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01:13:53

唐青雪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她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林岳的呼吸一滞,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面具下的红唇微微嘟着,带着酒后的水润光泽,眼神蒙眬,像是覆着一层薄雾。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踮起,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既然是交易……”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却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柔软的触感贴上唇瓣的刹那,林岳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唐青雪的唇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又透着一丝淡淡的果香,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脸上,勾得人心头发痒。她的动作带着几分生涩,却又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像是在宣泄,又像是在放纵。

林岳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水味,混合着酒香和女人特有的馨香,让他本就被酒精点燃的身体,瞬间窜起一股更烈的火。他低头,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唐青雪的身子一颤,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像是受惊的蝶翼。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攥紧了他的衬衫,指尖泛白。

这个吻带着酒后的炙热和失控,辗转厮磨间,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

不知过了多久,唐青雪才微微偏过头,急促地喘息着。面具下的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都红透了。她不敢看林岳的眼睛,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她心慌意乱。

林岳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衬衫的布料被酒液浸透,贴在肌肤上,带着冰凉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那不是害怕,更像是一种压抑已久的释放。

“别怕。” 林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会轻点。”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唐青雪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面具后的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戏谑,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那瞬间,唐青雪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她不再挣扎,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指尖触碰到他腰背紧实的肌肉,传来滚烫的温度。她闭上眼,将脸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嗯。”

林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抱着她,脚步沉稳地走向床边。柔软的床垫下陷,带着淡淡的馨香。窗外的蝉鸣依旧,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越来越近的心跳声。

面具后的目光交汇,无需多言。

林岳伸手,轻轻褪去她沾了酒渍的白衬衣。

一丝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泛着莹润的光泽。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朦胧光线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唐青雪的睫毛抖得厉害,却没有睁眼。她能感受到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的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向上……

酒精的作用渐渐上头,意识变得朦胧。

唐青雪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漂浮在云端。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林岳的手臂,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那温度像是一道暖流,驱散了她心底积压了三年的寒意。

“林……” 她张了张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又猛地顿住。

他们只是交易,不该有多余的牵扯。

林岳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心思,俯身吻住了她……

唐青雪没有拒绝,睫毛颤了颤,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浸湿了面具。

她直觉的他怀抱很暖,心跳很稳,像是一个安稳的港湾,让她在漂泊了三年后,似乎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许久之后,房间里的气息,也从最初的暧昧和紧张,慢慢沉淀成了一种静谧的温柔……

林岳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唐青雪还在睡梦中,脸上带着舒畅的潮红。

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他手里面已经多了一张紫色的千元新币现钞。

在新加坡,很少人会用到这么大额的现钞。

千元新币的正面是狮城首任总统——尤索夫·宾·伊萨克的肖像。而背面,则描绘了国会大厦、总统府以及高等法院等众多标志性政府建筑,这些建筑至今仍然保存完好,仿佛诉说着狮城的历史与现在。

许多天后。

周六的清晨带着南洋独有的湿润暖意,窗外已经传来巴刹早市的喧闹声 —— 小贩的吆喝、自行车的铃铛、还有邻里间夹杂着华语与英语的问候,交织成狮城独有的晨间序曲。

林岳是被阿华的呼噜声和窗外的动静吵醒的。

他揉了揉眼睛,生物钟让自己比平时醒得更早。

对面的阿华还睡得正香,嘴角挂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想来还在回味那些香艳往事。

林岳轻手轻脚地起身,叠好被子,拿起钱包和钥匙,决定下楼去巴刹吃顿正经的早餐。

走出宿舍楼,阳光已经有些刺眼,路边的凤凰木开得正盛,鲜红的花瓣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巴刹离宿舍不远,步行一分钟就到了。

这里是新加坡人生活的缩影,鲜活又热闹。蔬菜摊的阿姨用带着闽南口音的华语吆喝着新鲜的芥蓝和菜心,海鲜摊的鱼缸里,石斑鱼、老虎虾在水里欢快地游动,肉铺的师傅正麻利地切割着新鲜的猪肉,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海水味。

林岳熟门熟路地走到一家挂着 “阿明星洲鱼头米粉” 招牌的摊位前。这家店的鱼头米粉是附近出了名的地道,奶白色的鱼汤浓郁鲜美,鱼头炖得软烂脱骨,米粉爽滑劲道,再配上酸柑和辣椒酱,味道堪称一绝。

“老板,一份鱼头米粉,多加鱼丸!” 林岳笑着招呼道。

“好嘞,林先生稍等!马上就好!” 老板阿明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华人,记性极好,见林岳常来,早已熟络。

等待的间隙,林岳瞥见摊位旁摆着一叠报纸,最上面的正是《联合早报》。他随手拿起一份,付了六毛钱,一边翻看着一边等早餐。头版是关于亚洲金融风暴后新加坡经济复苏的报道,副刊则是本地的社会新闻和娱乐消息。

就在快要翻到体育版时,一行黑体字突然闯入眼帘 ——《欧洲杯今夜开赛!16 强逐鹿荷兰比利时,狮城博彩业掀热潮》。

林岳的手指猛地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欧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