力与地位的鸿沟,被这一场指尖的较量,抹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