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与感情,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届时来这个地址找我。”
白止澜被人拍了拍肩膀,某小区地址被放进上衣口袋里。
包间他是不想回去了,给助理发了条消息,让他给找个借口,自己则走出酒店,在门口坐着。
这个时间酒店大门没有多少人,保安认出他也没上前阻拦,靠在柱子上他发了呆。
“也不知道村门口那棵老槐树开花了没,夏天绿豆冰沙还是原来的价格吧,小卖部的水现在是谁送,家里那盆薄荷没人浇水会不会枯萎。”他来的时候是夏天,现在已经入冬了,他冷的裹了裹衣服。
一件外套披了下来,一股浓郁的化妆品飘进鼻中。
池宇呼吸的频率慢了下来,扯出一个笑容,“谢谢你啊。”
“不用。”白止澜也跟着坐了下来,和他并排坐着,说着池宇早已知道的答案:“我答应你,那三天时间我不需要了。”
池宇故作惊讶,“好,还是那个地址明天你来找我。”
虽然疑惑,但白止澜还是一口应了下来。
他是故意坐在这里等白澜止过来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他该走了,起身拍了拍身后的尘土。
“我叫了车,送你吧。”
白止澜也没拒绝:“好”
名贵的豪车停在酒店门口,池宇看到他眼底流露出的羡慕。
“去哪?”
“向阳路43号。”
半小时后——
“今天谢谢你了。”下车后他忍不住向池宇道谢。
池宇摆了摆手,“没什么好谢的,我们只不过是各取所需的罢了。”
他的话令白止澜一愣,许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大对劲,池宇打圆场,“我也就随口一说,你别太在意。”
“没事,那我先上去了。”本想着邀请池宇进去坐坐,但他刚才的话硬生生的让自己止住了这个念头。
“去吧。”
目送着白止澜上去之后,池宇下车将他们家拍了个照片,指不定以后有用。
这房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斑驳的墙壁看起来很脏,就连窗户从里朝外开的,大门已经掉了漆,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颜色,看样子家庭不富裕。
书中并没有过多的交代白止澜的家境,不过看他的工作情况,也能猜出个一二。
一心想着别的事情的池宇并没有发现自己被身后一辆车跟踪了,他没有回池家而是回到了自己在外面买的一套房产。
洗了个澡,去掉刚才白止澜外套带来的味道,刚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都还没来得及用吹,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随意的围了条浴巾就去开口,“你怎么来了?呜…”门外的人直接粗暴的吻住他的唇,搂住他的腰,一步步向里面逼近,就连大门也是踢了一脚给关上的。
用空出的手一扯,池宇的浴巾就顺势掉在地上,他想挣脱,但是力量悬殊,无法与之抗衡,只能妥协……
就在池宇感觉自己快要缺氧的时候,那人终于松开了他。
“呼呼。”得到解放的池宇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被咬破的嘴脸让他皱起了眉头,“你属狗的吧?”
男人不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池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赶紧抓过一旁的浴巾围上。
闻谓南勾了勾唇,“你觉得有用吗?”说着抬起脚,踢了踢形如虚设的浴巾。
吓得池宇赶紧跑回房间换衣服,等他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偌大的客厅已经空无一人,桌上倒是放着一张卡和纸片。
『小费。』纸片上简洁的两个字,笔迹力透纸背,刚劲有力,PARKER钢笔被孤零零的丢在一旁,笔帽都没旋上。
池宇气笑了,合着他真的是炮友啊,还不白嫖那种。
不过走了也好,免得自己明天又得扶腰。
……
天光微亮,环卫工人在扫着秋天枯黄的落叶,池宇整装待发去跑步,这具身体太弱了,没闻谓南高就算了,酒量还不行,连人都挣脱不了,这是什么o。
“早啊。”
“早。”
跑着跑着到一家早餐店他的脚步就停了下来,属于谷物的香气因为分子的运动飘散在空气中,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肉肉,他决定吃个早餐。
他这一身名牌在小店里颇为显眼,点了份翡翠烧麦和豆浆油条就开始吃,无视旁人给自己行的注目礼。
翠绿色的烧麦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乳白色的豆浆甜度恰到好处,油条也炸的金黄酥脆,“好吃。”仅仅两个字是他对这家店的评价,过满则亏。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手机一看,“白止澜”三个字在屏幕上跳动,犹豫片刻他还是按了接听键。
“喂——”池宇淡淡的开口,嘴里还嚼着油条,说话有点含糊不清。
电话的另一头明显是被他的冷漠弄得一愣,开口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池总,昨天我们说好……”
咀嚼的动作一顿,喝了一口豆浆就着油条吞了下去,“哦,知道了,你现在在哪。”经白止澜这么一提点他才想起来昨天的事情。
“你家门口。”
“稍等。”
随后白止澜那头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十分钟后池宇拎着一袋东西出现了,“吃早餐没?”
白止澜愣了一下,“没有…”
“那正好。”池宇把东西直接塞给他。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袋蒸饺,韭菜味的,是白止澜最讨厌的味道。
“怎么?不喜欢吗?”池宇问道,然后就要伸手拿回来。
“不,我很喜欢。”白止澜把东西揣怀里,像是宝贝一样。
他这模样吓了池宇一跳,为了一袋蒸饺不至于吧。
“你喜欢就好,进来吧。”输了密码,别墅的门被打开,白止澜跟在池宇身后进门。
“你先坐吧,就当自己家一样,我去换身衣服。”
白止澜这才注意到池宇身上穿着紧身运动服,将他身上的肌肉曲线都勾勒出来,看着不可描述的地方,他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还好池宇正好转过身,没发现。
这是白止澜第一次来到这么奢华的房子,坐在手工定制的沙发上他如坐针毡,生怕自己不小心弄脏了,双脚悬空不敢踩在绒毛地毯上,不过桌子上刚才被池宇喝过的水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