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张宸不耐烦地吼了一声，似乎觉得王丽的话太难听，丢了他的脸。
他转向林晚，试图缓和语气。
“小晚，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但你冷静下来想想，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你不用再那么辛苦，我们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一家人……”
“闭嘴！”
林晚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张宸，我只问你一遍，我的方案，是不是你偷的？”
张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硬道：“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我们是夫妻，你的不就是我的？”
“好一个‘你的就是我的’！”林晚怒极反笑，“那我的事业，我的人生，是不是也都是你的？可以任由你来践踏和毁灭？”
“我没有！”张宸被戳中了痛处，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是在帮你！帮你回归家庭！这才是女人该走的正道！”
“我不需要你帮！”林晚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她转身就往卧室走。
“你去哪？”张宸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收拾东西，搬出去。”林晚冷冷地甩开他，“这个地方，我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你敢！”张宸彻底被激怒了，面目变得有些狰狞，“林晚，你是我老婆！你想跑到哪里去？”
“老婆？”林晚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鄙夷，“一个为了逼我生孩子，就毁掉我事业的丈夫？你不配！”
她用力挣脱他的手，快步走进卧室，拿出最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书籍、电脑……所有属于她的痕品，她一件都不想留下。
王丽跟了进来，叉着腰站在门口。
“走！赶紧走！走了就别回来！我儿子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抢着嫁，不差你一个不会下蛋的！”
张宸也跟了进来，他看着林晚决绝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
他没想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他只是想让她屈服，让她乖乖听话。
“小晚，你别闹了。”他上前一步，想去按住箱子，“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林晚头也不抬，将一叠文件塞进行李箱，“张宸，我们离婚吧。”
“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卧室里炸开。
张宸愣住了。
王丽也愣住了。
“你说什么？”张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离婚。”林晚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你疯了！”张宸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衣服，狠狠摔在地上，“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离婚？林晚，你有没有把这个家放在眼里？”
“小事？”林晚觉得荒唐又可笑，“在你眼里，毁掉我的事业，践踏我的尊严，只是一件小事？”
“不然呢？”张宸理直气壮地反问，“跟我们张家的香火比起来，你那点破工作算得了什么？”
“好，好，好。”林晚连说三个“好”字，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她不再与他争辩，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放回箱子里。
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看到她油盐不进的样子，张宸的耐心也耗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