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这小子不会死了吧。”
“死了就死了,不过就是一个小畜生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
“死了正好。”
“刚好这两间房子可以留给我家,以后我棒梗长大了就有房子结婚了。”
“贾张氏,既然这房子你要了我也不跟你争,那这台缝纫机得是我的吧。”
“那自行车是我的……。”
“那收音机就是……”
“这手表不错,我张家享了……”
……。
京城。
南锣鼓巷95号大院后院,一间看起来面积还不小的房间里面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二十岁的年轻男子躺在地上。
脸色非常的惨白色,躺着的那地上还有着一大滩的血迹。
旁边还站着好几个人。
正在那里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分配什么东西,完全就没有顾地上那个年轻人的死活的意思。
似乎也不值得他们多看一眼。
“你们把东西搬走了,那这房子就是我贾家的了。”
“你们都没意见吧。”
“没意见,就这么决定了。”
那几个人商量好之后,就马上动手搬起了东西。
短短的几分钟的时间而已,房间里面的东西一下子被一扫而空。
当然,人也走光了。
屋子里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正午的阳光透过屋顶上的窗户照射在那躺在地上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那年轻人的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妈的,我的头怎么这么痛。”十几分钟后那个躺在地上的年轻人这时突然睁开了眼睛。
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还有些懵逼。
这是哪?
为什么我会躺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在坐着研究的吗?
不对。
当时那项研究已经到了紧急的关头,可是出了差错好像还发生了爆炸,把整个研究室都给炸飞了。
然后自己好像就昏了过去。
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大滩的血在下面。
难道是那场爆炸造成的?
不应该啊。
这里的环境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绝对没有来过这些地方。
所以这里到底是哪里?
张东来捂着自己剧痛的脑袋,有些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想弄明白这一切。
看着四周狼藉一片的场景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的时候,一股记忆突然涌进了他的脑海中。
一下子觉得头晕目眩的,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脑海里面一下子涌入了原本许多不属于他的记忆,等他接收完了之后一下子就麻了。
穿越。
他张东来居然穿越了,还是穿越到了那部臭名昭著的情满四合院的剧情世界。
现在他的身份是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孤儿,上个月才刚刚中专毕业。
原主父母在1951年的朝鲜战场上就不幸牺牲了,只留下原主孤身一人生活在这里。
那时候原主才八岁。
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在街道的帮助下就在这么一个禽兽满地跑的地方生活了十年。
可能是没有父母的原因,原主一直都是活在自卑的世界内,加上他又生性懦弱就一直都被这院子里面的禽兽给欺负着。
但那个原主居然都忍了。
在这里默默的读书长大,一直读到了上个月中专毕业。
现在正在等着工作分配。
至于他刚刚为什么会躺在地上还有那么多血,原因就是他现在住的这个房子。
前几天那个叫贾张氏的和院子里面的一大爷易中海进来,开口就让他让一间房子出来给贾家的人住进来。
当时原主也难得的硬气了一回表示这他的房子,绝不可能会让出去。
于是双方就吵了起来。
在争吵之中那个叫易中海的一下子就推倒了他,原主就磕到了头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当时就把他们两人给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原主可是烈属,这殴打烈属的罪名可不小,以前他小欺负了就欺负了,现在大了谁知道会不会报警。
于是两个人赶紧关上了门就溜了出去。
然后那几天过的是提心吊胆的,就担心这个张东来报警。
可是过了两三天都没见这小子有什么反应,还是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样子。
他们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于是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易中海再次动手推人,原主这次被桌子角给磕到了脑袋,一下子就昏死了过去。
然后……。
自己就过来了。
……。
“妈的,还真是个软蛋。”
等到自己梳理完这些关系的时候,连张东来自己都气笑了。
就原主这样的软蛋性子。
你不死谁死。
都被人家打成那个逼样了,还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也不敢反抗。
这不是等着那些禽兽上来吃掉你吗,你就是到外面报警也好啊。
有困难找警察不知道吗?
更别说原主身上还有这么一个红色的身份,只要到了派出所谁看了不迷糊。
怎么就不敢反抗呢?
张东来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现在变的空荡荡的房间,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觉得还有血流着就随便拿了一块破布包了一下。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易中海和贾家就是想要他的房子,而且已经开始了行动。
他的记忆里面可是清晰的记着易中海是怎么对他动手的。
张东来这时把目光落在了角落上的一块盖着红布的牌匾上。
有点奇怪。
这个家的东西他们什么都搬走了,怎么还会留下这个东西在这。
张东来上去就一把掀开那块盖在牌匾上面的红布,一下子就震惊了。
好家伙。
这居然是一块一等功臣的牌匾,上面那个暗金色的字体还在闪着光。
落款还是陆军某某部的名号。
这不对呀,刚刚那些记忆里面只提到了原主的父母是烈士。
但是没有说是一等功臣。
张东来挠了挠脑袋,搞不懂为什么记忆里面会缺失了这么重要的一块。
不过也不重要了。
有了这个东西,接下来就是他们哭的时候了。
正在考虑着是不是要马上走人去搬救兵回来的时候,那个大门突然又被人重重一脚踹开。
然后一个短发的中年男子和一个非常胖的胖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已经站起来的张东来,两人一下子愣了一下。
没死?
