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是个聪明人,问道:“那是不是你自身带着药效了?”
“对。”萧以安爽快的承认了。
萧大将军的脸黑了,他并不希望七女儿的特殊性被别人知道,哪怕是一家人也不行。
在场的人纷纷沉默了,他们各怀心思的低着头,谁也不言语。
罪魁祸首萧五妹有些沾沾自喜,要不是她划伤了萧七妹,哪能知道这么大的好事呢!
猫郎佩服的看了一眼萧以安,三言两语就让他们起了歪心思,厉害!
菜很快便上齐了,萧大妹漫不经心的吃着饭,不时的看一眼萧以安怀里抱着的猫郎。
“大妹,你看七妹怀里的猫做什么?”萧大郎问。
“我喜欢七妹的狸花猫。”
“那就要过来呗,相信七妹也不会舍不得给嫡长姐的,对吧?”萧大郎仗着嫡子的身份,开始向萧以安施压。
萧以安淡定吃了一口菜,嫌弃的一皱眉,放下了筷子:“大公子说笑了,我的东西绝对不会给别人的,除非大姐也把她与我的猫生命相等东西给我,否则岂会对得起公平二字?”嫡子?嫡女?呵呵……
萧大郎不吱声了,他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计划,如果把萧七妹据为己有,只要受了点什么伤或者啥的,再吸了她的血或者吃了她的肉,那岂不是能立马恢复原样?到那时候,自己永远年轻,整个江山都在掌握中!
萧以安站了起来,连个招乎都没打,抱着猫走了。
至于剩下的人怎么想,他们肯定没有闲心挑理儿,都想着怎么吃了她呢!
今天晚上,他们都知道萧以安的最佳用途,一个个的都兴奋得睡不着觉。
还算平静的一夜过去了,正在打座的萧以安听到了鸡在啼鸣,她睁开了双眼,低头问怀中的猫郎:“感觉怎么样?”
“主人,我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
“你原来修炼的法术是暗黑系的,它会令你走火入魔,现在跟着朕修炼,以后成仙也指日可待。”萧以安说着,抱着猫郎走了下来,站到了梳妆镜前,整理了一个发丝:“那些人一晚上没睡好。”
“那是肯定的,都想着怎么利用您呢。”
萧以安将猫郎放到了梳妆台上,推开了窗户:“只要有心脏跳动的生物,都会产生嫉妒、贪婪、自私、等等的欲望,我们仙界看似和平,可也只是谁的能力强,谁当得久。”
“不会吧?”猫郎一直以为神仙很和平,仙界是所有妖精都向往的地方。
“要不然,我是怎么上位的?”
“……”猫郎。
萧以安再次抱起了猫郎,走出了院子,见丫鬟端着早餐过来,她略微扫了一眼,摇了摇头:“早餐我就不吃了,可能是吃了仙丹的原因,好像不需要吃饭了,还有一种想要起飞的感觉。”
丫鬟赶紧福了福身,端着早餐走了。
“这下萧家的人更坐不住了。”猫郎戏谑的说道。
她望向了升起的太阳,腹黑的一笑:“今天朕就要出门去找仲春了,相信他一定不会让朕失望的,说真的,朕所有孩子当中,最听话的就是仲春了,他能私下凡间,肯定有人鼓动。”
猫郎没吱声,它也很想看看,仙界的二太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下的凡,总不能真的是因为贪玩吧?
萧以安走到了前院,让管家准备了马车,虽说距离见面的时间还早,但她不想呆在府中,省得看这些人恶心的嘴脸。
她下凡来人间也没多久,本想走一走,结果遇到了萧七妹,只是有一点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萧七妹的魂魄会在她自己的视线内消失不见呢?
呵呵,一个能在女帝面前抓走魂魄的人……
那么法术一定非常的高……
又或者……
萧以安冷哼了一声,真的是越来越好玩了,如果有哪位敢作妖的话,那么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狠狠的铲除异己!
萧管家把马车牵了过来,欲言又止的望着萧以安,想说又不说的样子,看着有那么一丝的滑稽。
“有话直说便可。”
“七小姐,您昨天晚上不该说什么仙丹的事儿,容易引起杀身之祸。”萧管家是萧家难得有良心的下人,他也是知道最多事情的那个人,但是他也绝对的忠诚,绝对不会背叛萧大将军。
萧以安跳上了马车,并没有回答萧管家,而是说道:“明王要是来了,你告诉他我直接去了城外,在河边等他。”
“是。”
马车走出了萧家的范围,萧以安的心情瞬间好了,一想到了二儿子的样子,心情又不是那么美好了,毕竟萧仲春是仙界有名的美男子,这个明王档次有点低了点。
马车很快便出了城,那边的明王萧仲春也来到了萧府,得知萧七妹走了,他赶紧骑马快追。
猫郎坐在窗边,往后方看了一眼:“主人,有一人骑着马飞快的追来了,正是明王!”
萧以安不以为意的一笑,反问道:“你为什么接近萧大妹?”
“因为明王手中有一颗夜明珠,可以提升数倍妖力,我帮萧大妹嫁给明王,她帮我拿夜明珠。”即然混到了这个份儿上,猫郎自然是全盘托出,不敢有一点隐瞒。
萧以安想了想,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根本没有什么夜明珠。”
“不对呀,他有的!”
萧以安轻叹一声,刚要开口,倏地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她瞬间掀开了帘子,往身后方望去……
“怎么了?”猫郎紧张的问。
“刚刚朕……算了……”萧以安放下了帘子,那股子气息有点像魔。
这时,马蹄声越来越近,可怜的萧仲春过来了。
他逼停了马车,轻佻的掀开了帘子,自来熟的上了马车,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萧家七小姐,越看越满意:“肤如凝脂,面如桃花,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萧以安:“……”
猫郎捂住了脸,儿子调戏老妈,它生平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也足可以证明,萧仲春不管咋变,还是改变不了他那不着调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