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我们，而是盯着那个被我们砸开的墙洞，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惋惜。
“可惜了，还没长好呢，就被你们挖开了。”
我握紧手里的锤子，手心里全是汗。
“老黑，这到底怎么回事？张发财到底死没死？”
老黑嘿嘿一笑，慢慢走下来。
铁铲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死了，也没死。”
他走到桌边，把塑料袋往桌上一倒。
哗啦一声。
滚出来几个圆滚滚的东西。
我定睛一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几个泥塑的娃娃，做得粗糙极了，但五官却诡异地像我们几个。
其中一个，脖子上缠着一圈红线，肚子上插着根针。
那个娃娃的脸上，写着“张发财”。
“这是什么邪术？”刘二吓得直往我身后躲。
老黑拿起那个张发财的娃娃，轻轻拔掉肚子上的针。
“这叫‘替身桩’。发财命硬，一般的桩打不进去，得先破了他的气运。”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狂热。
“周平，你知道为什么我的厂子会倒吗？为什么我老婆会跑吗？”
“就是因为这房子！”
“这房子下面，压着我的财运！张发财买了这房子，就是在吸我的血！”
我听明白了。
这是老黑的报复。
但我还有一个最大的疑问。
“那医院里的那个张发财是谁？”
老黑把玩着手里的泥娃娃，嘴角扯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那是泥做的。”
“泥？”
“对，我用这地下室的土，混着发财的头发和指甲捏的。只要我念咒，它就会动，会说话，会发疯。”
“真正的张发财，早就烂在土里了。”
他说着，猛地举起铁铲，指向那个墙洞。
“你们既然看见了，那就留下来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