张东来也愣了一下。
这两人……。
等等。
让他想想是谁。
那个胖女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尖着那难听的声音就喊道:“一大爷,你看我就说这小王八蛋在装死吧,你还不信。”
“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我看你刚刚就是打轻了。”
张东来一下子震惊了,这还能嫌弃打轻了的。
就不怕闹出人命吗?
突然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里可是禽满四合院。
怎么能用常理来推断这个世界呢,得罚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还有这女的不就是那个四合院的召集大师贾张氏吗?
一双三角眼,再配上那个塌鼻薄嘴唇高颧骨。
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人。
这个男的就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道德天君易中海吗?
传闻中这个人将道德大法给修炼到了化境,一开口就是道德绑架。
听完贾张氏的话后,那个易中海这时候也沉着脸看着张东来,好像非常不满张东来躺地上装死骗了他一样。
很不高兴的开口道:“张东来,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现在就代表全院跟你说一件事。”
“之前跟你说的事你不同意,现在我们开了全院大会已经一致通过关于你让房子的事。”
“你现在就搬到外面的耳房去住,这两间房就留给贾家的人住进来。”
“行了,赶紧拿着你的东西出去吧。”
“这件事情是我们开全院大会投票表决过的,你反对也没有用。”
“明白了没。”
“好的,一大爷。”张东来点了点头,心里呵呵冷笑一笑。
既然反对没用的话他就不反对了。
说那么多干嘛。
对于张东来的态度,易中海表示很满意,这不就屈服了吗。
态度也缓和了下来:“嗯,这就对了嘛,你一个人住着两间房子就是浪费,我们都是邻居就要相亲相爱互帮互助,这样才能体现我们是一个大家庭的精神嘛。”
“等过两天我们再商量一下,你这不是刚刚毕业了吗,到时候把你的工位也拿出来让给有需要的人。”
“特别是那些生活困难的家庭,就好比说你贾大妈家就很困难。”
“这个你应该没意见吧。”
“一大爷说的有道理,我哪里会有意见,就应该让给有需要的人。”张东来装作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又小声道:“那个一大爷,那我房间里面原来的那些东西呢,是不是也让他们还回来才行。”
“那些可都是我家里的东西。”
“不,那不是你的东西,这是我们大院的。”易中海语重心长的看着他:“张东来啊,我不是时常的教导你们,做人一定要懂得舍得吗?”
“你那些东西邻居拿了就拿了,你一个小孩子也用不上那些东西,就当是你贡献给大伙用了。”
“难道你有意见?”
“没有意见。”张东来赶紧摇了摇头,甚至还给了一个大拇指易中海。
表示非常公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要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那就让他再狂一下。
易中海又挥了挥手:“行了,没什么事赶紧拿着你的东西出去吧,你贾大妈要收拾房子了。”
“行,那一大爷我想把我父母的遗物拿走可以吧?”张东来指了一下地上的牌匾还有挂在墙上的遗像。
怎么说也是英雄的东西,可不能留在这里让他们当垃圾给丢了。
那样自己良心都会不安。
“拿走,拿走,这么晦气的东西怎么可以留在我的房子里面。”那个胖胖的贾张氏嫌弃的开口道。
易中海也点了点头。
张东来赶紧上去把那两张遗像收拾了起来,然后又扛起了那块匾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这倒也不是他软弱就让人欺负,而是他刚刚在他们进来的时候心里面就已经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值。
就以现在他的战斗值来说。
如果要硬刚这两个肥头大耳的道德天君和召魂大法师。
那胜算几乎为零。
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再次打死,现在暂避锋芒是最明智的选择。
只要自己能出了这个门口。
那就好办了。
“你别忘了,那个耳房每个月的租金是一块五,这个钱你别忘了交啊。”
临走的时候易中海又在后面提醒了一句。
一路上从后院走出来也不在意院子里面那些人指指点点的眼光,张东来直接就往大门而去。
跟这些禽兽有什么好说的。
要么就是抢自己的东西,要么就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反正没一个帮自己的。
出了大门口,按照脑海里面的记忆就往东城那方向而去,记忆中那里是有一个海军的基地在那。
虽然原主的父母是属于陆军,如果按正常的流程来说的话,他应该是要到陆军那边去才行。
但是他在没穿越过来的时候也看过不少网络的段子。
那些功臣之后的人被欺负了,个个都建议说如果是陆军的就去找海军或者是别的军种都行。
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出来给他做主,张东来也想试试看是不是这样。
大概走了半个小时,气喘吁吁的张东来终于来到了一座门口还算气派的建筑物前面。
门口那还有两个穿着海军服饰戴着海军帽子的战士扛着枪在那里执勤,而且旁边还有一块提示牌。
“军事禁地,严禁靠近”
应该就是这里了。
张东来把自己头上包着的布一下子扯开,可能是伤的太重的原因又有血流了出来。
不过他也不在意,伸手胡乱的摸了一把之后又往自己的脸上脖子上涂了一下。
整个脸一下子都是血。
然后又把那个牌匾的红布拿开,然后一下子举了起来。
扑通一下子就跪了下来,然后气运丹田的大喊了一声。
“来人啊,活不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