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23:56:50

余嬗沉默了一瞬,说,“不知道,但应该挺有钱的。”

“你妈说你闪婚我还不信,没想到是真的,你怎么这么儿戏,都不知道对方身份背景就结婚?”

表姐数落起她来。

余嬗淡淡道,“不重要,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别最后被人骗了。”表姐叹了口气,接着问,“他开什么价位的车?”

没什么可隐瞒的,现在不说,之后大概率还会被责怪。

余嬗,“两百万的车。”

余嬗和表姐原先关系挺好的。

但自从表姐结婚,二姨每次攀比,她态度上的纵容,两人已经有些渐行渐远了,无话不说的亲密感,随着长大渐渐的疏离起来。

她明显听到那边表姐松了口气,“两百万,也还好,你姐夫的车也两百多万,那房呢?你们住哪?”

余嬗这回沉默了好一会儿,沈铮住的这地儿叫一心居,因为地段环境物业都是顶级的,所以房价也是顶级的。

贵到普通人难以名状的地步。

就这么说吧,按余嬗现在的能力,奋斗一辈子最多也就买的下一间洗手间,何况是现在的大平层。

余嬗不想说。

但表姐一直追问,“怎么不说话了,什么地儿你连说都不敢说,还是怕说了我嫉妒?放心吧,我和你二姨不一样,我只希望你好,难不成你连我都瞒着?”

瞒又能瞒多久。

余嬗干脆说了,“一心居。”

“壹新居?怎么住的那么偏。”表姐语气轻松了一些,又说,“你啊,非那么犟,之前你姐夫手底下的人你看不上,但人好歹住三环,你这都住到三环外了,肯定是被那两百万的车给蒙住眼了,以为人有钱,现在多的是男的买辆好车充门面,就骗你们这样又想找条件好的又恨嫁的女人,连家底都没摸清楚就跟人领证,你说你...”

表姐越说越上头,余嬗却是一点都不想听下去了,打断道,“表姐,我还有点事,先忙了。”

表姐,“嗯,你忙吧。”

挂了电话,余嬗抬手摁了摁太阳穴,她知道表姐是把小区地儿理解错了,一心居,壹新居,错了正常。

但显然,壹新居是表姐想要的答案。

她也不愿意特意去更正,事情怎么简单怎么来,真要知道是一心居,估计事更多。

二姨家得闹翻了天,到最后埋怨的电话又得打给自己。

余嬗现在只想省事,连跟人置气都觉得费劲。

说了这么多话,她也渴了,起身去客厅,站在茶水机前给自己接了温水。

喝到一半时,沈铮回来了。

听到开门的动静,余嬗朝门口看过去,随口问,“喝水吗?给你倒一杯。”

沈铮弯腰换着拖鞋,“热一点的。”

余嬗给他接的55度的水,水杯刚放下,沈铮走回来,拿了就喝,余嬗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沈铮喝完,皱了下眉,“太温了。”

他习惯喝热一点的。

话落,视线下落,看到余嬗脸上难以言喻的表情,顿了一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没有怪她水接的太温的意思,只是随口。

不过,确实不该。

沈铮认错很快,态度端正,见余嬗表情没缓和,把脸凑过去,“你要是还生气,给你打一下。”

看着眼放大凑近的俊脸,余嬗有点无奈。

沈铮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一样,毛毛躁躁,还忒不正经。

叹了口气,余嬗夺了沈铮手里的杯子,说,“你喝错水杯了。”

沈铮这才注意到,“抱歉。”

他看了眼余嬗手里的水杯,也震惊自己刚才是不是眼瞎, 这么粉的颜色,他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信度连他都觉得不高。

“渴了一路回来,太着急了。”

余嬗去了旁边的小水池洗水杯,“下次注意点。”

沈铮看着她把瓶口擦了一遍又一遍,没来由的有点堵,走过去,“我嘴巴有这么脏?被你这么嫌弃。”

余嬗手一顿,听出沈铮不太高兴,抬眼看向他,沈铮正好也低眸盯着她,两人四目相对。

余嬗说,“这是职业病,不是嫌弃你。”

沈铮看她一本正经,笑了一下,“我信。”

说完,突然靠近低声,“毕竟,以前咱们俩接吻,你最喜欢伸舌头了。”

余嬗根本没料到他会来这一句,手一顿‘咣当’一声,手里的杯子掉到了地上,她连忙蹲下身去捡。

杯子没碎但边沿磕破了,太着急她没注意,刚碰上去手就被刺到,她倒嘶了口气,眼瞅指尖有血珠渗出,她惯性准备去挤。

没来得及,沈铮竟然抓着她的手指放在唇上吸了吸。

余嬗手指有点麻。

她不清楚沈铮这下意识的反应,是太过紧张自己,还是他基因变异有了吸血鬼潜质,对血没有抵抗能力。

总之,她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反应这么迅速的去吸她的血。

“沈铮。”

余嬗没忍住叫他。

沈铮松开她的手指,无事发生一样,“不出血了。”

难道她应该表扬他?

“以后别这样。”出于医生的好意,余嬗说,“万一我的血里有毒,你这个行为很高危。”

沈铮觉得余嬗提醒的有道理,但他说,“有毒那我就认栽,咱们俩婚都结了,朝夕相处的,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有毒咱们一起。”

他倒是满不在乎的很,但余嬗在乎,把破了的水杯丢进垃圾桶,她对沈铮说,“我们领证前没做婚检,找时间,去做个传染病的四项检查,这样大家都放心。”

她觉得沈铮说的没错,两人朝夕相处的,早晚有天躲不过亲密接触。

她也不想藏着掖着,她承认。

沈铮刚才那句虎狼之词,让她脑海中一晃而过两人曾经热吻的画面,她心跳如擂鼓,身体也有点发热。

以为死透了的生理欲望,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到底三十岁了,开过荤吃过肉,虽然时间太漫长,渐渐将那些快感遗忘了,但身边有男人和没男人还是有些区别。

有男人。

很容易浮想联翩。

特别是,以前搞过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