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和二叔对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在他们看来,密室就是他们的主场。
只要我和陈安进去了,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我“意外”死在里面,而陈安则可以安然无恙地待到天亮。
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好!”爷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就按你说的办!全族人作证,谁也别想反悔!”
陈安听到这话,吓得一哆嗦,刚想开口拒绝,就被二叔狠狠掐了一把,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二叔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陈安最后咬着牙,点了点头。
下人们开始准备进入密室需要的东西。
一切准备就绪。
在全族人的注视下,我和一脸得意的陈安,一前一后走进了祠堂后山那扇厚重的石门。
“砰!”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和声音。
密室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蛇类的腥臊味,只有角落里一盏昏暗的长明灯,照亮了中间那个巨大的水池,以及盘踞在水池边的庞然大物。
巨蟒闻到了人的气息,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向我们,信子吞吐,发出了危险的嘶嘶声。
“哥,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陈安非但不怕,反而抱着臂膀,一脸讥讽地看着我,“我爸早就把蛇仙的弱点告诉我了。”
说着,他好整以暇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将里面的雄黄粉一点点洒在自己身上,又在周围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圈。
巨蟒嘶吼着朝我们爬了过来,但在距离陈安洒下的粉末圈还有两米远的地方,却猛地停住了,焦躁不安地在原地盘旋,再也不敢靠近分毫。
“看到了吗?”陈安得意地拍了拍手,“蛇仙可不敢靠近我!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成为它的腹中餐!”
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没看到我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
“现在,轮到我了。”
我一步步走向自以为安全的陈安。
“你以为,我真的怕它吗?”
4
“你……你别过来!”
陈安看着我脸上如同恶鬼般的笑容,吓得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现在知道怕了?”我蹲下身,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到我面前,“前世我瘫在床上,像条死狗一样任你们羞辱的时候,你怎么不怕?”
“什么……什么前世?”
陈安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想不起来没关系。”我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那条因为无法靠近而愈发狂躁的巨蟒,“我很快就会让你想起来。”
我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这是我进来前藏在鞋底的。
刀锋抵在他的脖子上。
“我问,你答,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去喂蛇。”
冰冷的刀锋让陈安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他裤裆里涌出,腥臊的尿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你问什么我都说!”他带着哭腔哀嚎。
“你们除了想用蛇毒让我瘫痪,还想做什么?”
在死亡的威胁下,陈安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原来,蛇毒只会让人在短时间内神经麻痹,根本不会造成永久性瘫痪。
爷爷以防我恢复后威胁到陈安的地位,想让私人医生给我注射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和神经抑制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