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入门级技能,最便宜的是猎人入门,120元!泥瓦匠150!
更别提民用建筑工程师:500
这样老子三个月都存不够学建筑的。
这时候,陈卫国看到一队社员扛着农具往水库这边走来,他们应该是去地里,不是所有土地都是在村庄周围的,这些年开垦了不少土地,都是在山里。
陈卫国急忙打招呼:“七叔,大山哥,为峰大哥……”
带头的看到陈卫国,都是一个队的,便笑了起来:“卫国,我把你媳妇带来了!”
“是啊,你媳妇主动要求上山这组,肯定是想你了!”
队伍里一阵哄笑。
陈卫国才看到,前面有七八个是生产队社员,后面跟着七八个是知青。
最后面背着最重的竹篓,把身子都压弯了的,就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苏婉清!
此刻苏婉清脸红扑扑的,不知是羞的还是累的,感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整个队伍可以看出来,社员带队扛着农具,背着背篓,里面是自己吃喝的东西,反而中间的知青,他们是下乡接受再教育的,却是轻装简行,剩下的苏婉清是黑五类,手里拿着自己的工具,背篓里是大家要喝水的茶瓶,中午的饭盒,整个就是后勤大队长。
苏婉清主动要求上山,恐怕真的是想看看自己。
陈卫国一时间感到心头有一股暖意,这个年代的情感表达,真是含蓄而温暖啊。
他妈的,走前面的男知青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陈卫国一瘸一拐,不在意别人的嬉笑,直接走了过去,反正老子是憨包嘛!
“我来!”陈卫国过去就要接过苏婉清的背篓。
“不!”苏婉清退了一步:“你的脚不方便,我没事的!”
陈卫国不由分说,把后面背篓里两个茶瓶提了两个出来。
苏婉清明显感觉负担少了不少。
前面的女知青李梅,扭过头冷笑一声,现在可没有王素锦这个牙尖嘴利的女人,只有个苏婉清还不好欺负?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黑五类果然具备资本主义的奸诈,找个憨包当靠山,走几步路都要有人来帮!”
她身边的两个女知青立刻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讥讽:“就是!我们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都是踏踏实实干活,有些人倒好,打着劳动的旗号来会情郎。”
“陈卫国也是,放着根正苗红的革命同志不帮,偏偏帮这种阶级异己分子,真是立场不坚定!”
苏婉清的脸瞬间白了,攥着背篓带子的手指节都泛了白,想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陈卫国原本还带着点暖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几个货真是一脸反派相啊,今天就要把神光给你退了,干脆立个威,反正我憨包嘛!
顿时,陈卫国梗着脖子,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头被惹毛的牛,一瘸一拐地朝着李梅就冲了过去。
他嗓门又粗又哑,带着股憨劲,“你不许说她!”
李梅被他这股凶劲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嘴上却还硬着:“怎么?我说错了?她本来就是黑五类,又不是我定的……”
陈卫国放下水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锄头。
李梅没想到他动手,又气又怕,尖叫起来:“陈卫国!你疯了?你个憨包!敢抢我的工具!”
“我不是憨包!” 陈卫国梗着脖子,举起锄头指着李梅:“你信不信我砸你!”
带头的七叔赶紧过来打圆场:“哎呀呀,卫国,别冲动!李梅就是说两句,李梅,你也是,干活就干活,人家卫国要帮着拿,那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也少说两句。”
“哼!七叔救了你!再听见你说我媳妇,我砸死你!”说着,陈卫国狠狠把锄头砸到李梅脚边,吓得李梅急忙躲在了七叔身后。
李梅又气又委屈,看着地上的锄头,再看看陈卫国那双瞪得溜圆的眼睛,觉得这个憨包说不定真的会砸死自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吭声,只能蹲下去捡锄头,嘴里小声嘟囔着 “疯憨包”。
谁知陈卫国执拗地扯下来苏婉清背后的背篓,一瘸一拐直接走到水库边。
几个知青顿时大惊:“唉,陈卫国!你干什么!”
“我的饭还在里面啊!”
苏婉清也吓得急忙跑上去拉住陈卫国:“卫国,没事的,不重,” 声音像是哄小孩一样:“不生气了哈,给我吧,要干活了。”
陈卫国傲气地回看众人:“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好好好!你别冲动啊!”知青们,急忙跑来,拿的拿挎包,拿的拿饭盒,不一会,竹篓里就空空荡荡了。
苏婉清搓着衣角站在一旁,心里暖暖的。
陈卫国随后把背篓往自己肩上一扛,手里提着两个茶瓶,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
在苏婉清看来,他的背影虽有些佝偻,却像一座山一样,替苏婉清挡住了所有风雨。
绕过陈卫国的棚子,走上三里路,绕到水库另一边。
大家划分了土地。
一上午,有陈卫国帮着,苏婉清的活路干的很快。
到中午,大家吃饭休息,大家各自拿着自己的铝制饭盒吃饭。
两人来到一旁的大树下乘凉,苏婉清打开自己的饭盒,自己只有两个玉米馍馍。
她分给陈卫国一个,陈卫国摇头,从兜里又掏出4个包子。
系统币余额:88.5元!
苏婉清惊讶地急忙左右看看,他赶紧让陈卫国藏起来:
“你自己留着吃啊!大家都吃玉米馍馍,我吃白面包子,这算怎么回事,到时候又要说我是资本家大小姐,搞特殊。”
“嘿嘿!我就喜欢大小姐!霸道小姐嫁给瘸腿的我!”
苏婉清想到昨晚万娟说的结婚后那些羞死人的话,脸顿时就红成一片,难得轻轻拍了陈卫国一下:“讨厌,不知道你是真的憨还是假的憨!快把馒头藏起来!”
陈卫国想来也是,塞进苏婉清饭盒。
“其实不憨,我今年慢慢脑子就好了,我的腿也在好,不过我也不想回家里,我那个娘,只想让我给家里挣工分。”陈卫国编了个理由。
“啊!你装的呀?”苏婉清有些意外,也不意外,从之前陈卫国救她的一系列动作看,都不像是憨包,反而像有知识的人,普通话都会说。
苏婉清红着脸,小声问道:“那个,修房子的事情,你有没有眉目啊,我看样子生产队恐怕不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