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太太似笑非笑看着他,冷笑道:“想肉偿啊,也不是不可以,看你长的也蛮衬头的,屁股也挺翘,我介绍你去野鸭堂子,那里的男客人一定喜欢你这种类型,卖一晚上屁股,房租就赚回来了。”
陈青的脸拉的老长,尴尬地笑道:“房东太太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只接女客人………直接抵房租也行啊。”
房东太太扭了扭腰:“像我这样的女客人吗?”
“也不是不行,那我就勉为其难,吃点亏………。”
“呸!”房东太太脸色一变,啐了他一口,“就你还想打老娘的主意,老娘要是寡妇还能考虑考虑你,老娘可是有男人的正经女人,不是潘金莲,我给你三天时间,拿不出房租,麻溜的收拾东西滚蛋。”
房东太太这是下最后通牒了,陈青正一筹莫展,脑子里叮的一声:“妇科圣手系统绑定中………系统绑定完成,本系统可以检测到病人身上的病症,并给出解决方案,不过只对女性有效。”
陈青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双眼可以看到她身上的病症。
房东太太乳腺处有细微结节,气血沿经络滞涩不畅,子宫虚寒。
几息间,一行字迹浮在她头顶:“胡太太,三十一岁,身高165,体重一百零五斤。长期守空房致肝郁气滞,夜寐难安、多梦易醒,月经错后且经量寡淡,伴胸胁胀痛、手脚冰凉,气血不足,属情志郁结引发的妇科杂症,宿主如果能帮助治疗,奖励中医按摩手法一套。”
陈青眼睛一亮,该死的系统终于来了,可这系统让他有些无语,妇科圣手系统,自己好歹是个特工,这能有什么用。
陈青瞬间有了对付房东太太的办法,压低声音道:“房东太太,您最近是不是常觉夜里难眠、胸口发闷,手脚冰凉?”
房东太太皱了皱眉,自己最近总是夜里辗转难眠,胸口发闷,手脚冰凉,真让他说准了。
不过这毕竟属于女人的隐私,被陈青这么说出来,还是让她心里微微有些羞涩。
陈青看到她这副模样,知道自己说准了,其实也不算什么病,就是长期缺乏男人滋润导致的。
如果能帮房东太太治病,奖励按摩手法一套,虽然没什么用,毕竟艺多不压身。
陈青马上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房东太太,别忘了我可是妇科大夫,在大夫眼里只有病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要讳疾忌医,太太这病症,是情志郁结久了牵累气血,我给你开一副方子,调理一下就好了。”
他当然不能说说是常年守空房导致的,估计房东太太会直接翻脸。
“真的吗?”房东太太将信将疑。
这时候系统给出了药方,显示在房东太太头顶。
“听我的没错,我可是美国密歇根大学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陈青满嘴胡诌,拿起笔,写下药方和剂量,柴胡,郁金,当归………。
他将药方递过去,补充道:“这包疏肝理气的药,每日一剂,清水煎服,连喝七日。夜里睡前用生姜艾叶煮水泡脚,暖宫驱寒;晨起泡杯玫瑰花茶,顺顺肝气。”
房东太太也不懂密歇根大学有没有中医专业,只知道外国留学回来的一定很厉害,陈青的话信了大半。
房东太太接过药方,心中一喜,还是小心翼翼地问:“这不收钱的吧。”
陈青大手一挥:“房东太太这是哪里话,对您自然是免费的,您去药房抓药就行了,要是效果好,您替我宣传宣传。”
“好的啦,要是有效果,阿拉保证让阿拉那些一起打麻将的闺蜜,都来你这里瞧病。”
“谢谢房东太太了,我还有一套美国最流行的美式按摩,舒筋活血,可以免费帮你按摩。”
“美式按摩?那一定是好东西!”房东太太也不提房租的事了,闲聊了两句,拿着药方喜滋滋走了。
……………
锦江宾馆,汪曼春慢悠悠醒来,锦被滑落,露出她完美的曲线和脖筋间的吻痕。
房间里只剩她一人,昨夜缠绵的体温早已消散,那个男人,竟不告而别。
身体的满足还未褪去,心头却涌起对师哥明楼的愧疚。
她摇了摇头,把莫名的不安甩掉,迈步跨进浴室,热气升腾,冲去身体残留的欢愉。
慢慢穿好衣服,她才看到衣服下面压着的黑色皮夹。
随手翻开,里面不过几百法币,她是看不上这点钱的,不过没有必要扔了,不要白不要。
除了宾馆,来到昨晚买醉的百乐门,她的车停在门口不远。
开车来到76号,来到办公室,秘书送来了早餐和几份文件。
“报告处长,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吃着早餐,一份份批阅文件,一份文件让她心头狂喜。
“特任命明楼为特务委员会主任,即日到沪上任。”
一行黑体字让她心头狂跳,师哥要回来了!他们终于能再续前缘!
可下一秒,昨夜那个陌生男人的脸闯入脑海,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忐忑如潮水般涌来。
若是师哥知道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小师妹,而是和陌生男人有过一夜情的“随便女人”,他还会要她吗?
必须消除这个隐患。
杀人灭口!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瞬间盘踞她的心头。
她必须永远是明楼心中那个纯洁无瑕的小师妹,任何可能破坏这份形象的隐患,都该彻底消失。
至少,得先查清楚那个男人的底细,看他是否威胁到自己。
她挥挥手让秘书出去,拿起电话,从电话簿找到锦江饭店的电话。
“这里是76号,给我接锦江酒店。”
电话接通,她很快从前台登记本上得到了昨晚那个男人的信息。
登记姓名罗宇,身份编号9527,家住法租界贝当路32号。
汪曼春立刻拨通法租界巡捕房的电话,请他们核实地址,得到的回复却让她勃然大怒,贝当路根本没有32号,32号十年前大火烧成了一片废墟,一直没有重建,证件是假的!
她喊来最会查案的手下,情报一科科长崔墨,把黑色皮夹子丢在他面前。
“能不能从这个皮夹子找到它的主人?”
崔墨还以为要查红党,军统一个月前,刚刚全军覆没,只能是查红党。
他仔细翻看着钱包,又拿起来仔细闻了闻。
“这上面有淡淡的消毒水,常年在药房或医院工作的人,身上才会染上的味道。”
汪曼春这才想起,昨晚那个男人身上确实有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她当时喝多了,还以为是某种香水。”
“带人去排查法租界所有药房、医院,诊所,找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一米八左右,身材健硕,短发三七分,高鼻梁,薄嘴唇,左眼皮有颗痣不太明显。但凡符合条件的,立刻向我报告!”
“是,处长!”手下不敢怠慢,赶忙转身出去了。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推门进来。
是行动队队长梁仲春,他关上门,神秘兮兮道:“你知不知道,昨晚出事了。”
汪曼春皱了皱眉问:“出了什么事?”
“昨晚宪兵司令部有人偷拍了华中派遣军兵力布防图和兵力配置,还有一份绝密文件,特高课南田课长查到是宪兵司令部机要秘书王申干的。”
“人抓到了吗?”
梁仲春摇摇头:“没有,王申带着拍摄兵力布防图和绝密文件的胶卷跑了,我的人和特高课的人正在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