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上前,解开安全带,想把陈逾拖出来。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臂,虚弱地冲我摇头:
“你先走吧,这车要爆炸了。”
“别废话了。”
我第一次反驳他,咬咬牙,把他胳膊架在肩上,一点一点往外拖。
担心汽车爆炸,我不敢停留,带着他向山下走。
雨越下越大,山路泥泞,我摔了三次,手肘都擦出了血。
直到看见救援队的灯光。
我终于耗尽所有力气,瘫倒在地。陈逾醒来时是第二天下午。
他睁眼看见我,愣了一下。
我坐在床边,眼睛红通通的。
“你哭了?”他声音沙哑。
我确实想哭。
一想到陈逾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死了,他爸难免迁怒于我,
说不定还会将我赶出去,银行卡里的钱也会被冻结。
我就像死了老公一样难过。
陈逾却突然笑了,他眼睛发亮看着我:
“苏梨,我之前一直觉得,你是因为钱才刻意讨好我的。”
“但你昨天却冒着生命危险救我,我现在相信,你是真的因为喜欢我了。”
我张了张口:“其实……”
陈逾打断我:
“既然我们都结婚了,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可以先相处着试试,对了,你还有零花钱吗,我再给你打一个亿吧。”
我立刻把原本的话咽了下去:
“谢谢,我喜欢死你了。”
弹幕一片破防地哀嚎:
【赐我一个这样动不动就转钱的老公吧,为什么要把一个亿说的像一百块那么随便啊!】
【陈逾你醒醒啊,你没发现苏梨她就是个资深社畜,把你当甲方来伺候吗,她只是爱你爆金币的样子而已!】
我不理会弹幕的喧嚣,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陈逾。
这家伙太能作死了。
如果他哪天真的把自己玩死了,陈家还会继续留我待下去吗。
不会。
由奢入俭难,我已经无法再忍受之前那样辛苦劳累的生活了。
所以,
我可能需要一个孩子。
陈逾休养好出院的那天晚上。
我穿着低胸的吊带裙走进他房间。
陈逾抬头看见我,手机差点砸脸上。
“陈逾。”
我跪坐在他腿间的被子上,仰头看他,
“我只有你了。”
“你别再出事,好不好?”
声音是软的,眼神是湿的。
他身体僵住了,呼吸变重。
嗓子哑得厉害,“你在干什么?”
我凑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
“我在勾引你啊,老公。”
他低骂一声,猛地把我拉起来,压在床上。
……
因为陈逾过于努力。
两个月后,我成功检查出了怀孕。
公公高兴得直接送了我一套海边别墅。
陈逾紧张的不行,什么都不许我碰。
产检全程陪同,用的都是最贵的私立医院。
别墅里多了三个保姆,一个营养师,一个私人医生。
孕五个月时,陈逾带我参加了陈氏集团的庆典。
礼服是定制的高腰款,遮住了孕肚,只显得身材丰腴。
陈逾去应酬了,让我在休息区等他。
我刚坐下,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念。
她穿着廉价的黑裙,挽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男人手在她腰上摸来摸去,她笑得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