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03 04:36:15

秦烈灼热的呼吸,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阮软的耳垂。

痒。

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

阮软一颤。

她整个人,都被圈禁在一个由滚烫肌肉和浓烈荷尔蒙构成的牢笼里。

他的胸膛,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肌贲张的轮廓,和他那沉稳而强劲的心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是子弹上膛时,那冰冷的金属和火药味。

也是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阳光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味。

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集中精神!”

秦烈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严厉,却掩不住那沙哑的底色。

“眼睛,肩膀,枪口,三点一线。看准了,就别晃。”

他的手,很大,很烫,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

那粗糙的触感,包裹着她柔软的手,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他的大拇指,状似无意地,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像是有一股电流。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怎么?又怕了?”

秦烈低笑一声,那笑声从他的胸腔里发出,震得阮软的身体都跟着共鸣。

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的食指,缓缓地,移到了那冰冷的扳机上。

“别怕,有我。”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

“你的呼吸乱了。”

秦烈将下巴,轻轻搁在了阮软的肩窝处。

也让她,能更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要命的味道。

“放轻松,跟着我的节奏来。”

他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吸……呼……”

那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颈侧,带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阮软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不是在学射击。

她是在被一头披着教官外衣的野狼,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标记着领地。

“你是在勾引靶子吗?嗯?”

秦烈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感觉到了扳机那冰冷的质感。

“开枪,要果断。”

“就像……”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耳语。

“就像男人一样******”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阮软的脑子。

她的脸,“轰”的一下,烧得能滴出血来。

这男人……

他是在教枪,还是在耍流氓?

“准备好了吗?”

秦烈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我数三声。”

“三。”

“二。”

“一!”

在他数到“一”的瞬间,他猛地用力,按着阮软的手指,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大的枪响,震耳欲聋。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后坐力,从枪柄处传来。

“唔!”

阮软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一头蛮牛狠狠撞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而她的身后,是秦烈那如同铁壁一般,早已准备好的怀抱。

他闷哼一声,双臂猛地收紧,用自己的身体,稳稳地接住了这股巨大的冲击力。

阮-软整个人都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胸膛里。

那坚硬的肌肉,硌得她发疼,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腰挺直,别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秦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就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粗重的喘息。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死死地禁锢着她,不让她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说了别怕,有我接着你。”

阮软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地喘着气。

枪声的余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但她听得最清楚的,是耳边那两颗,正以同样疯狂的频率,剧烈跳动的心脏。

咚咚!咚咚!咚咚!

一声,是她的。

一声,是他的。

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秦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低头,就能看到她因为惊吓而泛红的眼角,和那微微张开,正在喘息的嫣红嘴唇。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让他魂牵梦萦的,奶一样的甜香。

他本来是想教她开枪的。

可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回事。

他想低头,狠狠地堵住那张小嘴。

他想把她按在怀里,让她感受一下。

“咳咳!”

不远处传来林梦瑶故意放大的咳嗽声,打断了秦烈那危险的思绪。

“秦教官,这都快半小时了,你这一枪还没教完呢?”

林梦瑶的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秦烈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阮软。

他狼狈地后退了两步,别开脸,不敢再看她。

他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再来!”

他粗声粗气地命令道,试图用严厉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这次,你自己开枪!”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秦烈来说,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阮软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

他让她往东,她偏要往西。

他让她瞄准,她的眼神就飘忽。

每一枪,都打得歪七扭八,不是脱靶,就是勉强上靶,成绩惨不忍睹。

而每一次开枪,她都会因为后坐力,或多或少地撞进他怀里。

一次,两次……

秦烈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哪里是在教枪,他分明是在渡劫。

终于,一个小时的“酷刑”结束了。

阮软的成绩,是打了三十发子弹,只有五发上靶,最高环数,三环。

林梦瑶和她的小姐妹们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就是秦教官教出来的徒弟?”

“三环?她是闭着眼睛打的吗?”

秦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是气阮软打得差,他是气自己,居然就这么被这个小妖精玩弄了一个小时。

“走吧,去比试。”

阮软倒是没心没肺,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我已经尽力了”的无辜表情。

她转身,朝着正式比赛的靶位走去。

经过秦烈身边时,她还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谢谢教官,你教得……真好。”

那温热的气息,又一次扫过他的耳廓。

秦烈浑身一僵。

就在他们走向靶位的时候,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靶场的入口处。

是秦臻。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神。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了秦烈那只,还下意识地护在阮软身侧的手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

秦臻的薄唇,轻轻启动,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靶场。

“训练结束了?”

“让我看看,你这一个小时教出来的‘天才’,到底值不值得上那个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