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林林转身离去,留下最后一句话:
“明天就是婚礼,你最好今晚就死,还能给家里省点饭钱。”
铁门重重关上。
黑暗中,我听到了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
绝望到了极致,便是疯狂。
我从满是血污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我在被拖出医院前,趁乱从护士台顺走的一支肾上腺素。
我颤抖着手,将针头狠狠扎进自己的大腿。
沈浩,你想让我死?
我偏不。
我要爬出地狱,把你们一个个,全部拉下来陪葬。
第5章
肾上腺素带来的灼烧感顺着血管瞬间流遍全身,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那股濒死的虚弱感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回光返照般的亢奋。
我大口喘息着,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豆豆似乎感应到了我的变化,用头蹭了蹭我的手。
“豆豆,忍着点。”
我撕下衣摆,简单包扎了一下它的断腿,然后挣扎着爬向那扇唯一的通气窗。
窗户很高,平时我根本够不着。
但角落里堆着他们装修剩下的废弃木料。
我咬着牙,忍着浑身剧痛,一块一块地搬运木料,搭成一个简易的台阶。
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刀尖上打滚,冷汗混合着血水滴落在地上。
但我不能停。
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终于,我爬到了窗边。
窗户很小,但我因为这几天的折磨瘦得脱了形,勉强能挤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院子里灯火通明,大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刺眼得很。
隐约能听到屋里传来的推杯换盏声,沈浩正得意洋洋地吹嘘着他的“商业帝国”。
我从窗户翻出去,重重摔在草丛里,痛得差点叫出声。
但我不敢停留。
我没有往大门跑,那是死路。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爬向了别墅后院的配电箱。
这栋别墅是我亲自设计的,我知道哪里是它的命门。
我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