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哥哥,那个人是谁啊?”不知道什么时候白莓醒了,抱着玩偶站在池宇身后,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
“哦,那个是我的朋友,不过他的到来你不能跟你哥哥说,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莓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把厨房里被闻谓南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好,再给白莓弄了个早餐,池宇就送她去上了学。
偌大的别墅里头就剩他一个人,无聊至极,池宇干脆就对着空气大喊,“死老头,出来。”
【叫老夫干嘛?】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啊?”
【我不是说了吗,等你完成任务】
“今天这样还不行吗?”
【不行】
对话完毕,系统立马遁了。
今天又不是和教练约定的日子,百般无聊的池宇把家里打扫了一遍,厕所都擦的光鲜亮丽,无异味。
看了一眼时间才中午十二点,随意吃了点面包充饥,就打算出门晃悠晃悠。
昨日的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化了不少,马路上的积雪已经被工人扫干净了,因为是周一一条街的商铺都开着。
想起来自己冬天的衣服还没买,池宇走进商场买衣服,不过男装店里就他一个男人,其余的都是给自己丈夫选衣服的妻子,或者是给男朋友买衣服的女朋友。
店员很热情的上前询问,池宇也不是很懂,试穿的全都买了,反正闻谓南今天刚给了他张卡。
『您的尾号xxx支出十万元』
正在办公室里进行视频会议的闻谓南收到短信,忍不住笑了,小东西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的很。
国内参加会议的人自家总裁长得像个傻子,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个个面面相觑。
『您的尾号xxx消费五万元』
『您的尾号xxx消费七万元』
随着闻谓南的笑意越来越大,其他人更不敢说话了,生怕打搅了总裁的兴致,而导致自己被开除。
过了足足十分钟闻谓南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开会,立马收敛了笑意,恢复自己的高冷形象。
“接着说。”
“是!”众人齐声回答。
商场里池宇买了不少东西,在路过钟表区的时候停住了脚步,里面一支翡达丽翠引起了他的注意。
心想:“这个挺适合闻谓南的。”
“包起来。”
柜姐看到来了单大生意,立马积极的推荐另一只表,看成色和刚看上的那只好像是一对的,犹豫了一下,他掏出自己的卡买了下来。
冬季日短夜长,才五点多夜幕就开始降临了,白莓他打电话让助理去接了,而自己坐在江边欣赏着这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
他想穿过这座桥,步行到另外一座城市,那里有着未知,引领着他的好奇心。
期间有不少美女过来搭讪,看着金发碧眼的西方美女,他内心没有起丝毫波澜。
国外都比较开放,见他对女人不敢兴趣,居然有男人上前,五大三粗的肌肉男,留着一脸的胡须,让他想起那天被绑的阴影,丑拒。
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最后也没人再次靠近了,他也图个清净。
江上的渡轮承载着男男女女,放着音乐,舞池群魔乱舞,朝着下游开去。
他抿了一口早已凉却的咖啡,听到旁边的椅子被人拉开,他收回视线,疏离的说:“不好意思,我不能给你联系方式…”
“怎么是你?”
闻谓南不知道从哪来得知的他在这里的消息找了过来,不过转念一想他连摄像头这种事都能做出来,知道他在这里也不足为奇。
闻谓南瞅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说:“买的东西不少啊。”
一想到这些东西是拿他的钱买的,池宇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有意见?”有就提,反正他也不会改。
“没有,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买我的。”
他这么一说池宇拿出一个袋子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两只手表。
“给我的?”
池宇点点头。
闻谓南将袖子撩起来,露出手腕道:“给我带上。”
不出一会男士手表便被戴在手上,“不错,算你有点眼光。”
“说吧,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
闻谓南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他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快点说。”闻谓南这人没有多少耐心,仅存的那点都用在池宇身上了。
吸了一口气,池宇鼓起勇气说:“你能不能别让人跟着我了?我真不喜欢这样。”
闻谓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最后叹了一口气,“可以…”
池宇立马喜露于色,下一秒又被闻谓南的话给敛了回去。
“不过,你得听我的话,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会对那个小白脸和她妹妹做什么。”
池宇没想到当初自己找的一颗棋子,如今竟成了自己的软肋。
“你别动他们,你想让我做什么?”池宇不可抑制的皱起了眉头。
“嘘——”闻谓南故作嘘声,“别说的这么难听,毕竟咱两关系可不仅仅是前任的关系。”
他俯下身在池宇耳边说:“现在你需要做的是,搬到我给你准备的别墅。”温热的气体喷在池宇身上,他忍不住缩紧了脖子。
这正是闻谓南想要的结果,“你还是这么敏感啊——”
“不过我喜欢。”
他拍了拍手,立马有人出来清唱,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们面前。
“你是要自己上去,还是我抱着你上去,嗯?”
池宇挣扎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车内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横抱起来,对上闻谓南那双深邃的眼眸,池宇选择闭上眼睛。
“看来昨天对你还是太温柔了啊,不然今天怎么还有精力逛街?”
池宇攥紧了拳头朝他打去,闻谓南只是稍稍偏过头就躲过了。
“省着点力气吧。”
池宇:“……”
一路上池宇就一直坐在他腿上一言不发,因为今天太过劳累,路程又过长,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看着他的睡容,闻谓南嘴角上扬,忍不住低头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梦中的池宇感觉到有人靠近,抗拒的推了推。
闻谓南以为他嫌弃自己,用力的掐了他一把。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