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条街。
苏婉儿被打飞出去。
嘴角流血。
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
全场死寂。
谢景行疯了。
「姜宁！你干什么！」
他冲过去扶起苏婉儿。
转头怒视我。
「你简直是个毒妇！」
「亏我以前还觉得你温柔善良！」
「没想到你心肠如此歹毒！」
我甩了甩手。
力气还没恢复完全。
手有点疼。
「不是她求我打的吗？」
「我这个人，最喜欢助人为乐。」
谢景行气得浑身发抖。
「我要休了你！」
「哪怕你是长公主，我也要休了你！」
我忍不住笑出声。
「谢景行，你还没睡醒吗？」
「我们没拜堂。」
「何来休妻一说？」
我上前一步。
逼近他。
盯着他的脖颈。
那里的大动脉剧烈跳动着。
血液奔流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是恐惧和愤怒催化出的美味。
我咽了口口水。
眼神变得幽深。
「要休。」
「也是本宫休了你。」
我抬手。
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脖子。
没用力。
却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谢世子大婚之日抛妻。」
「本宫看不上这种垃圾。」
「从今往后。」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谢景行看着我的眼睛。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而像是在看一只……
随时准备撕碎他的野兽。
他想后退。
却发现腿软得动不了。
5
谢景行被我吓退了。
带着那个脸肿成猪头的苏婉儿。
落荒而逃。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
我心情大好。
刚才接触的一瞬间。
我又吸了一口他的气运。
不多。
就像从满汉全席上偷吃了一块红烧肉。
但这只是开始。
这顿饭。
我要慢慢吃。
晚上萧北冥回来。
听说我在门口大发神威。
不但没生气。
反而让人送来了一盒药膏。
给我擦手用的。
「以后打人这种体力活。」
「让下人做。」
他抓着我的手。
仔细地把药膏抹匀。
「别伤了自己的手。」
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
突然问：
「谢家现在的权势。」
「是不是很大？」
萧北冥动作不停。
「还行。」
「谢侯爷掌管京畿卫。」
「谢景行在军中也有点威望。」
「怎么？想动他们？」
我抽出手。
靠在椅背上。
「我想让他们一无所有。」
「想看他们从云端跌进泥里。」
「越惨越好。」
那样从不可一世的高处跌落的绝望，想必会更加美味。
萧北冥笑了。
把药盒扔在桌上。
「正好。」
「本王也看那个老东西不顺眼很久了。」
「那就玩玩？」
我点头。
「玩玩。」
第二天。
宫里传来消息。
皇帝召我和萧北冥入宫。
也算是回门。
皇帝是我亲弟弟。
今年才十五岁。
正是叛逆想掌权的时候。
一直视萧北冥为眼中钉。
这次我嫁给萧北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