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惜下午去药店买了人参籽,还有灵芝孢子粉,以及枸杞和红枣莲子等带籽的药材,每样买的不多,只花了几块钱。
她还去菜市场买了活鸡活鸭活鹅,都是一公一母,活鱼也买了几条,鲫鱼鲢鱼草鱼等,全都养在了空间,过段时间她再去乡下抓几只小猪仔,这样她的粮食水果鸡鸭鱼肉都应有尽有,再也不怕饿肚子了。
她又去种子站,将每类种子都买了一包,她空间里十亩地,还是十倍速,全世界的植物都种上都绰绰有余。
和种子站的工作人员打听了下时间,下午三点不到,宋惜惜便去找了个无人的弄堂,进空间种地了。
萝卜青菜白菜油菜大豆山药南瓜芋头葡萄桃子等种子都种下了,水果每样只种一颗,蔬菜粮食多种些,宋惜惜干活很麻利,不到两个小时就种好了,外面也才只过去十来分钟而已。
她换下旧衣服,穿着干净的裙子出了空间,准备回纺织厂了,也不知道宋倩醒了没,不过醒没醒不重要,反正都不影响她抢这贱人戴的手表,方便她出门看时间。
对面弄堂飘来了炸萝卜丝饼的香味,宋惜惜用力咽了下口水,好久没吃萝卜丝饼了,她穿过马路,找到了炸萝卜丝饼的小店,一个大妈在炸,除了萝卜丝饼,还有藕丝饼和梅干菜烧饼,都是她爱吃的。
萝卜丝饼和藕丝饼都是三分一个,梅干菜烧饼里面有肉,要五分一个,宋惜惜从口袋掏出一张五角钱,壕气道:“萝卜丝饼和藕丝饼各五个,梅干菜烧饼四个。”
“小姑娘买这么多呀?”
大妈一边随意地问,一边麻利地用桑麻纸打包饼。
“给家里人带的,随便包一下就行,拿回家就要吃的。”
宋惜惜拿了个藕丝饼咬了口,烫得她直呼气。
“慢点,刚炸好烫的很。”
大妈善意地笑了笑,给她挑了个不太烫的,“你吃这个,不烫!”
宋惜惜接过来,一口就咬了半个,温度刚刚好,面粉包裹着鲜嫩的藕丝,被油炸透后,又酥又鲜,每个沪市小孩的童年回忆里,都有这一口。
但宋惜惜没有,因为她小时候在农村,从来没吃过,回城后她才吃到第一口藕丝饼,是宋倩买的,一个藕丝饼把她哄得死心塌地,心甘情愿替她去北大荒吃了五年苦。
她咬牙切齿地咬藕丝饼,要不是在外面,她又想抽自己巴掌了。
回去就把宋倩的手表抢了!
一口气吃了三个藕丝饼和三个萝卜丝饼,还有两个梅干菜烧饼,宋惜惜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将剩下的饼放进袋子里,其实收进空间。
空间里恒温,食物放进去不管过多久,都和放进去时一样,这宝贝简直太好了,好到宋惜惜对宋倩都有点怜爱了。
但一码归一码,她还是会坚定不移地抢宋倩的东西,决不手软!
炸藕丝饼的小店又来了两个客人,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个穿着军装,英俊挺拔,表情高冷,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另一个圆圆脸,衣着普通,一直笑呵呵的,一看就是好相处的人。
“婶子,来三个藕丝饼,三个萝卜丝饼。”
梁海笑呵呵地递过去两角,还对旁边的江隼说:“你还记得黄阿婆不?小时候我们都跑她那里买饼吃,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我只记得你一顿能吃十个饼,胖得像猪。”
江隼神情淡淡的,说话毒毒的。
梁海也不生气,他早习惯朋友的毒舌了,不毒舌他还不习惯呢。
两人回忆了下童年美好回忆,其实是梁海说江隼听,他个子矮半个头,说话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时间一长脖子酸。
“明明小时候你比我矮,怎么现在这么高,你吃啥了?”
