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末点头,跟着她走向大门。
门自动打开,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管家微微躬身:“李小姐,请进……其他几位夫人已经到了。”
进入室内,陈末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挑高至少六米的大厅,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精心设计的水景花园。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灯。
墙上挂着巨大的抽象画,色彩张扬而大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混合着昂贵的皮革和木材气息。
这哪里是家,分明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
管家领着他们上到二楼,推开一扇双开门:“请。”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棋牌室。
同样奢侈的装修,中央是一张自动麻将桌,已经有三个人坐在那里等候。
三个女人,看起来都三十出头。
每一个都保养得极好,妆容精致,衣着华贵。
三人听到动静,同时转过头来。
当她们看到陈末时,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像探照灯一样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
“哟,阿纯,带了个小帅哥来啊。”穿丝绒长裙的女人先开口,声音甜得发腻。
李纯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陈末的胳膊。
“这是我表弟,陈末,从乡下来的,刚在学校因为非礼女人被开除了,这小子没见过世面,带他来开开眼。”
“表弟?”白色衣服的女人挑眉,眼神在陈末脸上停留片刻:“长得可真俊,不像乡下孩子啊。”
“就是,还是被学校开除的啊。”粉色衬衫的女人接话,她站起身,走到陈末面前,离得极近。
“这皮肤,这身板……阿纯,你这表弟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么帅,至于在学校非礼女人?”
“小帅哥,只要你开口说话,姐姐什么女人都能帮你找到!”
陈末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中带着一丝清香。
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在他身上游走,毫不掩饰兴趣。
“好了好了,别吓着孩子。”李纯笑着打圆场,推着陈末在空位上坐下。
“他真是什么都不懂,你们可别欺负他。”
“不懂才好玩呢。”丝绒长裙的女人洗着牌,眼睛却一直盯着陈末:“会打麻将吗,小帅哥?”
陈末摇头:“不,不会。”
“不会没关系,姐姐教你。”粉色衬衫的女人已经坐回位置。
但却把椅子拉得离陈末很近,大腿几乎贴着他的腿:“很简单的,一学就会哦。”
自动麻将桌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牌已经洗好升起。
李纯在陈末旁边坐下,拍拍他的肩:“放松点,就是玩玩。”
陈末点点头,手心里有点冒汗。
他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被这三个女人盯得头皮发麻。
麻将桌上的气氛微妙起来。
四个女人,三双眼睛不时瞟向陈末,只有李纯专注于手中的牌,但陈末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紧绷。
自动麻将桌发出轻微的嗡鸣声,骨牌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粉色衬衫的女人——
刚才自我介绍叫苏莉莉的,已经悄悄把椅子挪得更近。
她的大腿紧贴着陈末的腿,体温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传来。
陈末知道她,她就是黑帮老大的女人。
“三条。”李纯打出一张牌。
“碰!”苏莉莉轻笑一声,伸手去拿牌时,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陈末的手背。
陈末僵直地坐着,尽量目不斜视,但余光还是将一切都收入眼中。
这几个女人都不简单。
穿丝绒长裙的那个叫王美玲,是某个地产大亨的妻子。
白色西装的女人叫赵雅芝,丈夫做进出口贸易。
她们此刻,都在打量着李纯带来的这个表弟。
陈末心里发颤,这个苏莉莉既然是黑帮老大的女人,还靠自己这么近,就不怕黑帮老大打她吗?
几圈下来,李纯的筹码明显少了。
她眉头微皱,摸牌的手指有些用力。
“阿纯,今天手气不行啊。”
王美玲一边理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目光却落在陈末身上:“带了这么帅的小帅哥来转运,好像也没什么用嘛。”
李纯没说话,打出一张九筒。
“胡了!”王美玲推倒牌,笑得花枝乱颤:“清一色,阿纯,你今天可是我的财神爷啊。”
筹码被推过去,李纯面前已经所剩无几。
王美玲洗着牌,眼睛瞟向李纯:“阿纯,你那个会所最近生意好像不太好吧?我上次去,都没几个客人。”
李纯的动作顿了一下。
“要我说,与其勉强撑着,不如转手算了。”
王美玲继续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我出价不会亏待你的,毕竟咱们姐妹一场。”
牌桌上的气氛陡然凝滞。
陈末能感觉到李纯的面色不悦。
“美玲姐说笑了。”李纯的声音平静,但明显带了冰冷:“会所生意还行,不劳费心。”
“是吗?”王美玲轻笑,打出一张牌。
“可我听说,上周有人在你那儿闹事,砸了不少东西吧?好像是你那个老相好手底下的人?”
李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没接话,对着陈末使了个眼色。
陈末点了点头,胳膊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王美玲又开口了。
“阿纯,不是我说你,女人嘛,靠男人吃饭不丢人,但你得找个靠得住的男人。”
“你现在那个……啧,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算什么男人?”
李纯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对着陈末点了点头。
陈末突然站了起来。
动作之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你他妈说什么呢?”陈末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
他盯着王美玲,眼神凶狠,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拘谨害羞的乡下表弟,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大手狠狠打在王美玲那细皮嫩肉的脸上!
王美玲被打得头一偏,精心打理的发型乱了,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陈末:“你……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陈末一把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高高举起:“你再敢说我表姐一句试试?信不信我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