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23:55:04

余嬗不想和余母多解释,只说,“他们家给的多。”

余母秒问,“给了多少?”

余嬗没回了。

从洗手间出来回包间。

余嬗刚进去就听沈铮和老太太说,“行了,你别吓到她。”

老太太反过来训斥,“男人不能太抠门,你自己的媳妇,我给这点东西你还心疼?”

沈铮,“哪有人跟你这样,散财老太?”

老太太的拐杖挥过来,还没敲到沈铮腿上就看到折返回来的余嬗,立马拿着她那套珠宝,往余嬗那去。

“孙媳妇,看看这些鸽子蛋,喜不喜欢?这可是奶奶珍藏的宝贝,就等见了我孙媳妇,送做见面礼。”

差着距离,余嬗就被那色泽惊到了,她甚至不懂珠宝,只单看颜色和光泽度,就知道绝不普通。

她哪敢接。

改口费的一百万就惊到了她了,不自觉的就向后退了一步,她都想转身逃出包间了。

沈铮追上来,从老太太手里夺了东西,“何姨,拿下去。”

何姨看了眼沈铮,又看了眼老太太,知道老太太宠爱孙媳妇的心,但刚才,她站在一旁,看到了余嬗的反应。

有点被吓到。

大少爷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何姨第一次不看老太太的脸色,上去接了沈铮递过来的珠宝盒子,拿了出去。

“哎,小何这鬼丫头,竟然被你收买了,哼!”

老太太气的拐杖跺地。

沈铮贫道,“您这阵仗,别给我媳妇吓跑了。”

余嬗上前来,“奶奶,礼物太贵重了,我的确不能收。”

“你是我孙媳妇,哪有什么不能收的,我儿媳妇走了,我的那些家当都是留给孙媳妇的。”

余嬗,“那就留到以后再送。”

老太太看看余嬗又看看沈铮,叹了口气,握上余嬗的手,拍了拍,“那说好了,奶奶的东西都是留给你的,随时来奶奶这儿拿。”

余嬗乖巧点头,“好。”

话音落下没多久,余父余母到了。

老太太很热情‘亲家’‘亲家’的称呼,沈铮一贯嘴甜,都不用余嬗介绍,主动叫爸妈。

余父余母把改口费递上,对沈铮很满意,余母悄声和余嬗说,“小沈长的真帅,又高又俊,跟男明星似的,先不说家里条件,就这长相就压你表姐老公一头,不对,是几头,好几头。”

高兴完,又问余嬗,“怎么不见他爸妈,就一个奶奶,小沈不会没有爸妈吧?”

余嬗怕余母问错话,跟她说,“沈铮母亲去世了,他爸今天工作忙,不知道能不能赶过来。”

“这样。”

余母听后皱了眉,说话语气都没先前高兴了,“什么工作能比儿子结婚的事更重要,是不是对你不满意,瞧不起咱们家?”

包间就这么大,人有情绪时,声量压不下来,且余母容易上脸,就是听不清说什么光看脸色就只能猜出个八分意思。

沈铮走过来,抱歉道,“妈,今天是我没安排好,让你们受委屈了,我家...”

他顿了顿说,“情况挺复杂的,但请你们放心,我和奶奶都会对嬗嬗好的,不会让她受委屈。”

老太太也说,“亲家,我的那个儿子,确实混账,但你们放心,我老婆子早就给阿铮打算好了,我们老沈家的东西以后都是阿铮和嬗嬗的,至于阿铮那个混蛋爸爸,他来不来不打紧。”

余母,“哎,咱们吃饭吧,大家都饿了。”

婚都结了,有些事不好计较,但余母心里是不大高兴的,哪有男方父亲这么干的。

老太太说,“我给嬗嬗准备了七金,吃饭前,我先给嬗嬗,小何。”

何姨很快抱了个大红盒子过来,打开来,金灿灿的一片。

现在结婚买黄金,不是三金就是五金,老太太送七金,是多了两个黄金杯子。

老太太说,“这杯子寓意一辈子,祝俩孩子琴瑟和鸣,白头到老。”

余母终于眉开眼笑,“亲家奶奶有心了。”

老太太,“这是应该的,至于彩礼,阿铮说俩人自己商量的26万8,他们年轻人自己决定了,我就不插手了。”

不然这小子又说要把他媳妇吓跑。

老太太是觉得26.8万太少了。

余母听到26万8,脸上的笑意更甚了,余嬗表姐结婚,男方给的18万8,让她二姐好一顿嘚瑟。

女方还陪嫁了一套房和车,虽说是余嬗表姐的名字,但那都是钱,房子租出去,以后减轻的也是男方养家的压力。

自己家没什么陪嫁,男方还给26万8,不比她们好?

余母说,“我和嬗嬗她爸这几年身体不大好,前几年她爸生了场重病,家里的钱全搭进去了,多的陪嫁我们没有,不过我们嬗嬗上小学的时候我们给她买了个保险,买的增值寿险,一年两万买了六年,放了十来年,3.5的利率,现在也有十七八万了。”

余母把保险拿出来,递到了余嬗的手里,“这就是我们给嬗嬗的陪嫁了。”

关于保险的事,在今天之前余嬗一点都不知道。

这几年,家里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要说一点怨言都没有,也不可能。

身边的朋友,买房的买房,买车的买车。

她做医美赚的不少,但家里大小事情都她拿钱,有时候她也觉得累。

特别是父母加起来两万的退休金,谈不上高但也真不低了,可他们花钱大手大脚,去年背着她买保健品,贷了小十万的款,最后还是她去补窟窿。

她觉得自己已经这么累了,他们还不给她省心,心里早对他们失望了。

结婚陪嫁她想都没敢想。

以为就不可能有,没想到余母拿了保险出来,十七八万,不说这几年他们总嫌钱不够花,就说四年前,余父生病,她那时候做医生,因为学历不够,评级上不去,拿到手的工资就那么多,存不下多少钱手术费根本不够。

余母和二姨争了一辈子,那时候宁愿在外面借钱被二姨笑话,也没动这笔钱。

余嬗心里五味杂陈。

一顿饭吃下来,沈铮送老太太去车上,余嬗陪余父余母出去。

她问,“保险的事你们怎么没跟我说过?”

余母,“这有什么好说的,以前买就是准备等你结婚给你的。”

余嬗,“没钱用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拿出来?”

余母,“一码归一码,女儿的陪嫁钱我们还是得留的,不然出去要被人搓脊梁骨,咱们家跟你二姨家比不了,她们家有钱,能给你表姐买套两室一厅的小居室,能买车,我跟你爸什么情况你知道,你可别心里不舒服,我们培养你,花的也不少,现在你给我们的补贴,也是你应该的回报。”

余嬗那点愧疚心,突然又没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