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红色情趣内衣和紫色情趣内衣并排铺展在床上。
柔软贴肤的布料,性感火辣的款式,充满媚惑和欲感。
两件内衣摆出来的那一刻,空气中即飘荡出情欲的味道。
宋馨雅皙白的手指在两件情趣内衣上缓缓划过,思忖着穿哪一件。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田田圈发过来一条消息:[宝,选胸部中间挖洞那件,你这种辣妹穿在身上,绝对能把你老公辣死!]
宋馨雅拿起手机回对方消息:[谢邀,我老公说他想好好活着。]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宋馨雅拿起紫色情趣内衣。
胸前掖着的浴巾解开,白色纯棉布料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落,堆叠在洁净的长绒地毯上。
莹白的小脚从裙子中间穿过,紫色的布料由下而上,从小腿摩挲到她的大腿,拂过她的腰肢,贴合在她的前胸。
细细的肩带挂在她纤薄清润的肩膀上,宋馨雅穿好紫色情趣睡裙,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映出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宋馨雅看到的那一刻,心跳怦怦直跳,闭上眼。
这衣服要是穿给秦宇鹤看,她都担心,他会认为她是色情狂。
太不正经了。
太色了。
现在两个人还不太熟,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的,她担心他会受不住。
好吧,她其实担心她自己受不住。
宋馨雅红着脸走回床边,把紫色睡裙脱下来,放回床上。
她拿起那件酒红色睡裙,穿在身上,再次走到镜子前。
美人雪肤红唇,细腰翘臀,长腿撩人,光洁的后背如同羊脂美玉,前身深深的一条线犹如溺人沉醉的沟壑。
这件睡裙虽然款式大胆,但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尺度恰到好处的撩人。
最诱惑的不是一丝不挂,而是半遮半露,若隐若现,朦朦胧胧,那种神秘感和令人遐想的氛围感,才是最致命的手段。
这件酒红色的睡裙完美的呈现了这一点。
宋馨雅没有脱下来,选择一直穿在身上。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
秦宇鹤还没有回来。
宋馨雅倒也不着急,秦宇鹤有很多事情要忙,她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在身上裹了一件睡袍,坐在桌子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了一遍最新的招聘信息。
由于秦宇鹤给她提供了稳定的住所和二十万零花钱,她不用像没有根的浮萍一样在风雨里挣扎飘摇。
她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去挑一份符合她职业规划的工作。
宋馨雅将所有的招聘网站都看了一遍,时间也在一分一秒中过去。
其中一份招聘信息引起了她的注意,岗位是针对高三考生课外辅导这一块的金牌讲师。
宋馨雅在原公司的级别是A级讲师,还没有被评选上金牌讲师。
因为按照原公司的评级制度,要有网上露脸直播这一块的业绩。
而之前因为她太胖,王总说她太丑,不让她露脸直播。
宋馨雅这一块的业绩是空白,因此没评上金牌讲师。
再接着往这则招聘信息的下面拉,宋馨雅看到了招聘公司的名字。
隶属于秦氏集团的一家分公司。
这家公司的老板竟然是秦宇鹤!
宋馨雅眼中满是诧异。
秦氏集团一直以金融业务为主,没想到还涉猎教培行业。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秦氏集团资本雄厚,在所有的招聘里,工资开的最高,给出的待遇最好,宋馨雅没理由放弃这样一个好机会。
她立即投了一份简历过去。
不过,她并不打算走后门利用秦宇鹤的关系,因为她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有信心。
她教过的学生成绩提高最快,口碑最好,出众的业务能力就是她最好的倚仗。
投完简历,合上电脑,时间已经快到十二点。
过了十二点睡觉会秃头,宋馨雅在十一点五十九分钻进被窝。
裹在身上的睡袍被脱下来,只穿着酒红色睡裙睡觉。
别墅里装的有恒温系统,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在清爽舒适的22度,身上盖的是柔软舒适的桑蚕丝薄被,身下躺的是200万一张的海丝藤床垫。
宋馨雅却失眠了。
她辗转翻了好几个来回,手伸向床头柜上的手机。
摁了一下开机键,幽幽夜色里,手机屏幕清亮的柔光漫在她脸上。
她点开微信,望着那个黑暗里独竖一支红玫瑰的头像发呆。
消息还停留在他给她发的那条:[你想,我就回]
什么时候回?
宋馨雅心中涌起殷殷的期待。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期待过一个男人回家。
好像心中有了牵挂。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宋馨雅躺在被窝里开始数绵羊。
当数到一万零一只绵羊的时候,她睡了过去。
………
凌晨三点,卧室的房门被推开,秦宇鹤走进来。
屋子里并不是一片漆黑,柔和的地灯斜泄出薄纱般的暖光。
她特意给他留了灯。
秦宇鹤步子放的很轻,走到双人床边,靠近宋馨雅的那一侧。
他看着她躺在被子里,一张巴掌小脸恬静温软,透着完全不设防的纯真幼态,很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
秦宇鹤伸手想摸摸她的脸,见她呼吸均匀轻缓,又收回手。
算了,不能打扰小孩子睡觉。
秦宇鹤走出卧室,在另一个房间里洗完澡,再次回到卧室。
他掀开被子,躺在另一侧。
在昏昏沉沉即将睡着的前一刻,温热的身体贴上他,女孩子身上清甜淡香的气味缠绕他的鼻尖。
他的胳膊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他穿的无袖睡衣,软绵丰盈挤压在他的胳膊上,触感是那么的清晰。
秦宇鹤的睡意一瞬间无了。
身体有本能的喜欢、微悸、躁动。
有隐秘的舒畅划过心尖,又觉得远远不够,想要更多。
于是某处有了变化。
秦宇鹤手背搭在额头上,无语地笑了笑。
从早上八点工作到第二天凌晨三点,连续工作十九个小时,说实话,挺累的。
但她身体贴上他的那一刻,他立即有了兴致。
都累成这样了,还想干那事。
秦宇鹤也是佩服自己。
人家女孩子正睡的香甜,他总不能兽性大发,半夜三更,凌晨三点半,把人弄醒陪他做。
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心态,缭绕在心尖上的燥意终于消退。
秦宇鹤准备再次入睡的时候,忽觉大腿上一沉,她雪白的大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体温和重量一起压上他。
怀里女孩子的身体柔软的像藤蔓,缠着他,时不时动一下,蹭着他。
秦宇鹤的呼吸变沉,有点灼痛,又隐隐升腾起一点舒爽。
这觉是没法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