梁海活动了下脖子,语气酸溜溜的。
江隼小时候又黑又矮,像只黑猴子,他小时候白白嫩嫩,唇红齿白人见人爱,他一直坚信自己长大后,会长成高大英俊的美男子。
结果实现这个梦想的是江隼,他虽然也不丑,可只要和江隼站在一起,大家先看到的肯定是江隼,他比陪衬还陪衬。
不过梁海一点都不嫉妒兄弟,因为江隼那么英俊的一张脸,却长了个能毒死人的嘴,那些因为他的美色而靠近的姑娘们,最终都被他的毒舌吓跑了。
他虽然外表普通,可姑娘们和他接触后,都会被他有趣的灵魂吸引,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单位,他都是女人缘最好的那个。
江隼则是女同志的绝缘体,身边的异性几乎为零。
“先赢不算赢,笑到最后才是胜利者。”
江隼朝他头顶淡淡地瞟了眼,嫌弃道:“你几天没洗头了?”
“才三天而已,你能不能别总看我头?”
梁海不高兴地白了眼,每次都看他头,烦死了。
“我也不想看,要不你穿高跟鞋?”
“靠……你个子高了不起啊,再这样老子和你绝交了啊!”
梁海恼羞成怒,嚷嚷着要绝交。
江隼嘴角微微上扬,小胖子和小时候一样,一逗就炸,好玩儿!
大妈将炸好的饼放在滤网上晾凉,不好意思道:“你们等久了吧,马上就好了。”
“没事,我们不着急,今天生意很好吧,全都卖完了。”
梁海是报社记者,最喜欢和市井百姓唠嗑,了解民生。
“之前有个小姑娘买了好多,全买光了。”
“小姑娘是不是穿白衬衫红裙子,很瘦?”
梁海想起了之前在路边看到的红格子长裙女孩,一边走一边吃藕丝饼,吃得特别香,把他给馋坏了,硬拽着江隼来买饼吃。
“对,小伙子你认识她?”大妈感兴趣地问。
“不认识,在路边看到的。”
梁海忙否认,接过了大妈递过来的饼,还有两分钱的找零。
“婶子再见!”
他冲大妈笑着挥了挥手,和江隼离开了弄堂。
“你要吃萝卜丝还是藕丝?”
上车后,梁海将纸袋递过去,让江隼自己挑。
江隼拿了个藕丝饼,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他的吃相很优雅,但一点都不慢,没多久就吃完了一个饼,反而梁海看起来吃得很快,其实并不快。
结果就是江隼吃了四个饼,他只吃了两个。
“你吃那么快干啥,又没啥急事。”梁海不理解。
明明小时候的江隼,还经常因为吃饭慢被刘奶奶教育呢,这是经历了啥?
刘奶奶是江隼的外婆,江隼小时候和外公外婆生活,直到十三岁才被接去京城,和父母一起住。
“不快点连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江隼拿出手帕擦干净手,启动了车子,他刚完成任务回来,能休息五天,回来陪外公外婆。
梁海被恶心得干呕了几声,他朝开车的江隼时不时看一眼,眼神深思,小时候的江隼性格没这么冷,说话也没这么毒,他们十三岁分开,十八岁再见,江隼就是这死样子了,也不知道在京城那五年经历了什么?
“隼哥,你爸妈对你好的吧?”
梁海小心翼翼地问。
“挺好,开车别说话!”
江隼转动方向盘,拐进另一条马路,很快就到纺织厂了。
这一片是工业区,有机械厂,纺织厂,毛巾厂,电机厂等单位,人口密度大,社会渣滓也比其他地方多一些。
比如现在,马路旁边一群不良青年堵了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男孩吓得瑟瑟发抖。
“这帮小兔崽子欠揍呢,隼哥你停路边。”
梁海准备下车教训这帮不良青年,被江隼拦住了,“等一下!”
因为弄堂口站了个红格子长裙女孩,瘦得像竹竿一样,虽然只是背影,但江隼是开飞机的,眼神极好,一眼就认出就是吃藕丝饼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