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既然大家都达成了共识。那就没问题了。补偿款会在三个工作日内 打到各位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请各位注意查收。”
说完 他就带着同事们离开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周家的两拨人。
仇人见面 分外眼红。
大伯周建业猛地转过身。
他指着我爸的鼻子 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周建军。你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 我没有你这个弟弟。我们周家 也没有你这一门亲戚。以后你们家的事 是死是活 都跟我们没关系。老宅的动迁款 就是我们兄弟情分的断头钱!”
二叔周建功也跟着放狠话:“对!以后你们别想再从我们这儿占到一分钱的便宜!你们就守着那两百多万过一辈子吧!”
李琴和王梅更是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们。
说我们不得好死。说我们会被钱噎死。
他们把所有的失败和怨气 都发泄在了这些苍白无力的诅咒上。
面对他们的咆哮。
我们一家人却异常平静。
我爸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们。
“大哥 二哥。这话 你们应该早点说。从你们把病重的小敏往外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情分 就已经断了。”
我妈也冷冷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以后互不相干 是最好的结果。”
小姑更是连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她拉着我的手 轻声说:“颜颜 我们回家吧。这个地方太脏了。”
“好。”
我点了点头。
我们一家四口 转身就走。
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我们谁也没有回头。
因为我们知道。
从我们走出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
我们和他们 就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回到家。
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虽然我们赢了这场战争。
但亲手斩断血脉亲情 带来的不是胜利的喜悦。
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凉。
我爸坐在沙发上 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我妈和小姑在厨房里忙碌着 谁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 他们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我走进自己的房间。
拿出手机。
我并没有因为事情的解决而放松警惕。
我太了解大伯他们了。
他们是那种睚眦必报 不择手段的人。
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明面上 他们可能不会再来纠缠。
但暗地里 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我们。
我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我打开电脑 开始在网上搜索。
我查阅了大量关于财产赠与和继承的法律条款。
虽然今天的协议是在动迁办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署的。
具备法律效力。
但为了以防万一。
我决定再加一道保险。
我找到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律师事务所。
在网上预约了第二天上午的咨询。
然后我又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