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局长的话,趴在按摩床上的女人微微侧过头,目光在陈末身上流转。
李纯——也就是阿纯,身子微微扭了扭。
那层薄如蝉翼的丝巾顺着她的身体滑落至腰间。
她却不急着遮掩,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末。
“确实不错,很帅。”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慵懒而沙哑:“是我喜欢的类型。”
魏局长点点头:“那他就交给你了,你好好调教一下,我先走了。”
“等等!”陈末慌了。
“魏局长,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吧?”
这屋子里就一个几乎没穿衣服的丰腴女人,把他留在这儿?这不是想让他死吗?
魏雅丽已经转身,听到陈末的声音,她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瞥了陈末一眼。
“你留在这里,以后与我单线联系,我若不在,你一切听从阿纯的安排。”
说完,她径直走了出去,红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背景音乐和香薰机吐出雾气的声音。
陈末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李纯趴在按摩床上没有起来,只是歪着头看他,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新买的玩具。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你叫陈末是吧?”李纯问。
“是。”
“多大了?”
“十九。”
李纯轻笑一声:“还是个孩子呢。”
她顿了顿,忽然问:“以前亲密接触过女人吗?”
陈末脸一红,摇摇头:“没,没有。”
“女朋友呢?”
“有……有一个。”陈末想起警校外等他的李思思,心里一阵愧疚。
他和女朋友李思思还没做过那种事……最多也就是牵牵手。
毕竟他刚上大一,高中的时候,他和李思思都是勤奋的好学生,没有谈过恋爱!
李纯的笑意更深了,眼角的细纹弯成诱人的弧度:“没事,过来,你给我按摩按摩,我让你接触一下女人。”
她伸出一只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陈末犹豫着,想起魏局长的话——一切听从阿纯的安排。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被李纯一把抓住。
李纯的手温暖而柔软,轻轻一拉,陈末便不得不靠近按摩床。
她身上混合着香水,精油和女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甜腻得让人头晕。
“帮我按按背吧,刚才那按摩师手法太轻了。”李纯重新趴下,声音闷在枕头里:“让我看看你的手劲。”
陈末定了定神,双手按上她的肩膀。
这次没有了丝巾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
“用力点。”李纯轻哼一声。
陈末加重了力道,用上了警校学的按摩技巧。
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肌肉逐渐放松,李纯的呼吸也变得绵长。
“嗯……不……不错。”她含糊地评价道。
按了大约十分钟,李纯忽然翻过身,变成仰躺。
这个动作让丝巾彻底滑落,她毫不在意地露着身体,只是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像是被灯光刺到了。
陈末下意识地别开视线,脸颊滚烫。
“害羞了?”李纯从手臂下看他,眼神里带着戏谑。
“我……我去给你拿条毛巾。”陈末转身想逃。
“不用。”李纯坐起身,丝巾堆在腰间:“过来,坐这儿。”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陈末僵硬地坐下,浑身紧绷得像块石头。
李纯凑近他,呼吸几乎喷在他耳边:“魏姐说你警校刚被开除,心里憋着火,想去去火?”
“嗯。”陈末机械地回答。
“那你知道在我这儿,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李纯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
陈末摇头,喉咙发干。
“是听话。”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明白。”
陈末口上虽说明白,但心里早就骂了街。
明白个蛋啊,老子是警校的警察,不是他娘的鸭子!
要不是被那个魏局长威胁开除,他会受这个气?
李纯满意地笑了,手指移到陈末衬衫的扣子上:“穿这么多不热吗?我帮你脱了。”
“不,不用……”陈末往后缩,却被李纯按住了。
“放松点。”她解开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陈末的衬衫被拉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李纯的手在他胸肌上流连,眼神变得迷离:“身材不错,练过?”
“警校……有体能训练。”
“难怪。”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他腹部清晰的腹肌线条。
陈末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李纯的身体贴得越来越近,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你知道吗。”李纯忽然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那个姐妹,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帅哥……”
“但我带你去见她之前,我要好好调教调教你……”
“调,调教?……怎么调教?”
“当然是……教你一些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话音刚落,她忽然用力一推。
陈末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柔软的按摩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纯已经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她毫不在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圈金色的光晕。
陈末的呼吸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别紧张。”李纯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陈末的脸颊:“放松点,让我好好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