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00:39:04

“宋馨雅……”

秦宇鹤的声音将宋馨雅从神志游离中拉回来。

她睫毛扑簌犹如受惊的蝴蝶:“什么事?”

秦宇鹤的下巴朝着她的手点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到手上了。”

宋馨雅低头看到杯子往一边斜,细小的水流源源不断的流出,浇在她手上,淌了一桌子。

她拿起纸巾胡乱地擦。

心想,还好他不是说和她过夜的事情。

耳边听到秦宇鹤问说:“你在紧张什么?”

宋馨雅:“我没紧张。”

“是吗,”秦宇鹤声音里噙着笑:“那你怎么一直拿纸巾擦我的手。”

啊!

宋馨雅低头看到她拿着纸巾在秦宇鹤手上擦来擦去,而桌子上的一滩水渍一滴没少。

她手倏的抬起来:“抱歉,我擦错地方了。”

她心神不宁,转过身:“我去上趟洗手间。”

秦宇鹤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今晚我准备在你这睡。”

宋馨雅闭了闭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还没开始办事,她就觉得有点腿软。

她迈着虚浮的脚步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差点一头撞在门上。

在厕所待了三十分钟,宋馨雅仍然处于心跳怦怦直跳的状态。

一想到等会她要脱光光躺在秦宇鹤身下,她就紧张。

她第一次时是因为喝了酒,理智被酒精烧没,身体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个男人温柔地拥抱她,亲吻她,抚摸她,技术实在高超,她被他弄出了渴望,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水到渠成,那件事办成了。

而现在她没有喝酒,是清醒的。

两个不太熟的清醒的人躺在床上,那件事怎么做?

宋馨雅感觉她有点做不来。

要不喝点酒吧?

宋馨雅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抬头看到秦宇鹤正盯着她看。

她心脏又开始不规律跳动:“那个,你想不想喝点红酒?”

秦宇鹤:“你家里有吗?”

宋馨雅:“没有,只有一瓶二锅头。”

之前做菜去腥提鲜时剩的。

秦宇鹤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说:“今天晚上不适合喝高浓度白酒,一是破坏氛围,二是如果我们醉了,办不成事。”

宋馨雅回说:“嗯,是。”

真没见过哪家夫妻办事之前先干一杯白酒的。

宋馨雅往门口走:“我现在去买红酒。”

秦宇鹤喊住她:“不用,我带了,在我车里,助理在楼下守着,我让他拿上来。”

………

楼下,劳斯莱斯车里。

助理朝着昏暗的楼道口不停张望:“这都几点了,秦总怎么还不回来?”

司机:“你放心吧,他今晚不回来。”

助理:“秦总刚才说了,他只上去吃碗面,然后就回来,继续去公司处理工作。”

司机:“我明白了,秦总要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助理:“不可能,谁会没事自己打自己脸啊。”

司机:“我。”

每次他和老婆办事之前,就对老婆说只来一次,一次结束没多久就又压在老婆身上,然后对老婆说再做这一次,真的再做这一次,不骗你,第二次结束后又压在老婆身上,开始激情四射的第三次。

助理斜眼看着司机:“你是你,秦总是秦总,你能和秦总比吗,你控制不住你自己,秦总控制的住。”

“秦总有自己的计划,并且一向严格执行,在他心里什么都没工作重要,难道还能来个彻夜不归吗?”

司机:“为什么不可能?”

手机铃声响起,助理按下接听键,对面的秦宇鹤说完话便挂断。

司机:“秦总说他今晚不回来了?”

助理:“不是,他让我把车里的红酒送上去。”

司机微微一笑:“你以为他喝了红酒还能回来?”

助理:“这有啥不能的,喝杯红酒能花多少时间,一分钟就喝完了,然后他就能下来。”

司机:“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助理:“没有,我以事业为重,对谈恋爱不感兴趣,恋爱没有事业香。”

司机:“那咱俩再打个赌,我赌秦总今晚不回来。”

助理:“我赌他回来,因为按照计划,他今晚还有工作要做。”

司机:“赌注一万。”

助理:“赌就赌,who怕who。”

………

六楼,宋馨雅听到敲门声。

房门打开,她从助理手里接过红酒。

助理没走,朝着屋里张望,看到坐在三条腿椅子上的秦宇鹤。

破旧的房屋,掉皮的墙壁,缺了一条腿的椅子,燥热的天气里只有一台老风扇在呼啦啦的吹,这绝对是秦总去过的最破的地方。

他都待不下去,秦总能待得住?

助理:“秦总,您还需要多久回去?”

秦宇鹤:“我今晚不回去。”

助理如遭雷击!

房门关闭,隔绝助理满脸的震惊。

宋馨雅往屋子里走,迎面,刷完碗的宋亭野走过来。

“姐,大半夜的,你怎么抱了瓶红酒?”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红酒上面的英文单词,一眼认出:“一瓶二十五万美元的罗曼尼康帝!”

“二十五万美元乘以七,175万人民币,妈呀,这酒真贵!”

宋馨雅顿觉手中一沉,好像抱了一座房在怀里。

不对,她住的这个小破房子还不到175万。

宋亭野一把将酒拿在手里,稀罕的看了又看:“我还没喝过这么贵的红酒,今天高低得尝尝味儿。”

宋馨雅:“……”

秦宇鹤:“……”

宋馨雅:“未成年不能喝酒。”

宋亭野:“法律没规定这条。”

宋馨雅:“你学校有规定。”

宋亭野:“我此时没在学校。”

啵的一声,他把红酒的塞子拔出来。

浓郁的红葡萄酒香气奔涌而出,夹杂着黑樱桃的甜润和肉桂的微辛,尾调气息柔和温润,从鼻尖漫过时,带给人恰到好处的慵懒感。

宋亭野重重吸了一口气:“香!还没喝呢,我就感觉它特别好喝!”

为了赶紧把狗子打发走,宋馨雅给宋亭野倒了一丢丢。

宋亭野望着连杯底都盖不住的一小口红酒:“姐,你打发叫花子呢。”

宋馨雅:“爱喝就喝,不喝滚去做卷子。”

宋亭野:“好趴。”

他抬手把杯子里的一丢丢红酒喝完,砸吧砸吧,说道:“我现在就跟那个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还没尝出什么味,东西就已经到肚子里了。”

“不过,我比猪八戒惨,猪八戒好歹吃了一整个人参果,我只喝了一miumiu红酒。”

“好歹是喝过了,”宋亭野朝宋馨雅和秦宇鹤摆摆手,转身往他的卧室走:“我可是要考清华北大的人,不跟你们聊了,我去写卷子去。”

客厅只剩下宋馨雅和秦宇鹤,气氛忽然之间变得暧昧黏稠。

秦宇鹤开始解扣子,指尖抚上衬衣领口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领口敞开,冷白光洁的皮肤露出来,锁骨线条利落冷锐。

他望着她问说:“宋小姐,你是想先喝红酒还是先洗澡?”

宋馨雅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暗戳戳的,邀请她一起洗澡。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她就觉得羞赧不已,脸和脖子都红透了。

第一次就在水里弄吗……

这太刺激了。

她可能会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