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听率爆了，站长傻眼！
第一个电话结束，热线就响个不停。
小李手忙脚乱地筛选着电话，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苏姐，下一个电话，是位中年女士，好像是遇到了婆媳矛盾。”
小李快速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递给苏栀意。
苏栀意点点头，接通了电话。
“喂，您好。”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充满了委屈：“主播啊！你可得给我评评理啊！”
“我那个儿媳妇，就是个白眼狼！我对她那么好，她不领情，还天天给我甩脸子！你说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这位女士开始滔滔不绝地控诉儿媳妇的种种罪状：不做家务、爱花钱、周末睡懒觉、还顶撞长辈......
苏栀意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时不时“嗯”一声，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
等这位女士抱怨了足足十分钟，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苏栀意才开口。
“阿姨，听得出来，您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非常辛苦。”
“可不是嘛！”女士的声调更高了，“我起早贪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他们小两口！”
“是啊，您的付出，大家都有目共睹。”苏栀意接着问，“不过阿姨，我想问问您，您儿子娶媳妇，是为了找个人来分担您的家务，还是为了找个伴侣，一起经营他们自己的小家庭呢？”
电话那头的女士噎了一下。
“那......那当然是过日子了。”
“对呀。”苏栀意笑了，“既然是他们自己的小家庭，那我们做长辈的，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些空间，让他们自己去磨合，去学习如何经营呢？”
“您什么都帮他们做好了，他们就没有机会学习和成长了呀。久而久之，您的付出，在他们看来，可能就变成了理所当然。”
“我......”女士似乎被说动了。
“阿姨，您看这样好不好？”苏栀意说，“从明天开始，您试着放手。”
“家务，让他们小两口商量着分工；周末，您也睡个懒觉，约上老姐妹去公园跳跳舞，逛逛街。”
“把时间和精力，多分一点给自己。您会发现，当您活得开心了，您看这个家，也会觉得顺眼很多。至于儿媳妇，她也会在承担责任的过程中，慢慢理解您的不易。”
电话那头的女士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主播，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我......我试试吧。”
“加油，阿姨！您值得更好的生活。”苏栀意笑着鼓励道。
接下来，苏栀意又接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因为工作压力大而焦虑的年轻人，一个是怀疑丈夫有外遇的中年女人。
无论是哪种问题，苏栀意都用她独特的视角，给出了让人耳目一新的解答。
她不评判对错，而是分析问题的核心，然后提供一个解决问题的思路。
一个小时的节目，很快就结束了。
当结束的音乐响起时，苏栀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都湿透了。
“晚安，各位听众朋友。”她用温柔的声音做了最后的告别。
耳机摘下的瞬间，导播小李直接冲了过来，激动的脸都红了。
“苏姐！你太牛了！真的太牛了！”
他语无伦次地比着大拇指，“我做导播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精彩的直播！刚才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全都是打进来夸你的！”
苏栀意笑了笑：“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小李连连摆手，“能跟您这样的主播合作，是我的荣幸！”
就在这时，直播间的门被推开了。
秦站长站在门口，表情复杂地看着苏栀意。
小李看到他，吓了一跳，赶紧站好：“站......站长。”
秦站长没理他，径直走到苏栀意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苏栀意心里有点打鼓。
难道是自己哪里说错了？搞出播出事故了？
“站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她试探地问。
秦站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苏栀意的心咯噔一下。
完了，看这架势，是要被开除了吗？
她跟着秦站长来到办公室。
一进门，秦站长就“啪”的一声，把一张纸拍在了桌子上。
“你自己看！”
苏栀意凑过去一看，瞬间愣住了。
那是一张收听率统计表。
只见《情感夜听》这个栏目的收听率曲线，从八点开始，就一路疯狂飙升！
到节目结束时，收听率竟然达到了......
5.8%！
苏栀意对这个数字没什么概念，但在90年代，对于一个深夜档的情感节目来说，这堪称一个收听神话。
要知道，以前赵蕊主持的时候，这个节目的收听率能稳定在1.5%就已经算非常成功了。
“这......这是真的？”苏栀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废话！”
秦站长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却藏不住激动和兴奋。
“刚才台长亲自打电话过来问，说今晚的《情感夜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办公室的电话，还有家里亲戚的电话，全都在讨论这个节目！”
他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搓着手。
“苏栀意啊苏栀意，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呢？”
他猛地停下脚步，双眼放光地看着她。
“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就是......自己的一些想法。”苏栀意实话实说。
秦站长显然不信，但他也不追究了，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从今天起，你这个临时工的‘临’字，可以去掉了。”
苏栀意猛地抬起头，惊喜地看着他。
“站长，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秦站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说，“你被正式录用了！”
“《情感夜听》这个节目，以后就由你来固定主持！”
“工资......按正式员工的标准给你发！不，在正式员工的基础上，再加两百块奖金！”
她成功了！
她不仅保住了工作，还一夜之间，从一个临时工，变成了电台的正式员工，甚至是重点培养对象！
“谢谢站长！谢谢站长！”苏栀意一个劲儿地鞠躬。
“行了行了。”秦站长摆摆手，努力维持着自己领导的威严，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好好干，别让我失望！这个节目，有做成我们台王牌节目的潜力！”
从电台出来，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苏栀意却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用力地挥了挥拳头。
苏栀意，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