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2-04 23:57:42

到了地下停车场,沈铮停了车,倾身过去给余嬗解安全带,挨的近了,闻到点淡淡的香气。

不是香水味,是沐浴露的清香。

她还真是老派,现在像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哪个出门不喷点香水儿。

为了不弄醒她,沈铮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横过她去解安全带,随着卡扣解开。

余嬗突然醒了,可能是眼前的庞然大物让她没反应过来受了惊,身体大幅度的一动。

偏头那一下,温热的唇从沈铮下巴上擦过。

软软的。

沈铮一顿,余嬗也是一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片刻静默后,余嬗,“沈铮,你能不能坐回去?”

沈铮摸了摸下巴,“你想把偷亲我这事揭过去?”

余嬗,“....”

她更正,“是不小心。”

“谁知道是不是借着不小心故意偷亲,女人心海底针,也许你馋我挺久了也说不定。”

沈铮低眸看她,暧昧强调,“都说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

余嬗推他一把,“正经点,别拿我打趣。”

沈铮顺势坐回去,正经起来,“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余嬗以为是正事,“什么?”

沈铮朝她看过,“你什么时候有兴致?”

他神情很认真,余嬗不得不回答,“不知道。”

沈铮说,“我们领证到今天五天了,五天还没有洞房的新婚夫妻,不多见。”

确实不多见。

余嬗看过去,“你有兴致了?”

成年人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沈铮,“是,我生理正常,想和自己老婆亲热也很正常。”

连续两个正常,倒显的她不正常了。

余嬗拿紧包,这里面满满当当的套,“你要是有时间,现在上楼做。”

说完,她推开车门先下去了。

没等沈铮下车,兀自往电梯口去,她虽然三十岁了,但真要说做就做,不紧张是假。

毕竟,上一次还是七年前和沈铮分手那会儿,

她和陈绪恋爱的时候,有那个想法,没那个时间,两人班次不一定对的上,就是对上了,也会因为某一方太累,提不起劲。

自然,太累的那一方通常是陈绪。

心外科的手术太多,他的病人太多,做了一天手术,沾床就能睡着,哪还有那个精神头。

但也不是没有擦枪走火的时候,去了C市后,好几次两人刻意调班为了亲热,每次都在洗完澡上床的前一秒,被医院的紧急电话给打断。

她和陈绪都无奈了。

陈绪有次在离开后,给她发消息,“我尽快结束手术回来,总不能真把恋爱谈成柏拉图式了。”

她等到半夜,也没等到人。

第二天去了医院才知道,陈绪那台手术做了八小时,几次抢救才把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她心疼他辛苦,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本来以为早晚的事,不着急,谁知没多久陈绪就出了国。

他们这场恋爱,还真就谈成了柏拉图式。

——

实在是太久了,还是和重逢后算不上熟悉的沈铮,她没试过不以感情为前提的做。

余嬗话说的淡定,但沈铮一眼就发现她的慌张,急火火的往电梯口去,分明是怕他发现。

和他做,有这么可怕?

以前明明很和谐,大家都很享受。

电梯开前,沈铮走到了余嬗身后,两人一块进电梯,脚步刚进,余嬗就站到了角落,垂眸,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沈铮忍俊不禁。

怎么胆子比以前还小了。

他记得两人第一次,他有点急切,她有点害羞,红着脸,但没这么紧张,很小声的和他说。

“你待会轻点,我怕疼。”

到了家,沈铮主动拉进度,“我在外面浴室洗,你在房间里,我们尽量不耽误彼此时间。”

余嬗面不改色,“好。”

已经是夫妻了,早晚都要做的,她又不准备无性,真无性她也接受不了。

拿了睡衣进浴室,没一会儿余嬗又折返,把居家保守的睡衣挂进衣柜,挑了一件吊带睡裙。

说不上多性感,但比刚才的睡衣有氛围多了。

余嬗洗完澡刚出来,卧室传来敲门声,深吸了口气,她走去打开门。

门刚开,沈铮就掐上她的腰,长腿一扫卧室的门被踢上,将她抵在墙面上,他低眸扫了眼她身上的吊带裙,勾唇,“不错,很有情趣。”

余嬗,“....”

沈铮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了,没一会儿,余嬗就有点身软,她问沈铮。

“你带东西了吗?”

沈铮吻上她的锁骨,明知故问,“什么?”

“避孕套。”

余嬗,“如果你没带,我包里有。”

沈铮出乎意料,“你包里有?”

“嗯。”余嬗推开沈铮走过去拿自己的包,同时稳住呼吸。

沈铮可不想好不容易调起来的气氛被中断,在余嬗打开包时,从身后搂住她的腰。

贴上来的那一下,余嬗手一抖,包里噼里啪啦掉下来好些个小雨伞包装盒。

沈铮眼神好,并念了出来,“超薄水润,丝滑贴合,螺纹刺激....”

余嬗有点脸热,“不是我买的。”

“那是谁?”

“何绥。”

“又是她。”

沈铮的反应让余嬗奇怪,什么叫又是?

她正要追问,沈铮封住她的唇,亲了亲,说,“虽然有点太多了,但我会尽力在短时间里用完。”

——

隔了这么多年,再次尝试男人,余嬗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最后软的一塌糊涂。

三十岁的女人,的确需要男人。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比年轻时更加舒爽。

结束后,沈铮没有离开,清洗后,他和余嬗躺在一张床上,两人都看着天花板无声。

直到,沈铮突然开口,“满意吗?”

余嬗尽量让自己在这件事上成熟淡定,“嗯,不错。”

“还想要吗?”

“你不累?”

“太久没有,我觉得我还可以。”

余嬗,“保存点体力吧,一顿饱和顿顿饱我分的清。”

沈铮低笑出声,“对我这么没信心?放心,偶尔加餐的实力,我还有。”

余嬗闭上眼,“困了,我要睡了,你回自己卧室。”

下了逐客令,沈铮没再逗留,从床上翻身而起,没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