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嘉禾望岗的孙悟空第一章嘉禾街口惊武斗,石猴初醒入凡尘
2026年的嘉禾望岗,早高峰的喧嚣像煮开的滚水,在地铁口方圆百米漾开。地铁三号线与十四号线的交汇口,人流如织,摩的师傅的吆喝、早餐摊的蒸汽、上班族的脚步声揉成一团,混着广式早茶的虾饺香、路边肠粉的酱油味,还有水果店飘出的芒果甜香,在初秋的晨雾里酿着最鲜活的市井气。这方天地,是广州北片的交通枢纽,是打工人的起点,是小商贩的战场,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挤挤挨挨的地铁口广场,竟会在这一刻,被两道身影劈开一片真空,让所有喧嚣都戛然而止。
对决的两方,气场天差地别。
一方是盘踞嘉禾望岗多年的“街霸”周虎,人送外号“铁臂金刚”,原是省体校散打队的种子选手,专攻摆拳与鞭腿,因训练时恶意伤人被开除,便靠着一身专业功底在这一带收保护费,欺行霸市。他生得虎背熊腰,一身花臂从脖颈缠到手腕,啤酒肚腆着像扣了个圆盆,脚下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踩在广场的地砖上,每一步都带着蛮横的力道。此刻他双目圆睁,脸涨得通红,右手攥着根小臂粗的钢管,钢管被他捏得微微变形——散打选手的指力绝非寻常市井无赖可比,周身的戾气凝得如实质,连旁边早餐摊的蒸笼都震得嗡嗡响。他此番找事,只因刘汉的水果店不肯交保护费,还敢拦着他的小弟欺负隔壁卖菜阿婆,更让他记恨的是,上周收保护费时,刘汉随手化解过他一记试探性的摆拳,这在他看来,就是对专业武者的羞辱。
另一方,便是刘汉。广州天河清溪村狮子街生人,三十三岁,个头一米七五,身形算不上魁梧,却胜在筋骨匀称、肩宽腰窄,典型的通背拳练家子身形。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浅浅的疤痕:一道是早年练“劈山掌”时蹭在木桩上的,一道是搬榴莲时被尖刺划开的,还有一道是通背拳“摔碑手”入门时震裂的皮肉,每道疤痕都刻着生活与武道的痕迹。下身是灰色运动裤,脚踩一双磨了底的黑色运动鞋,鞋边还沾着点芒果汁和泥土。他眉眼周正,鼻梁挺直,只是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嘴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仿佛眼前的不是拎着钢管的前散打选手,只是来买水果嫌贵的刁钻顾客。
刘汉的武学底子,源自清溪村的老拳师王德发——那是位隐于市井的通背拳传人,一手“五行通背”练得炉火纯青。刘汉自十二岁拜师,十年苦修,将“劈、钻、崩、炮、横”五形拳练得融会贯通,更得师傅亲传“点穴卸力”的绝技,尤擅以柔克刚。奈何生不逢时,一腔热血投进创业,在嘉禾望岗开了间“汉记水果店”,本想踏踏实实做点小生意,却遇上天时地利不和:疫情反复断了客流,隔壁新开的“鲜多多连锁水果店”仗着供应链优势恶意压价,线上外卖平台抽成高达三成,折腾了两年,不仅没赚钱,还亏了十几万,房租欠了三个月,每天一睁眼,都是催债信息和连锁水果店的低价倾销海报,活成了街坊口中“眼高手低的练武废柴”。
“刘汉,你他妈给脸不要脸!”周虎的吼声像破锣,盖过了远处的地铁报站声,“嘉禾望岗的地界,我说了算!交五百块保护费,保你水果店平安,你偏不?还敢坏我的事?”他脚下踏出散打基础的滑步,重心压低,钢管在手中挽了个花——这是散打“器械攻防”的入门动作,意在扰乱对手节奏,“上周让你侥幸躲了一拳,真当老子打不过你?今天就砸了你的破店,废了你这双练破拳的手!”
