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了！我报警了！放开我儿子！”
“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畜生！把我儿子放开！不然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奶奶箭步上前，抡圆胳膊就是一巴掌。
“你之前，是这么打我孙女的吗？”
“啪！”
“还是这样？”
“啪！啪！”
老太太被打懵了，尖声嘶叫：“我让你赔得倾家荡产！我让你坐牢——！”
她猛地推了奶奶一把。
奶奶向后倒去——
“叮。”
电梯门，开了。
两名警察正走出来，抬眼，刚好看见：
老太太面目狰狞，手还伸在半空。
奶奶向后踉跄，倒在我身上。
第4章 4
我们全进了警局。
听完来龙去脉，警察揉着眉心，声音里压着火：
“自己不交供暖费还想蹭热，做梦呢？一个大男人上人姑娘家门口撒尿耍流氓，挨打不是活该？”
那男人顿时在椅子上扭起来，拍着桌子嚷：
“那他们就能打我了？！打人犯法！必须拘留！赔钱！”
小叔转了转手腕，冲他微微一笑：
“我们想讲道理的时候，你在门口撒尿；我们动了手，你又想坐这儿讲道理了？”
男人脖子一缩，往后躲：“警察同志！你看他！他威胁我！”
“行了！”警察把纸笔“啪”地拍在桌上，“都写保证书，签完字回家！”
老太太“嗷”一嗓子蹦起来，手指快戳到警察脸上：“她扇我耳光！赔钱！少一万这事儿没完！”
“哎哟……哎哟我的腰……”
奶奶忽然捂住后腰，整个人软绵绵往下滑，哼唧声又颤又弱：
“警察同志，您可亲眼看见她推我的啊！我这把老骨头，经这一推，怕是不行了。”
“头也晕，眼也花，得住院。全身都得查……没八千一万的，怕是下不来床咯！”
老太太嗓子眼像被掐住，张着嘴，没声了。
男人见状，猛地扑倒在地，抱住警察的腿干嚎：
“我就白挨打了？！牙都松了！内脏肯定出血了！我要验伤！我要他们坐牢！”
我弯腰，冲他慢慢眨了眨眼：
“对了，忘提醒您——我小叔，有证的精神病。喏，证件我刚发您手机上了，收好啊。”
警察太阳穴跳了跳，深吸一口气：
“写保证书。现在。签完字，立刻走。”
那顿打，他白挨了。
奶奶不喜欢住楼房，趁着周末我将她和小叔送到车站。
没想到楼上发现奶奶回去了以后，又新出了幺蛾子。
第5章 5
凌晨两点。
我第N次被头顶“咚咚”的巨响震醒，摸出手机在物业群里@1603：
“凌晨了，让孩子睡吧。”
楼上瞬间连甩三条语音，声音又尖又利：
“孩子才几岁，活泼点怎么了？你小时候是木头人啊？！”
“有点爱心行不行？跟个小孩计较，你心是石头做的？”
“嫌吵你搬家啊！隔音差怪我们？有本事你报警抓我啊！”
嚣张得，掐准了我奶奶已走。
我顶着黑眼圈出门。
对门邻居大姐拉住我，压低声音：
“悠悠，那家人是出了名的泼皮。之前被你奶奶镇住了，现在看你一个人，又开始了。你小姑娘家，别硬碰，忍忍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