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笑得灿烂。
「但老祖宗您记住了,您可金贵着呢。以后啊,腰杆子硬了,天就塌不下来!」
老祖宗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6
赶走钱家人,我没闲着。
当天晚上,我就把刘妈和孙妈叫到跟前。
这俩人是贴身伺候老祖宗的,性格跟老祖宗一个样,软的不行。
但她俩有个优点,嘴碎!
「你们俩,明儿一早去京城最大的几家茶楼酒肆,找最会说书的先生。」
我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拍在桌上。
「把今天的事,给我编成段子,往热闹了编!往惨了编!往解气了编!」
两个婆子眼睛都亮了。
「王管家,您放心!这事儿我们最拿手!」
我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
「记住几个要点。第一,老侯爷的功绩得说得热血,让人听了就想竖大拇指。第二,老祖宗的不易得说得催泪,让人听了就心疼。第三……」
我顿了顿。
「第三最重要,把我说成个有勇有谋、忠心护主的好奴婢,把钱家那帮人说成丧尽天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两个婆子连连点头。
「明白!明白!」
她们拿了银子,眉开眼笑地去了。
果然,不出两天,京城大街小巷都在传一个评书段子。
《刁奴王氏抬棺闹市,永安侯府忠义传家》。
我特意去茶楼听了一回。
那说书先生说得绘声绘色,听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话说这永安侯府啊,是开国功臣的后代,老侯爷和他的儿子儿媳全都战死边关,救下了无数百姓,府里只留下了老夫人跟孙儿两人。」
「小侯爷年纪轻轻,已是战功赫赫!老夫人身居内宅,宅心仁厚。可就是这般人家,竟被一帮恶亲欺负得不成样子……」
「幸好啊,老夫人身边有个忠心的奴婢,人称王氏。这王氏忠心耿耿、胆大心细,一身孤勇智斗恶亲……」
底下的听众听得热血沸腾。
「好!」
「这才是忠仆!」
「那些恶亲该死!」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场面,心里美滋滋。
这一仗,不光赢了面子,还赢了里子。
回到府里,老祖宗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她看见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明珠,我听说了,外面都在夸咱们侯府呢!」
「那是您德高望重,侯府忠义传家。」我笑着说。
老祖宗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暖意。
「好孩子,都是靠你,多亏了你啊!」
「以后,我都听你的!」
我心里一暖。
这老太太,总算是把心交给我了。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
这天傍晚,门房急匆匆跑来报信。
「老祖宗!王管家!小侯爷的未婚妻,户部尚书的千金柳婉仪小姐,说要提前住进府里,学习掌家之道……马车已经到门口了!」
我知道。
真正的对手,来了。
7
柳婉仪进府那天,我特意去门口迎接。
远远就看见一辆描金的软轿,四个轿夫抬着,稳稳当当。
轿帘一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