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陈叙,我需要你帮我拟一份律师函。”
既然他们不体面,那我就帮他们体面。
04
开锁师傅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崭新的指纹锁就换好了。
紧接着,搬家公司的两个壮汉也到了。
我打开门,指着周志远的书房和衣帽间,语气平静地对他们说:“除了女士和儿童的用品,其他所有东西,全部打包,扔出去。”
两个师傅面面相觑,大概是第一次接到这么“特别”的订单。
但我支付了双倍的价钱,他们也就没再多问,开始麻利地干活。
周志远的衣服、领带、他珍爱的游戏机、限量版的球鞋,甚至藏在鞋盒里的几千块私房钱,都被我翻了出来,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几个巨大的编织袋里。
看着这些曾经属于我们共同生活一部分的东西,被像垃圾一样堆在门口,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叫了一辆同城货运,将那几大袋“垃圾”直接送到了周志强租住的那个破旧老小区楼下。
然后,我在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发了一张“垃圾”堆的照片,并@了周志远。
“@周志远 你的东西我已经打包好了,送到你大哥家楼下了,记得签收。另外,以后不要再往我家门锁里灌胶水了,我已经换了指纹锁,并且装了摄像头,再有下次,直接报警处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周志远大概是觉得颜面尽失,立刻打电话过来质问我。
电话一接通,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林知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非要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才甘心吗?”
“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我冷淡地回应,“既然要离婚,自然要分干净。你的东西,我嫌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是王桂芬抢过了手机。
“弟妹啊,你别这么绝情嘛。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样吧,你把房子过户给浩浩,我就让志远原谅你这次,咱们还是一家人。”
我被她这无耻的逻辑气笑了。
“王桂芬,你们家是不是没通过九年义务教育?还是你觉得我是法盲?我再说最后一遍,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跟你们周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周志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
“知微,糖糖发烧了,我刚从幼儿园把她接走。”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周志远!你把糖糖带到哪里去了?”
“你别激动,我还能害自己女儿不成?”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得意和威胁,“我现在在大哥家。今晚八点前,你带着房产证和你的身份证过来,不然,你就别想再见到女儿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我的手机收到一段视频。
视频里,糖糖被关在一个陌生又脏乱的房间里,背景里能看到大哥家那标志性的掉皮墙壁。
她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喊着:“妈妈,我要妈妈……爸爸是坏人,舅妈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