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李琴更是直接上手 就想来抢我手里的协议。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仿佛我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赵秀芳!周建军!你们安的什么心!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教唆小敏这么做的?你们想独吞这笔钱?我告诉你们 没门!只要我们不同意 这钱谁也拿不走!”
二婶王梅也在一旁煽风点火:“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掏心掏肺为她打算。她倒好 转手就把钱送给了外人。真是瞎了眼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污蔑 谩骂 威胁。
把所有能想到的脏水都往我们身上泼。
他们不相信小姑是自愿的。
他们宁愿相信我们是用卑劣的手段蛊惑了小姑。
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
亲情是可以交易的。利益是可以算计的。
他们无法理解。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种不求回报的付出和一种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感恩。
我爸气得脸色铁青 攥紧了拳头。
我妈也气得浑身发抖 她护着小姑 像是保护自己孩子的母鸡。
“你们够了!小敏自己的钱 她想给谁就给谁!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吗?”我妈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小姑紧紧握着我妈的手。她看着眼前这几个状若疯魔的亲哥哥和嫂子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她没有愤怒 也没有争辩。
只是无尽的悲哀和失望。
我一直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等他们骂累了 声音也小了。
我才缓缓地抬起头。
我把那份协议拿在手里 轻轻地拍了拍。
然后我看着大伯。
“大伯 你刚才说 我小姑脑子被烧坏了。我怀疑你在影射她精神有问题 从而没有民事行为能力 无法自主处置自己的财产。对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 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周建业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突然提出这么一个法律概念。
我没等他回答 又转向二叔。
“二叔 你说我爸妈骗了小姑。这是非常严重的诽谤。你有什么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 就凭你这句话 我就可以告你诽谤罪。”
周建功的脸色也变了。
我又看向大伯母李琴。
“大伯母 你刚才试图抢夺我手里的这份具备法律效力的文件。这属于抢劫未遂。而且你公然侮辱我父母。这也构成了诽谤。”
最后我看向王梅。
“至于二婶你。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我都录下来了。你猜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到你儿子学校的家长群里。大家会怎么评价你这个‘伟大’的母亲?”
我的话不疾不徐。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他们的死穴上。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四个人。
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一个个脸色煞白 张口结舌。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
我这个在他们眼里一直沉默寡言的晚辈。
竟然会如此的伶牙俐齿 如此的……不好惹。
我收起手机 拿起那份协议和笔。
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转身对我妈说:“妈 这钱不是小姑给我的。是给咱们家的。是给我们这个家 在她最困难的时候 给了她温暖和依靠的回报。所以 我们应该收下。收得心安理得。”
然后我对我爸说:“爸 你和小姑才是亲兄妹。她的赠予 你比我更有资格接受。这个字 你来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