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在想要怎么说服宴宴,先不要那么贸然登门,但每次对上小姑娘那黑黝黝的大眼睛,就有些不忍。
她无奈叹了口气:“走,我带你去。”
她牵着宴宴,想着以自己去拜访国公夫人名义送宴宴进去,这样可以避免被外人知道。
只是两人走了没几步, 刚刚还哭唧唧的谢玲月跟了上来。
“二姐姐,你要去哪里?怎么还带着个小孩子?”
谢玲月是萧贵妃独女,从小娇宠长大,性子霸道。
她从小就爱跟谢知微比较,也仗着谢知微要仰仗她母妃生活, 明里暗里总欺压谢知微。
谢知微从小就知道不能跟谢玲月争,但谢玲月不这样想,总觉得谢知微什么都跟她争,但争不过。
每次从谢知微这里抢走东西,谢玲月都觉得很解气,很有成就感,所以她总像是个甩不掉的癞皮狗一样缠着谢知微。
“是刚刚那个哭鼻子的姐姐。 ”
宴宴声音稚嫩软糯。
谢玲月顿时怒了:“你才哭鼻子,你全家都哭鼻子。”
“噗嗤”一声,谢知微被逗笑,感觉宴宴更可爱了。
“三妹妹如今都学会跟一个孩子计较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谢玲月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谁要跟一个小屁孩计较,二姐姐,青玄哥哥生气了,你刚刚那么对他, 就不怕他再也不理你了?”
“要不还是赶紧去哄哄吧!要是不知道怎么哄,我教你,我知道青玄哥哥最喜欢什么。”
谢知微看着她这副做作的模样,满脸讥讽:“谢玲月,你堂堂一个公主, 怎么好的不学,尽学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会哄男人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你怎么大庭广众的就说的这么自豪,我真是为你有你这样一个妹妹感到丢脸。
这要是让让父皇知道了,你少不了要挨训,我劝你还是收敛些吧!想哄男人就自己关起门来哄,别大庭广众的嚷嚷,有辱皇家脸面。”
“你!你你你!”
“谢知微,你胡说八道什么!”
谢玲月被气的跳脚,却偏偏拿谢知微没办法,然后就更气了。
“谢知微,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告诉母妃,你给我等着!”
谢玲月想来想去,也只能这样威胁。
谢知微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去吧!只会告状, 多大人了,还是只会这种幼稚的手段,真没用。”
从前的谢知微可不会这样说话,谢玲月没想到她变得这么彻底,一时间气的要死,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死死咬着牙,恨不得牙齿都给咬碎了,眼睛恶狠狠盯着谢知微。
谢知微本以为这么气谢玲月,她该被气跑了才是,结果还是在跟着自己。
这要是让她跟到国公府去,那萧长风疑似外在有子的事情不得顷刻间就传遍满大街。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眼看就要到国公府了,谢知微终于是忍无可忍了,停下脚步满脸厌恶的看向谢玲月。
谢玲月见她生气,心里气顿时消散了许多,脸上都能露出笑意了。
“二姐姐,我们是姐妹,你去哪里我当然就要去哪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谢玲月笑的很欠揍,奈何谢知微不能动手。
“谢玲月 ,你要么现在滚,要么我不介意告诉父皇,你都做过些什么事情,比如上次礼部侍郎家的公子为何会出现在御花园,再比如,昌平候的二公子身上为何会有你贴身手帕,再比如…”
“好啊,你去说,我怕什么,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要是敢开口,你觉得我母妃能饶过你,二姐姐,你好笨哦!你越是这么威胁我,我越是不会走。”
谢玲月笑的更欠揍了,那得意的样子看的谢知微牙痒痒。
宴宴拉了拉谢知微的手:“姐姐,你是不是很讨厌她?”
谢知微平复一下心情,对着宴宴露出笑脸:“宴宴不用管,姐姐没事的。”
宴宴看看谢玲月,再看看谢知微,想了想,还是伸出手运起灵力悄悄对准谢玲月双腿,随后猛地一用力,谢玲月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划破天际的尖叫声响起,引得大街上所有人往天上看去。
就见一女子从他们头上飞过,下一刻不知道落到了那个角落里去了。
谢知微都惊呆了!
跟随谢玲月的侍女和护卫也是呆呆愣在原地,直到谢玲月掉下去后,才如梦初醒,猛地拔腿就跑,赶紧去救人。
“走吧!姐姐,现在没有讨厌的人了。 ”
宴宴笑嘻嘻开口。
谢知微看看宴宴,再看看天上,感觉哪里怪怪的。
两人没走几步,再次被喊住。
“站住!谢知微,你怎么可以出手伤害三公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叶青玄急匆匆跑来,对着谢知微怒目而视,一副失望的模样。
谢知微无语了!
“老天!再来一次吧!让叶青玄这狗东西也飞走吧!真是烦死了!”
谢知微的碎碎念老天没听到,但是宴宴听到了,那小手再次运起灵力,朝着叶青玄脚下猛地送去,下一刻,叶青玄也飞上天了。
百姓们再次被惊呆了!
谢知微无奈的转头,已经酝酿好该怎么开骂了,但转过来却没看到人。
“姐姐你看天上,那个哥哥飞走了。”
谢知微急忙抬头,只来得及看叶青玄坠落的身影。
“老天,你可真灵。”
谢知微乐了,笑的开心不已!
“这也许就是报应,这两人的报应终于是来了,哈哈。”
谢知微从没像今天这样开怀过。
“姐姐,我们可以去找爹爹了吗?太阳都落山了,再不去天就要黑了。”
宴宴满心都是早点见到爹爹, 她实在是太好奇了,爹爹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真的跟画像上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