话音未落,周虎猛地蹬地发力,身形如箭般窜出,钢管带着“呼”的呼啸风声,以散打“劈腿”的发力轨迹,朝刘汉的头顶斜劈而下——这一击融合了散打的爆发力与器械的杀伤力,势大力沉,普通人若被击中,轻则颅骨开裂,重则当场昏厥。周遭的人都发出一声惊呼,卖肠粉的阿婆吓得捂住了嘴,几个上班族下意识后退,心想这刘汉今天怕是要血溅当场。
可刘汉,却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如古井,仿佛早有预料。
就在钢管即将触及他头顶的瞬间,刘汉左脚脚尖点地,身形陡然向右侧滑出半尺,正是通背拳“钻形步”的精髓——步随身动,形如游鱼,快得像一道残影。这一动,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恰似古龙笔下的剑客,于电光石火间觅得生机。同时,他右手顺势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扣住周虎持钢管的手腕“阳溪穴”——这是通背拳“点穴卸力”的绝技,阳溪穴乃手腕发力之关键,被点中瞬间便会酸麻无力。
“嘶!”周虎只觉手腕一阵剧痛,力道如潮水般退去,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他练散打多年,从未遇过这般诡异的卸力手法,下意识挥出左拳,以散打标准的“直拳”直击刘汉面门,拳风粗莽却极具章法,拳速快得带出残影——这是他的得意招式,曾在省赛中一拳KO对手。
刘汉不闪不避,左臂屈肘格挡,小臂肌肉瞬间绷紧,正是通背拳“横形”的防御技巧,以肘带臂,以臂卸力。“嘭”的一声闷响,周虎的直拳结结实实砸在刘汉小臂上,却被那层绵密的力道卸去大半,刘汉身形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反弹之力,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手肘顺势顶向周虎的肋下“章门穴”——这是人体软胁要害,散打虽注重攻防,却不擅点穴技巧,周虎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身子瞬间弓成了对虾。
刘汉得势不饶人,左脚上前一步,踏在周虎右腿后侧,右手顺势按住他的后颈,轻轻一推——这招“顺水推舟”是通背拳结合摔跤的技巧,看似轻柔,却暗合杠杆原理。周虎重心失衡,像个笨重的沙包,“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四脚朝天,啤酒肚颠了两颠,花臂在地上蹭得满是灰尘,引得周围围观的人忍俊不禁,有人偷偷说了句:“该!早就看这周虎不顺眼了!”
周虎摔在地上,脸面尽失,散打选手的骄傲被彻底碾碎,他怒目圆睁,吼道:“老子跟你拼了!”说着便想爬起来,却被刘汉一脚轻轻踩在胸口“膻中穴”附近——这一脚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周虎无法起身,又不至于伤及内脏,正是通背拳“刚柔并济”的精髓。
“周虎,”刘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混着市井的烟火气,却又透着习武人的硬气,“你练过散打,本该有武者的底线,却拿着一身本事欺压街坊、收保护费,对得起你曾经的训练服吗?”他脚下微微用力,周虎疼得龇牙咧嘴,“嘉禾望岗是大家的地界,不是你周虎的天下。再敢作恶,下次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通背拳的‘摔碑手’,你要不要试试?”
周虎深知“摔碑手”的威力,那是能开砖裂石的硬功,他吓得打了个寒颤,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刘汉见状,抬脚松开他,周虎连滚带爬地捡起钢管,狠狠瞪了刘汉一眼,放下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跑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的皮鞋绊倒,那狼狈的模样,与刚才的蛮横判若两人。
围观的人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隔壁卖肠粉的阿婆端着一碗刚蒸好的肠粉走过来,笑着说:“阿汉,好样的!早就该治治这周虎了!这碗肠粉,阿婆请你吃!”几个上班族也围过来,纷纷夸赞刘汉的功夫,有人掏出手机想拍视频,却被刘汉笑着摆手制止了——他现在只想低调度日,不想惹更多麻烦。
刘汉笑着接过肠粉,道了声谢,刚想开口,一道清越的女声,像山涧的清泉淌过喧闹的人群,落在耳边,清冽又温柔,让周遭的嘈杂都瞬间淡了几分。
“刘先生好一手五行通背,‘点穴卸力’的绝技,真是罕见。”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地铁口的台阶上,站着一位女子,正是苏清月。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与这市井的喧嚣格格不入,却又偏偏融在嘉禾望岗的晨雾里,成了这方天地最亮眼的风景。她一袭米白色的真丝连衣裙,裙摆绣着细碎的白玉兰,晨风吹过,裙摆轻轻摇曳,像一朵盛开的玉兰,腰肢如柳,不盈一握,裙摆垂落,勾勒出双腿修长笔直的线条,踩一双米色的细高跟,鞋尖缀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每一步走下来,都轻盈优雅,仿佛踏在云端。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耳坠是小巧的珍珠耳钉,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柔光,手腕上戴着一只细银镯,简单却精致。
这张脸,美得让人心头一颤,是那种揉合了江南的温婉和岭南的灵动的美,眉如远黛,弯眉下是一双秋水般的眼眸,瞳仁如墨,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却又藏着几分清冷的疏离,仿佛世间的繁嚣都入不了她的眼。鼻梁小巧精致,鼻尖微微上翘,添了几分娇俏,唇瓣如樱,涂着淡淡的蜜桃色口红,唇角抿着一抹浅浅的笑,似有若无,像晨雾里的花苞,带着淡淡的甜。肌肤胜雪,莹白如玉,在晨光里泛着瓷质的光泽,连脸颊边的一缕碎发,都美得恰到好处。
