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在院子中的喷泉旁,看着源源不动的自来水喷涌着,让周围显得不那么的寂静。
“你最近,好像在躲着我?”闻谓南忍不住发问。
“白止澜在狱中自杀了。”
池宇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真的吗!”闻谓南语气激动,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池宇越来越冷的脸色让闻谓南闭了嘴,“不用这么高兴吧?那也是一条人命,虽然他你不喜欢他,他还对我做出了那种事。”
身旁的人不说话,他看了过去,撞上闻谓南那张憋笑的脸,“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闻谓南没忍住终于爆笑出来,“对不起,你这张脸一本正经的我真的忍不住。”
下一秒他又切换入伤感模式,“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这副皮囊,当初会和他在一起,可能是受不了他的软磨硬泡吧,我父母早逝我很早就开始管理家族企业了,我比同龄人更加早熟。”
安安静静的听他说完,池宇就打算开口,结果不远处的灯光打了过来,几年前也是一样的灯光,朝着他们一家三口打来,耀眼的车前灯使父亲猛打方向盘,撞上了一旁的栏杆,车身撞的稀烂,他因为坐在后头没什么事。
那天,他成了孤儿,体会了什么叫家破人亡。
法院判决赔了一百万,他一分都没花,这辈子都不会花,那张卡现在还安安静静的躺在床头柜里。
“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幼时丧妹,青年丧双亲,辍学,被小混混甩,这么糟糕的人生,有人会跟我一样吗。”
安慰的话停在嘴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闻谓南揽过池宇,抱住他,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最好。
他的下把顶在池宇的头上,闻着淡淡的风信子花香。
池宇被他按在怀里,说话闷闷的,“所以,我想收养白莓,给她改名叫池郦,你能帮我劝劝我爸吗?”
“可以。”
池宇突然猛抬头,撞的闻谓南下把一震,牙关打架,差点把他痛死。
“呆了这么久了,进去吧。”
闻谓南:“?”
站在原地看着池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去,闻谓南满头问号,合着他就是一工具人呗。
客厅里,池父池母坐在那里,池宇感觉到气氛有点凝重,步子倒退,就要往外溜。
“站住!”一声怒吼,池宇站在台阶上不小心一滑,往后倒去。
“啊——”
眼看后脑勺就要完蛋,快步跑过来的闻谓南稳稳的接住他。
抬起头,池宇对上一双炽热的眼睛,刚觉要把他包裹起来。
“还不赶紧起来,你要靠在人家怀里多久?”
闻谓南故意抓着他的衣摆让他起不来,池父还以为他跟自己对着干,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拿起放在柜子上的鸡毛掸子,就要往池宇身上招呼,就在棍子要轮到腿上的时候,闻谓南手上一发力,池宇躲过了。
“你小子,反了是吗?”没打到的池父气急败坏,又要往他身上打。
“行了,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还打他。”
池母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池父拿着鸡毛毯子的手垂了下来,“你要收养那孩子,我不同意。”
他这话池母一听就不乐意了,抢过他手中的鸡毛掸子,一点也不给他面子就往他身上打,池父猝不及防的来了这么一下,疼得大叫,“我不要面子的吗?你今天就是把这掸子给打断,我也不会收养一个绑架我儿子的人的妹妹。”
池宇在一旁听得汗颜,朝闻谓南努了努嘴,用眼神暗示他。
然而,闻谓南就当没听见一样,急得池宇掐了一把,男人痛的皱起了眉,但还是无动于衷的玩手机。
“叮。”
手机响起来,池宇拿出来一看,脸“唰”的红了,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老色胚——”
“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池宇这副别扭的模样,闻谓南看在眼里,很是愉悦,“行,记得你说的就行。”
“池叔,我们去书房聊聊吧。”想了一下,他后面又加了一句,“公事。”
原本听了前半句还迷惑的池父,后面两个字让他打消了疑惑,“行吧。”临走前还撇了池宇一眼,表示自己坚定的立场。
半个小时后
坐在客厅着急的等待结果的池宇,看到池父笑容满面的出来,那就说明事情妥了。
果不其然,他走了过来,拍了拍池宇的肩膀,“儿子啊,明天就去给那小女孩上户口吧。”
这转变也太快了吧,池宇好奇的看了一眼随后出来的某人,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于是他用眼神询问,闻谓南侧过头低笑,用唇形说:“看你今晚的表现。”
“好啊。你这老头不听的我的话,反而听小南的,我都要怀疑你们两个在书房里进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了。”
此话一说出口,池父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打着哈哈说:“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小南要不今晚就别回去了吧?”
闻言闻谓南挑了挑眉,点头,“好。”当他眼神看向池宇的时候,池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池母也附和道,“对啊,你就和小宇睡吧。小时候你俩不都这样吗?是吧小宇?”
只有池宇本人知道那个房间意味着什么,只能尴尬一笑,“对。”
“好了,早点休息吧。”池母和池父挽着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闻谓南:“晚安,叔叔阿姨。”
池宇:“晚安,爸妈。”
然后,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两人,相视一看,都知道对方想的什么。
“你好像没洗澡吧?”闻谓南打量着一旁的人,目光灼热。
“谁…谁说的…我洗了的…啊你放我下来!”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被闻谓南扛在了肩上,“我抗议。”
“抗议无效。”闻谓南一边说着,还拍了一下池宇的屁股。成功的让他闭了嘴,但还是不满的锤了锤他的肩胛骨。
房间的门没关上,虚掩着,闻谓南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入,把池宇往床上一丢,床垫回弹把池宇都弹懵了。
“你别这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