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3 12:47:54

八月述南正直最热的时候,在地底下待了十七年的蝉从地底下爬出来,在树梢鸣叫,好不聒噪。

池宇高中辍学之后,便在镇上找了一份短工,虽然工资不高,但是也足够生活。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总归会有那么一两个爱好,而他的则是看小说,路过书店的时候就顺手买了本,晚上洗完澡就迫不及待的翻阅。

半个小时后他把书往床头柜上一丢,双手交叉枕在上面,看着天花板回味着书中的内容。

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自己喜欢男人,这本书就是写的关于那方面的小说,书中两位主人公,在分手后经历了各种阻碍最后在一起的故事。

“不愧是小说啊,现实中哪有这么幸运。”他辍学就是为了那个地痞流氓,结果对方后来娶妻生子,他只能自认倒霉,以后要找人要擦亮眼睛。

【那你想要书中这种生活吗?】苍老的声音由空气传播进耳中。

“谁?”池宇看向四周,空无一人,但总感觉房间透露着一股诡异。

“不会是见鬼了吧?”

【臭小子,老夫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那声音再次幽幽的传来,池宇看到窗户上的窗帘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飘动,他瞅准机会一个飞速把窗关上。

“呼。”他终于是松了一气,这么做应该是把那东西关在房外了。

【你小子真是天真。】

“你到底是谁?”池宇急了,开口的语气带着怒意。

【一个可以帮助你实现美好愿望的人,安心的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有了。】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池宇的眼睛开始闭合,他努力的想要睁开,不过是徒劳罢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池宇那声音的主人很是满意。

【小子,你就等着吧。】

……

“滚啊,离老子远点。”池宇在梦魇中呢喃,想要摆脱那个人对自己的束缚,导致一睁眼直接给了眼前人一拳。

“啊。”那人被打的面部扭曲,疼的都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池总,你是不是疯了?”

很显然这个称呼对他很陌生,下意识的脱口而去,“什么池总?”

沙堂一只手扶着眼镜一只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您不就是分个手,怎么连我你都不认识了?”说着还伸出手,想要摸池宇的额头,却一把被他拍开了。

被人嫌弃的沙棠尴尬一笑。

“你叫我池总,那也就是说我很有钱,这里是我家?”

池宇这才开始打量起房间的装潢,两百平米的面积,地上铺满了昂贵的地毯,若干房间配备各种娱乐设施,酒柜里还摆放着价格不菲的酒,从落地窗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的起的。

“这里是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沙堂觉得自家老板酒醒了之后脑子好像变得不大好了。

“哦哦。”池宇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摸了摸肚子,吩咐沙堂,“我饿了,你去给我买点吃的。”

“池总,你打电话会有人送上来的。”

池宇瞪了他一眼,“让你去就去,怎么这么多废话?”

“好……”

听到关门的声音,池宇拿过放在床头的手机,看着密码发了愁,最后干脆死马当活马医,输了昨天的日期,没想到开了,壁纸是个长相清冷的男人,照片上还穿着校服,像是被偷拍神情有些错愕,应该就是原主那个心心念念的前任了吧。

“管他呢,反正现在我是这身体的主人。”

喝了一夜酒,宿醉的头痛这时候上来了,揉了揉头,池宇打算去厕所洗把脸。

“我靠,老子的脸怎么变成这样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原本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变成了人畜无害的小奶狗。

【很正常,毕竟这是别人的身体。】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池宇居然觉得格外的亲切。

“又是你,你赶紧让我回去。”

【想回去的话就要让原主的前任闻谓南复合,不然的话你可就永远都回不去了,你好自为之吧。】

声音越来越空灵,直到消失不见。

池宇一拳锤在洗手池上,疼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

吃过早餐,他让沙堂送他回家,靠着原主的记忆走到房间里,翻出里面的资料,原主原来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o,还是个粘人精,最后闻谓南受不了了才和他分手了。

打开浏览器搜索关于闻谓南的资料:

姓名:闻谓南

身高:188cm

体重:74公斤

属性:1

职业:闻氏集团总裁

“怎么都是些没用的资料,我要的是百度上没有的资料。”

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他走了出去,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交谈,那个颇为年长的男人应该就是原主的爸爸,而那个年轻的就是闻谓南没跑了。

男人眉眼间透露着硬朗,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吐交谈,西装裤下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拿过茶几上的热茶饮下。

看着他喉结因为吞咽而上下滑动,池宇忍不住咽了口水,他居然希望自己是那杯茶,想进入他的体内,和他融合。

察觉到他的视线,闻谓南抬起头看了过去,四目相对,最后池宇败下阵来。

他从楼上走了下来,对上池父错愕的脸,他别扭的叫了声爸,故意在闻谓南旁边坐下来。

沙发陷下去的那一刻,闻道南立马站了起来,略带歉意的说:“池叔,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哦,好吧。”池父对着池宇使了个眼色,“送送谓南。”

池宇立马起身跟在他身旁,“走吧。”

闻谓南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到底看在长辈的面子上没有说什么。

性能良好的跑车停在门口,池宇跑过去想替他开车门,却被抵在墙上,温热的气体喷在脖颈上,墙壁上传来凉意,让他一时分不清触感。

闻谓南伸出手自上而下的摸索,最后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语气轻蔑“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下.流啊!是不是是个男的你都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