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下停车场,沈铮停了车,倾身过去给余嬗解安全带,挨的近了,闻到点淡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味,是沐浴露的清香。
她还真是老派,现在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哪个出门不喷点香水儿。
为了不弄醒她,沈铮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横过她去解安全带,随着卡扣解开。
余嬗突然醒了,可能是眼前的庞然大物让她没反应过来受了惊,身体大幅度的一动。
偏头那一下,温热的唇从沈铮下巴上擦过。
软软的。
沈铮一顿,余嬗也是一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片刻静默后,余嬗,“沈铮,你能不能坐回去?”
沈铮摸了摸下巴,“你想把偷亲我这事揭过去?”
余嬗,“....”
她更正,“是不小心。”
“谁知道是不是借着不小心故意偷亲,女人心海底针,也许你馋我挺久了也说不定。”
沈铮低眸看她,暧昧强调,“都说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
余嬗推他一把,“正经点,别拿我打趣。”
沈铮顺势坐回去,正经起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余嬗以为是正事,“什么?”
沈铮朝她看过,“你什么时候有兴致?”
他神情很认真,余嬗不得不回答,“不知道。”
沈铮说,“我们领证到今天五天了,五天还没有洞房的新婚夫妻,不多见。”
确实不多见。
余嬗看过去,“你有兴致了?”
成年人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沈铮,“是,我生理正常,想和自己老婆亲热也很正常。”
连续两个正常,倒显的她不正常了。
余嬗拿紧包,这里面满满当当的套,“你要是有时间,现在上楼做。”
说完,她推开车门先下去了。
没等沈铮下车,兀自往电梯口去,她虽然三十岁了,但真要说做就做,不紧张是假。
毕竟,上一次还是七年前和沈铮分手那会儿,
她和陈绪恋爱的时候,有那个想法,没那个时间,两人班次不一定对的上,就是对上了,也会因为某一方太累,提不起劲。
自然,太累的那一方通常是陈绪。
心外科的手术太多,他的病人太多,做了一天手术,沾床就能睡着,哪还有那个精神头。
但也不是没有擦枪走火的时候,去了C市后,好几次两人刻意调班为了亲热,每次都在洗完澡上床的前一秒,被医院的紧急电话给打断。
她和陈绪都无奈了。
陈绪有次在离开后,给她发消息,“我尽快结束手术回来,总不能真把恋爱谈成柏拉图式了。”
她等到半夜,也没等到人。
第二天去了医院才知道,陈绪那台手术做了八小时,几次抢救才把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心疼他辛苦,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本来以为早晚的事,不着急,谁知没多久陈绪就出了国。
他们这场恋爱,还真就谈成了柏拉图式。
——
实在是太久了,还是和重逢后算不上熟悉的沈铮,她没试过不以感情为前提的做。
余嬗话说的淡定,但沈铮一眼就发现她的慌张,急火火的往电梯口去,分明是怕他发现。
和他做,有这么可怕?
以前明明很和谐,大家都很享受。
电梯开前,沈铮走到了余嬗身后,两人一块进电梯,脚步刚进,余嬗就站到了角落,垂眸,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沈铮忍俊不禁。
怎么胆子比以前还小了。
他记得两人第一次,他有点急切,她有点害羞,红着脸,但没这么紧张,很小声的和他说。
“你待会轻点,我怕疼。”
到了家,沈铮主动拉进度,“我在外面浴室洗,你在房间里,我们尽量不耽误彼此时间。”
余嬗面不改色,“好。”
已经是夫妻了,早晚都要做的,她又不准备无性,真无性她也接受不了。
拿了睡衣进浴室,没一会儿余嬗又折返,把居家保守的睡衣挂进衣柜,挑了一件吊带睡裙。
说不上多性感,但比刚才的睡衣有氛围多了。
余嬗洗完澡刚出来,卧室传来敲门声,深吸了口气,她走去打开门。
门刚开,沈铮就掐上她的腰,长腿一扫卧室的门被踢上,将她抵在墙面上,他低眸扫了眼她身上的吊带裙,勾唇,“不错,很有情趣。”
余嬗,“....”
沈铮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了,没一会儿,余嬗就有点身软,她问沈铮。
“你带东西了吗?”
沈铮吻上她的锁骨,明知故问,“什么?”
“避孕套。”
余嬗,“如果你没带,我包里有。”
沈铮出乎意料,“你包里有?”
“嗯。”余嬗推开沈铮走过去拿自己的包,同时稳住呼吸。
沈铮可不想好不容易调起来的气氛被中断,在余嬗打开包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贴上来的那一下,余嬗手一抖,包里噼里啪啦掉下来好些个小雨伞包装盒。
沈铮眼神好,并念了出来,“超薄水润,丝滑贴合,螺纹刺激....”
余嬗有点脸热,“不是我买的。”
“那是谁?”
“何绥。”
“又是她。”
沈铮的反应让余嬗奇怪,什么叫又是?
她正要追问,沈铮封住她的唇,亲了亲,说,“虽然有点太多了,但我会尽力在短时间里用完。”
——
隔了这么多年,再次尝试男人,余嬗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最后软的一塌糊涂。
三十岁的女人,的确需要男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比年轻时更加舒爽。
结束后,沈铮没有离开,清洗后,他和余嬗躺在一张床上,两人都看着天花板无声。
直到,沈铮突然开口,“满意吗?”
余嬗尽量让自己在这件事上成熟淡定,“嗯,不错。”
“还想要吗?”
“你不累?”
“太久没有,我觉得我还可以。”
余嬗,“保存点体力吧,一顿饱和顿顿饱我分的清。”
沈铮低笑出声,“对我这么没信心?放心,偶尔加餐的实力,我还有。”
余嬗闭上眼,“困了,我要睡了,你回自己卧室。”
下了逐客令,沈铮没再逗留,从床上翻身而起,没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