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屋子，寒风扑面而来，让我清醒了几分。我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哥吗？我需要你帮我查个人。”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李明，我堂哥。最近他有些反常，我想知道他在做什么，特别是……”我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李明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他最近接触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稳的应答。
我挂断电话，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漫天的烟花炸开，短暂地照亮了黑暗。
李明，你等着。
我的目光，比这夜色还要深沉。一场反击，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2章
大年初一，本该是拜年走亲戚的日子，可我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嗡嗡地响个不停。全都是亲戚们的电话和微信，明里暗里都在打听我“被包养”的传闻。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回。我知道，他们不是关心我，只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劲爆的八卦。
我的父母也来敲过门，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不安。我听见他们小声地争执，我爸坚持要我出去解释清楚，我妈却说现在出去只会越描越黑。我没有开门。此刻，我需要冷静，需要一个人待着。
李明的谣言，像病毒一样迅速扩散。我甚至在家族群里看到了隐晦的指责和“好心”的劝告。有人说“女孩子还是本分点好”，有人说“别为了钱毁了一辈子”。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稀疏的行人。阳光透过窗户，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阴霾。被污蔑的滋味，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受。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人群中央，任由他们指指点点。
但很快，这种屈辱感就被更深层的愤怒取代。我不能倒下，更不能让李明得逞。他想毁了我，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昨晚李明的嘴脸。他的嚣张，他的得意，他那副“为你好”的虚伪面孔。他到底凭什么那么笃定？他哪来的底气，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种话？
我开始回想李明最近的种种反常。
他以前总是抱怨工作不顺，工资不高，整天想着发大财。可最近几个月，他突然变得财大气粗。不仅换了金链子，还经常在朋友圈里晒一些高档会所的照片，配文也变得很奇怪，比如“格局打开”、“圈层决定命运”之类的。
还有，他经常神神秘秘地接电话，一说就是好久。每次我妈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总是支支吾吾，说是在“搞大项目”，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清楚。他甚至还说，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开上豪车，住上别墅，让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在吹牛，或者被什么传销组织洗脑了。现在回想起来，这些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奇怪的方向。
他最近，也格外注重形象。以前的他，邋里邋遢，不修边幅。可现在，他不仅衣服穿得讲究，还特意去做了发型，甚至还学着喷香水。那种香水味很浓，带着一股廉价的甜腻。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时不时就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词汇，比如“情绪价值”、“资源整合”、“高端社交”。这些词，以前他从来不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