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的时候，他就安静地等。
我回消息，他秒回。
这种分寸感，让我觉得很舒服。
一个月后，他第二次约我吃饭。
这次是我答应得很快。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到楼下，他还是没有要上楼的意思。
“李小姐——”
“叫我名字吧。”我说，“李小姐太生疏了。”
他笑了：“好，采采。”
我是李采薇，朋友都叫我采采。
他叫得很自然，像叫了很多遍。
“采采，我能不能每天给你打个电话？”
“为什么？”
“想听你的声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
从那天开始，他每天晚上十点准时打电话。
不长，十分钟到半小时。
聊工作，聊生活，聊我小时候的事。
他很会倾听，很会提问，很会在我说完之后，接一句让我觉得“被理解”的话。
“采采，你真的很厉害。”
“采采，你辛苦了。”
“采采，有我在。”
两个月后，他表白了。
在我公司楼下，他捧着一束花，站在我面前。
“采采，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太快了。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就喜欢。”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你慢慢考虑，我等你。”
说完他把花塞给我，转身就走了。
同事们都看到了。
有人起哄：“采采，这谁啊？好浪漫！”
有人酸：“投资圈铁娘子也有人追？”
我捧着花，站在原地，心跳得很快。
那天晚上，我主动给他打了电话。
“周深。”
“嗯？”
“好。”
“什么？”
“我是说，好，我答应你。”
电话那头，他愣了几秒，然后笑了。
“采采，谢谢你。”
我以为这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决定。
后来才知道，这是我最贵的一课。
200万的学费。
2.
在一起之后，周深比追我的时候更体贴。
每周至少见三次面，每次见面他都会带点小礼物。
不是很贵的东西，但很用心。
“采采，这个发卡我看你上次说好看，给你买了。”
“采采，这个蛋糕店你朋友圈点赞过，我去排了两小时队。”
我做投资的，收入不低。
我不缺钱，但我缺这种“被记得”的感觉。
他总是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喜欢过的每一样东西。
后来我才知道，他有一个备忘录，专门记这些。
不止记我的，还记另外几个女人的。
他管那个叫“养鱼笔记”。
在一起三个月，他第一次开口借钱。
“采采，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我……最近公司资金有点周转不开。”
他说他自己在创业，做跨境电商。
我见过他的“公司”，一个小办公室，几个员工。
看起来确实挺正规的。
“需要多少？”
“五十万。”他说完，又赶紧摆手，“你别误会，我不是要你的钱，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渠道，能帮我找个短期借款。”
他没直接问我借。
是我自己说的：“我借给你吧。”
“不不不，采采，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是我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