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如其来的动作,方静大吃一惊。
但她根本无法挣脱徐朗的束缚,只能以微弱的声音乞求。
“小徐,别这样,求你了。”
徐朗哪管这些,亲到她的耳垂上。
轻柔的触感如电流一般,瞬间贯穿了方静的身体。
她的身体立即变得如面条般柔软。
这是被叼到命门了。
“不!”她内心呐喊。
“啊……”嘴里呼出的却是另外一个声音。
......
直到一个半小时之后,她如同一滩烂泥,瘫倒在床上。
“方主任,感觉好吗?”徐朗半卧在她的身材,有意调侃。
“我恨你。”方静咬着嘴唇,再没有平时高冷的气质,语气里都是撒娇。
这感觉很像驯服了一匹,难以驾驭的野马。
徐朗心满意足的笑了。
“你现在把我睡了,是不是该删视频了?”疲惫之余,方静也没忘记正事。
“方姐,我刚刚说的事,你还没答应呢。”徐朗慢悠悠的说。
“什么事?”
“帮我找关系,给我调出纪委。”
方静顿时满腔怒火,一翻身坐了起来。
“徐朗,你太过分了,居然一再威胁我。”
徐朗笑笑:“方姐,别生气啊,这是最后一次,保证最后一次。”
方静怒目圆睁。
无奈把柄在人手里。
只好深喘几口气,平静一下心情,才问:“真的是最后一次?”
“真的。”徐朗一脸真诚。
方静盯着他眼睛看半天,猛地哀叹了一声。
“你这个事太大了,我只能试试。”
“我不能明目张胆的帮你,但我会竭尽全力。”
徐朗开心的笑笑:“只要你竭尽全力帮我就行。”
“小徐,你这段时间忍着点,低调点。”
方静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徐朗再出事。
“我找找关系,把你调走。”
徐朗微微一笑:“那就谢谢,方姐了。”
方静用手点着徐朗的鼻子,千娇百媚。
“你就是我的冤家啊。”
徐朗翻身上马
“那我们就冤冤相报吧。”
……
与此同时,县长办公室内。
张强正在接电话,电话的那头正是田友亮。
“舅舅,徐朗放出来了。”田友亮火急火燎道。
“我听说了。”张强平平淡淡的说。
“舅舅,你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啊。”
田友亮对上午在宾馆的事情怀恨在心,恨不得弄死徐朗。
张强有些不耐烦,皱眉问:“你的副主任我已经给你提名了,他也威胁不到你了,你还想咋样?”
田友亮赶紧添油加醋:“可他威胁你了啊。”
“哦?”张强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
“我可听说他在协助市纪委协查的时候,说过你很多坏话。”
张强瞬间冒汗,声音变得凌厉起来。
“你听谁说的?”
田友亮本是胡说八道,但张强刨根问底,他又不能不说。
“我在市纪委也有朋友,他私下和我说的。”
张强目光一寒。
“确实?”
“确实。”
“他都说过什么?”
“说你工作作风霸道,任人唯亲。”田友亮越编越顺,“他揪着你把我安排到纪委这件事不放。”
张强满腔怒愤,骂骂咧咧。
曾经,李建强打压他的时候,也用这件事说过事。
现在李建强倒了,徐朗又老话重提。
还是在市纪委面前。
这让他难以忍受。
田友亮听舅舅被激怒,心情大爽,又补了一刀。
“他还说你乱搞男女关系呢。”
张强心中猛然一抖,吓得一哆嗦。
他睡过徐朗的老婆。
难道他知道这件事?
不能啊。
张小丽不傻。
她不能说。
但……
张强开始轻叩桌子。
“舅舅……舅舅……你说话啊。”
田友亮怕张强气晕过去,在电话里大声的喊着。
“行了,你少参与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张强挂断了电话,不再多说。
随即,又拨打了张小丽的电话。
“徐朗,知道我们的事吗?”
张小丽没想到张强会问这件事,顿时懵逼。
生怕一句话没说好,再惹出其他事情。
说话不由犹犹豫豫。
张强是农村基层成长起来的干部,工作作风简单粗暴,说起话来满嘴三字经。
“你他妈的,正面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