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月会意,清了清嗓子说道:
“林岳,我们对你的情况挺满意的。本来你说愿意多付 100 新元,但我们觉得大家都是中国人,在异国他乡互相照应是应该的,租金还是按原来的 600 新元一个月,押二付一,你看可以吗?”
林岳心里一暖,没想到两位女生这么实在,连忙点头:“当然可以,太感谢你们了!”
“不过我们有几个小要求,算是‘约法三章’,” 柳含月接着说道,语气认真了些,“第一,公共区域的卫生要一起维护,轮流打扫客厅和厨房,自己的房间和独立卫浴要保持干净;第二,晚上十点以后尽量保持安静,不要大声喧哗或者播放音乐,我们俩第二天都要早起上班;第三,绝对不能带异性回来过夜,同性朋友来访也要提前跟我们说一声,并且不能超过晚上九点。”
“没问题,这三条我都能做到!” 林岳爽快地答应下来,“其实这些也是基本的合租礼仪,我本来也会注意的。”
李清莎笑着补充道:“还有一点,我们偶尔会做些小点心或者买些水果,都会放在客厅,你要是想吃直接拿就行,不用客气。大家合租,就是要互相包容嘛。”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岳笑着回应,“以后我做饭也会多做两份,你们要是不嫌弃,一起吃。”
谈妥所有事情后,柳含月带着林岳去看房间。主卧室在二楼朝南的位置,推开门,充足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
房间比林岳想象中还要大,大概有十六七个平方,铺着浅灰色的木地板,踩上去软软的。靠墙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有两个实木床头柜,旁边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衣柜,足够容纳所有衣物。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张原木书桌和一把舒适的办公椅,书桌靠着窗户,窗外就是院子里的三角梅和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打开窗户,清新的海风带着淡淡的海水咸味吹进来,夹杂着花草的清香,让人瞬间心旷神怡。
“这个房间采光特别好,下午还能看到一点点海景,” 柳含月站在窗边介绍道,“衣柜和书桌都是我们之前配的,你直接用就行。楼下的洗澡室,还有洗衣机可以共用,洗衣液这些我们都有,你不用额外买。”
林岳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蔚蓝的海面和偶尔驶过的船只,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平静和踏实。前世他在新加坡打工期间都住在拥挤的出租屋,从未想过自己能在新加坡住上这样舒适的排屋,这一切都得益于重生的机遇和欧洲杯带来的第一桶金。
“太完美了,我非常满意!” 林岳转过身,眼里带着真诚的笑意,“谢谢你们愿意租给我,我尽快搬过来。”
“不急,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搬就行,” 柳含月笑着说,“钥匙先给你一把,另外一把我们留着备用,要是你不小心锁门了也方便。”
林岳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新生活即将在这里开启。他谢过两位女生,又聊了几句搬运行李的细节,便起身告辞,准备回去收拾东西,尽快从那个嘈杂的宿舍搬出来。
走出排屋,夕阳正缓缓落下,把东海岸的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海风吹拂着他的头发,带着清新的气息,林岳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东海岸的这间排屋,不仅是他在新加坡的新家,更是他创业梦想的起点。有了舒适的居住环境,有了充裕的创业基金,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抓住 2000 年的黄金机遇,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上,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搬入东海岸排屋的第一晚,林岳躺在宽敞柔软的双人床上,听着窗外海浪拍打沙滩的隐约声响,一夜无梦。
清晨被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唤醒时,他第一次在新加坡感受到了 “家” 的踏实感 —— 没有宿舍的嘈杂呼噜,没有吊扇的嗡嗡作响,只有清新海风裹挟着三角梅的香气,悄然潜入房间。
洗漱完毕下楼,客厅里已经传来轻微的动静。
柳含月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浅蓝色空姐制服,正站在厨房煮咖啡。挺括的制服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的身段,领口的丝巾打得一丝不苟,平日里的温婉多了几分职业的干练。
看到林岳下来,她转过身笑了笑,咖啡壶里正冒着袅袅热气:“早啊,林岳。煮了咖啡,要不要尝尝?”
“早,谢谢含月姐。” 林岳走过去,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胸前的工作牌,上面印着 “Singapore Silk Airlines” 的字样,还有她的英文名 “Luna”。
他心里微微一动,之前只知道她是内地来新加坡工作的,却没想到竟是新加坡胜安航空的空姐,怪不得长相与气质都很不一般。
胜安航空公司是新加坡航空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总部位于新加坡樟宜国际机场,前身为1975年成立的信风航空,八年前年更名并转型为区域性中短程航空公司,专注于提供轻松愉快的旅程体验。
“你是新航的空姐?” 林岳接过咖啡杯,温热的触感驱散了晨间的微凉。
柳含月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算是吧,内地第一批来新航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拿着的也是 WP 准证,一个月底薪也就也就一千多元新币,跟你差不多。”
林岳着实有些意外。在新加坡,空姐看似光鲜,没想到待遇竟如此普通。他想起自己的 WP 准证,还有每个月一千多新币的薪水,忽然觉得两人倒是有几分同病相怜。
不过令他高兴的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重生之后,竟然过上了与美丽空姐和女护士同居的日子。
“跑东南亚航线,新加坡、雅加达、曼谷、吉隆坡来回转,有时候一周要飞三四趟,累得倒头就睡。” 柳含月搅拌着咖啡,眼底闪过一丝疲惫,“本来以为来新加坡做空姐能多赚点钱,没想到这边消费这么高,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每个月也剩不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