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惊慌的样子,鹿荆州直起微向她倾俯的上身,半敞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荆棘纹身。
他周身身气场是与许思年的温润完全不同的冷欲危险,也让虞莞卿不自觉想要远离。
“没想到虞小姐还记得我。”察觉到虞莞卿的戒备,鹿荆州轻笑一声,狐狸眸扫向她时饶有兴致开口:“刚刚甲板上的烟花,喜欢吗?”
闻言,虞莞卿心头一紧,下意识拧起了眉,“是你做的?”
“除了我,还有谁会为你费这么大心思呢?”
鹿荆州向前走近一步,走廊里的暖光落在他脸上,半明半暗间将那种无形之中的危险气息放大。
随着他的靠近,虞莞卿步步后退,眉心紧拧:“鹿先生,我有未婚夫,还请你不要给我造成困扰。”
接二连三的纠缠已经让虞莞卿失去了原有的耐心,天真的她以为把话说明就可以摆脱他。
虞莞卿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与他划清界限:“我已经订婚了。”
他们已经领证订婚,碍于时间问题,没有举办婚礼,婚礼时间也是订在明年春。
然而面前鹿荆州在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时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了过去。
面上笑容浓郁却不进眼底,说的轻描淡写:“一枚戒指而已,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更好的。”
“放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也让虞莞卿维持的礼貌体面尽数消失。
谁知她越挣扎,鹿荆州就攥的越紧,他视线看向她的无名指,眼底暗色疯长:“这个要我亲自帮你扔吗?”
对视上这样一双眸子,虞莞卿的身心都在为之颤抖,她不停挣扎,“放开我!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虞莞卿,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鹿荆州将人抵在墙上,完全控制她的反抗,抬起虞莞卿的脸。
“和他分手,跟着我。”
虞莞卿挣扎不开,所有的疏离体面在听到这句突兀的话而完全消失不见,她恼怒道:“不可能,鹿先生还请你放尊重一点,思年他会回来看到你这样欺负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话,鹿荆州毫不掩饰的嗤笑出声,“不会放过我?你还真是天真。”
鹿荆州指腹轻抚着虞莞卿绝美的侧颜,这一刻眼里疯长的侵略,比想象之中还要汹涌几分。
他的触碰也让虞莞卿全身汗毛直竖,反抗喊叫的更厉害了。
可是鹿荆州根本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反而将她圈在他与墙壁之间,将彼此距离无限拉近。
或许是过惯了那种想要什么就唾手可得的感觉,以至于在虞莞卿身上花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结果,让他更加想要将面前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因为在他眼里,女人都是一样的。
为了钱为了利,可以出卖灵魂和肉肉。
而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纯粹的爱。
鹿荆州根本不相信虞莞卿会克守本心,他继续利诱:“虞莞卿,许思年给得了你这种盛大的浪漫吗?”
“他能给你的,只是廉价的细节,做为女人,你难道不喜欢被捧在手心,万众瞩目的感觉吗?”
“而这些我都能给你。”
听完鹿荆州的话,对虞莞卿而言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羞辱,她只觉得一阵恶寒。
虞莞卿攥紧拳头,距离太近她偏头不去看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却因为隐忍愤怒而颤抖:“我不会离开许思年,他是我的未婚夫,还请鹿先生自重。”
“是吗?”鹿荆州也没生气忽然低笑出声,下一秒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视频画面赫然映入虞莞卿眼帘。
“看看你无能的未婚夫,你不会还指望他来拯救你于水火吧?”
视频画面里是许思年被两名穿黑西装的男人拦在服务台的画面,他眉头紧蹙,脸色沉凝,似乎正与人激烈争执。
看到这个画面虞莞卿的声音瞬间拔高,心头的不安彻底爆发,她抬手就欲抢鹿荆州的手机,“你把他怎么了?”
鹿荆州轻松躲避开虞莞卿抢夺的动作,反而顺势将她手臂按在墙壁上,贴近她的耳畔厮磨。
“我能把他怎么样,只不过是给你争取一点考虑的时间呢。”
“所以,莞莞考虑的怎么样了?嗯?”
“提醒莞莞一句,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后话带着威胁的深意,他呼出的热息撩过耳畔,虞莞卿只觉得毛骨悚然,厌恶至极。
可是他说的话,做的事让虞莞卿不敢赌,毕竟筹码可是许思年。
她赌不起。
她怕这个男人真的对许思年不利。
虞莞卿的眼框不自觉红了,几乎咬牙切齿:“鹿荆州,你卑鄙小人。”
“莞莞,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认为许思年有多好?”
鹿荆州根本不在意她怎么说,反而是她先发火情绪激动的挣扎“你少拿思年和你这种人相提并论!”
“要么放了他,要么我报警。”
虞莞卿天真话成功把鹿荆州逗笑了,“报警?莞莞认为报警有用,要不要我帮你?”
下一秒鹿荆州真的把手机递到虞莞卿眼前:“你猜猜看,警方来了是帮我,还是帮你们?”
看着面前的手机,虞莞卿犹豫了。
鹿荆州竟然敢说这话,那他就是真的不怕,现在她不能自乱阵脚。
许思年还在等她。
她尽可能平稳情绪,“鹿先生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未婚夫?别再找他麻烦。”
“啧。”
“一口一个未婚夫,就这么想让我放了他?”鹿荆州显然没了耐心,“只要你跟了我,我就不找他麻烦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虞莞卿根本不理解鹿荆州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她强忍情绪,“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为什么一定要针对我和思年?”
鹿荆州忽然抚上她的脸,视线偏执病态,“因为我鹿荆州看上的东西,不择手段我都要抢过来。”
“你不听话,那他就替你吃些苦头好了,你说是不是莞莞?”
听到这些话,虞莞卿整个人都被一股寒意包裹,“你这个疯子。”
“疯就对了。”鹿荆州忽然抬起腕表,“现在,你没时间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