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为了谢家的子嗣,他不会有意见。”
“有劳大嫂了,要是我真的怀上孩子,重金谢你。”
“记得提前准备好谢礼哦,我特别喜欢珠宝首饰,到时候你可不要舍不得。”
沈若初心里也没底,不知道灵泉水对不孕效果如何,周氏是第一个实验对象。
目前她知道灵泉水可以强身健体、疗伤、美容养颜、解毒,其它的作用有待实验。
谢云峥回来酸溜溜的说道:“听说你今日给二弟妹亲自炖汤了,我还从未喝过你炖的汤。”
沈若初在他身上闻了闻,“哪里来的的酸味,还是老陈醋的味道。谢大人今日掉进醋缸里了?”
“夫人可能帮为夫洗掉?”
“菌菇鸡汤如何?”
“尚可。”
“谢大人的要求有点高,恐怕我满足不了,要不换别人。”
“不换,只喝你做的。哪怕那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沈如初踮起脚尖,飞快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的跑开了,“等着,我去给你端鸡汤。”
谢云峥愣住了,心跳如擂鼓,手摸着脸上被亲的地方,嘴角高高扬起,比吃了蜜糖还甜。
沈若初端汤回来,谢云峥还站在那里傻笑,她脸发烫,尴尬的咳了两声,“汤好了。”
“给我,别烫着你。”谢云峥赶紧上前接过食案。
“你的腿刚好,别长时间站着,循序渐进,总有一天不需要轮椅代步。”
“听夫人的,马上坐下。”
沈若初看着他,“怎么样?汤好喝吗?”
“非常好喝,我很喜欢。”
“我答应给二弟妹炖一个月汤,帮她调理身体,你没意见吧?”
“你为谢家子嗣着想,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意见。”
谢云峥沉思了一会,“若初,你给我治腿的东西,在汤里每次少放些,人心易变,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若初脸色发白,紧张的捏着衣角,说话结结巴巴,“我,我知道了。”
他抬头温柔的看着她,“其实我早发现你给我的水不一般,我不是要窥探你的秘密,你不说我不问。”
“你的东西效果太过逆天,千万不要在外显露,哪怕人命关天,也不要出手相助。”
“不是我心狠,在我心里,你的安全最重要。”
他为官多年,见过太多亲人、夫妻、朋友之间,为了活下去,互相攀咬,互相揭发。
在生死、利益、荣华富贵面前,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
沈若初乖巧的点点头。
谢夫人听说沈若初给周氏炖补汤,把谢云峥叫到跟前,“你准备和沈氏什么时候圆房?”
谢云峥面色平静,“大夫说毒未彻底清除干净之前,不宜圆房,万一有孕,毒容易传给孩子。”
“母亲也不用着急,儿子现在能走几步,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康复,孩子迟早会有。”
“真的,你没骗我?”谢夫人激动的问道。
谢云峥站起来来回走动,谢夫人急忙阻止,“别走了,快坐下,苍天有眼,我儿终于能站起来了。”
“让沈氏给你也炖些补汤,需要什么让她去库房取,让你的身体尽快好起来。”
“母亲放心,若初把我照顾的很好。”
谢夫人想了想,“云峥,你的腿好了,我给你安排两人服侍你,沈氏年纪小,又没有人教导,有两个人帮她也好。”
谢云峥盯着她,不发一言。
谢夫人被盯得发毛,说实话,她有些怕他,“你盯着我作甚,我真的是为你着想。”
“母亲,你曾经吃过妾室的苦,儿子以为你懂。现在想想,你没懂。”
“云峥,你相信母亲,沈氏不配做你的妻子,她迟早要给这个家惹来祸事。你把她休了,我重新给你找才貌双全的女子。”
“因为她貌若天仙,所以不配。”
“太美的女子都是祸患,不会安分守己。”
“当初你和琴娘姨的事,我亲眼目睹,是你先推的她,她倒下的时候撞到你,你们一起滚下台阶。”
琴姨娘是谢太傅的妾室,貌美如花,很得太傅的宠爱。琴姨娘有些恃宠而骄,不把谢夫人放在眼里,经常挑衅她。
琴姨娘装柔弱,在谢太傅跟前哭诉,谢夫人苛待她,容不下她。
谢太傅经常训斥谢夫人,两人的关系闹的很僵。
当初谢夫人和琴姨娘同时怀孕,两人在后花园发生争吵,谢夫人用力推了一下琴姨娘,慌乱中,两人滚下台阶,都流产了。
事情闹的很大,谢夫人娘家上门要说法,说谢太傅宠妾灭妻,必须处理琴姨娘。
老夫人做主,没等琴姨娘坐满月子,派人把她送到庄子上看管起来。
谢夫人想起往事,脸色变得狰狞,“哪个贱人该死,她杀了我的孩子,我只恨没弄死她。”
“她在庄子上悠闲自在,你父亲经常去她那里,好东西也送给她,我迟早弄死她,为我的孩子报仇。”
要不是谢太傅派人盯着,她早弄死那个贱人。不过防得严又如何,还不是让她得手了。
谢太傅喜欢一张皮囊,她就毁了贱人的脸,等那个贱人变成丑八怪,看他是否还把贱人放在心上?
谢云峥耐心劝道:“琴姨娘得了重病,命不久矣。母亲,放下吧,别让仇恨跟着你一辈子。”
“除非死,我都不会忘了他们当年给我的羞辱。”
“既如此,儿子也不劝你。但若初是我妻子,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母亲你。你如果继续针对她,我会带着她搬离谢府。”
谢夫人捂着胸口,伤心欲绝,“你和你父亲一样,为了一个狐媚子,也要背叛我。”
“随母亲怎么想。”太压抑,谢云峥不想留在这里,转身离开。
谢夫人本想再埋怨沈若初几句,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几次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又过了五日,沈家的管家上门,“大小姐,过些日子是老爷的寿辰,老爷让老奴给你送请帖,请你和谢大人光临。”
沈若初接过请帖,“让他办的隆重些,说不定这是他最后一个寿辰,下次就是他的冥诞。”
春桃:大少夫人嘴真毒,明目张胆的诅咒她亲爹。
万嬷嬷:大少夫人和她亲爹比仇人还仇人。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