她的美,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艳,而是温润如玉,沁人心脾,让周围的男人们都看呆了,连卖早餐的大叔都忘了吆喝,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而苏清月的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刘汉身上,那双眼眸里,没有惊艳,没有诧异,只有一丝探究,一丝玩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她的手指轻轻绕着腰间的丝带,指腹摩挲着柔软的真丝,心底却在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鞋边沾着泥土,手里还端着一碗肠粉,浑身都是市井的烟火气,可刚才出手时,通背拳的“五形”转换行云流水,点穴卸力精准无误,尤其是最后那脚控制力道的分寸,绝非寻常练家子能及。更难得的是,他明明身怀硬功,却始终留有余地,这份武德,在如今的市井里早已少见。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身上,藏着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被压抑着,被生活的窘迫、创业的失败磨去了棱角,像一颗蒙尘的明珠,等待着被唤醒。而刚才他与周虎交手时,眉心处隐约闪过一丝金光,虽转瞬即逝,却逃不过她的眼睛。
刘汉抬眸看向苏清月,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没有丝毫流连,只是微微一愣——他在嘉禾望岗开了两年水果店,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她的气质、穿着,都与这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更让他诧异的是,她竟然认识通背拳的“点穴卸力”绝技,这可是师傅的独门传授,连清溪村的其他弟子都未必知晓。他唇角的笑意未减,带着几分市井的随和,道:“这位小姐,过奖了,只是些祖传的粗浅功夫,用来防身罢了。”
苏清月缓步走下台阶,莲步轻移,带起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那香气清冽淡雅,混着晨雾里的肠粉香、水果香,竟让人莫名的心安。她走到刘汉面前,停下脚步,与他相距半步,抬眸看他,秋水般的眼眸里笑意渐浓,声音清越,像清泉敲在青石上:“刘先生太谦虚了,五行通背拳讲究‘拳似流星眼似电’,你刚才那记‘钻形步’配合点穴,快、准、稳,绝非粗浅功夫。我叫苏清月,久闻清溪村有位通背拳传人,隐于嘉禾望岗开水果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刘汉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的师门渊源,除了师傅和几个师兄弟,从未对旁人说起,这素不相识的女子,怎么会知道?他端着肠粉,手指轻轻摩挲着碗边,眼底带着几分市井的警惕,道:“苏小姐说笑了,我就是个开水果店的,谈不上什么传人。不知苏小姐找我,有何事?”
苏清月看着他眼底的警惕,唇角的笑意更深,她微微歪头,那模样竟有几分娇俏,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反差,让人心头一动。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道:“刘先生,我不仅知道你是通背拳传人,还知道你的‘汉记水果店’房租欠了三个月,上个月被隔壁‘鲜多多’压价,亏了两万块,连进榴莲的钱都快凑不齐了,甚至还被‘鲜多多’的老板找人堵过店门。”
这话一出,刘汉的眼底的诧异更甚,周身的气息也悄然冷了几分。他与“鲜多多”的恩怨,只有少数几个老街坊知道,这苏清月怎么会了解得如此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围的街坊也都议论起来,有人偷偷打量着苏清月,心里嘀咕着这女子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刘汉的底细。
刘汉放下手中的肠粉,看着苏清月,眼底的警惕更浓,声音也沉了几分:“苏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调查我?”
苏清月却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依旧笑着,那笑容温润如玉,让人心头的防备都淡了几分。她往前迈了一小步,凑近刘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刘汉鼻尖,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到,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刘先生,别紧张,我没有恶意,只是来帮你的。‘鲜多多’的恶意竞争,房租的压力,都只是暂时的,嘉禾望岗这方寸之地,根本容不下你。”
她的目光落在刘汉的眉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你一身通背拳绝技,又有经商的底子,不该埋没在这水果摊前,更不该被‘鲜多多’这种靠资本压价的对手欺负。刘汉,你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刘汉心头一震,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他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这些年,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他学了十几年的武,读了一肚子的书,本想干一番事业,却偏偏栽在了一个小小的水果店里,每天为了几毛钱的利润和顾客讨价还价,为了房租四处求人,还要被连锁水果店的老板打压,活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样子。他看着苏清月,眼底满是疑惑:“你想怎么帮我?”
苏清月唇角的笑意渐深,她后退一步,恢复了之前的距离,目光扫过不远处“鲜多多”醒目的招牌,又落回他身上,道:“三日之后,我会再来你的水果店,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如何让‘鲜多多’滚出嘉禾望岗,也会让你知道,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说完,她转身便走,莲步轻移,裙摆摇曳,像一朵飘走的玉兰,留下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走到地铁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飘在晨风中的话,带着一丝神秘,一丝期待:
“刘先生,做好准备,你的人生,从今天起,要天翻地覆了。还有,你昨晚梦里那根沉甸甸的‘棍子’,握着手感如何?”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刘汉的脑海里炸开。
他昨晚确实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身处一片花果山,漫山遍野的桃树,瀑布飞流直下,他手里握着一根金光闪闪的棍子,那棍子沉得惊人,却又与他心意相通,挥出去时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耳边是猴子猴孙的欢呼,那种睥睨天下、无所不能的感觉,真实得可怕。他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创业失败的压力太大,才会做这样的梦,可苏清月,怎么会知道?而且她精准地说出了“沉甸甸的棍子”,这细节,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苏清月的身影消失在地铁口,只留下刘汉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碗没吃完的肠粉,眼底满是震惊和疑惑。周围的街坊还在议论着这位神秘的绝色女子,而刘汉的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苏清月的话,还有昨晚那个奇怪的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开过水果摊,练过通背拳,搬过货,沾过泥土和水果汁,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可此刻,这双手的掌心,却莫名地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快得让人抓不住,一股温热的力量,从掌心窜入丹田,顺着通背拳的经脉游走,让他浑身都暖洋洋的——这股力量,比他练了十几年的内劲要浑厚百倍,却又异常熟悉,仿佛与生俱来。
他抬头看向自己那间破落的水果店,招牌上的“汉记水果店”几个字,掉了漆,被雨水淋得模糊不清,门口堆着几个空水果箱,显得格外狼狈。而不远处的“鲜多多连锁水果店”,则装修得光鲜亮丽,店员正拿着喇叭吆喝着低价促销,几个顾客正围着挑选水果,与他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就在这时,水果店的门楣上,却不知何时,落了一片枯黄的梧桐叶,叶面上,竟有一道淡淡的猴形印记,在晨光里,一闪而逝。
刘汉的心头,升起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苏清月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身上藏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而那个奇怪的梦,难道不是梦,而是真实的预兆?
嘉禾望岗的晨雾渐渐散去,地铁口的人流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可刘汉的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他知道,从苏清月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真的要变了。而那股藏在他身体里的神秘力量,正随着苏清月的话,一点点苏醒,像一头沉睡的石猴,即将破开顽石,大闹天宫。
而周虎跑远的身影,却在街角停了下来,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阴鸷:“李老板,刘汉那小子有点本事,是通背拳传人,我没打过他。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省体校的几个师兄弟,都是练散打的好手,今晚就去砸了他的水果店,废了他!还有,刚才有个绝色女子找他,看着来头不小,好像还认识他的功夫,要不要查一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正是“鲜多多”的老板李富贵:“查!给我往死里查!不管那女人是谁,敢跟刘汉那穷小子勾结,就是跟我李富贵作对!今晚务必让‘汉记水果店’从嘉禾望岗消失,不然我这连锁品牌的脸,往哪搁?”
挂了电话,周虎的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狠狠啐了一口:“刘汉,你给我等着,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而这一切,站在水果店门口的刘汉,一无所知。他只觉得掌心的温热越来越浓,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金箍棒的呼啸声,和花果山的欢呼。他不知道,一场由散打高手组成的“围剿”正在逼近,而他的商业和武术逆袭之旅,才刚刚开始。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此刻他掌心的金光,竟悄悄融入了那碗肠粉里,被他下意识地舀起一勺,送进了嘴里——那肠粉的味道,竟比往常鲜美了百倍,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嘉禾望岗风云
武术协会刘国豪
望岗晨雾荡云烟,乍起拳风斗恶川。
通背巧施摧猛势,散拳空逞负狂肩。
清辉凝月佳人至,玄力修身手底眠。
莫道尘途多困厄,石猴一醒动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