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全国开展扫黄打非专项行动,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这年的打击力度有多大?
东莞在这年以后,无数漂亮小姐姐失业。
无奈之下,只能回家找老实人接盘。
被网友们称为看片儿神器的快播,直接被封。
至今很多网友还说欠创始人一个会员。
我就是在这年,遭到团队成员背叛进去的。
罪名是拍摄传播颜色视频。
我在里面仅仅待了三天,就被放了出来。
并不是因为我没构成犯罪,而是同意跟帽子叔叔合作,抓捕皇帝。
皇帝何许人也?
是国内最大的颜色传媒公司,蜜桃传媒的老板。
皇帝不是他的真名,只是一个外号。
为什么叫皇帝。
因为皇帝有后宫佳丽三千。
而他立誓和三千个女人发生关系,过上皇帝的日子。
所以就自封为皇帝。
皇帝的身份极其神秘。
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没人见过他的脸。
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人们只知道皇帝狡猾多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隐藏起来。
等到危险过去,他就再出来兴风作浪。
皇帝是警方打击传播颜色视频的道路上,一颗毒瘤。
当时蜜桃传媒大部分人都落了网,老板皇帝却躲过一劫。
我做为皇帝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警方就想以我为突破口,一举铲除这颗毒瘤。
帽子叔叔承诺,只要协助他们抓住皇帝,可以给我减轻刑期。
帽子叔叔给了我一年时间。
如果没能成功抓住皇帝,还要继续坐牢。
说实话。
我没有一点把握。
虽然我和皇帝接触很多,但对皇帝的信息却是一无所知。
只是心里有一个大胆猜测的人选。
但为了减轻罪责,我必须拼一把。
因为我还年轻,不想大好人生在监狱里度过,并且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最重要的是,我跟皇帝还有着很深的仇,我必须找他报仇。
当然,除了这些原因,我还深刻认识到这一行的危害,荼毒了不少青少年。
我发誓要与黄不共戴天,坚决打击这种违法行为。
至于我为什么会从事这一行。
还要从2010年,我十八岁时说起。
我出生在中原省新市的一个小村庄。
母亲在我14岁时因病去世。
父亲林国伟一人拉扯着我们兄妹三人。
我父亲是个包工头,所以家里条件很不错。
不仅早早就盖了二层小楼,还买了一辆五菱面包车。
当时在我们村,是排的上号的富裕户。
2010年五月中旬。
一直在外面打工,很少回来的父亲突然回来。
但,不是走回来的,而是被救护车拉到县人民医院的。
正在学校备战高考的我,收到消息后赶到医院。
当时就看到父亲躺在重症监护室内,昏迷不醒。
据跟父亲在一块儿干活的工友方明正所说,父亲是去找大老板要钱时,被生气的大老板打成了这样。
当时的我很是气愤。
恨不能立刻到城里,找到打父亲的大老板,讨个说法。
并且我还报了警。
但是因为是异地办案,加上我们根本无法提供对方的信息,官方也没办法。
但做为家中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12岁的弟弟和11岁的妹妹。
父亲住院。
我必须承担起家庭重任。
一边照顾父亲,一边安慰弟弟妹妹。
父亲一直昏迷不醒,而重症监护室的费用又很高。
没几天,父亲以前寄回来的钱就花完了。
为了给父亲看病,我就去找人借钱。
因为父亲没有兄弟姐妹,我只能去找村里人借钱。
以前的时候,村里人对我们一家人很是客气,甚至很多人主动巴结示好,拍着胸脯说有事尽管开口,好使。
可是父亲出事后,村里人的态度就180度大转弯。
对待我不再像以前那么客气,听到开口借钱,更是连忙推脱。
借了一圈,头都磕破了,只借到三千块钱。
这对于父亲的医疗费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看着借来的三千块钱,我心里拔凉。
当时心里暗暗发誓。
我林风致一定要出人头地。
再也不让人看不起。
不过发誓发不来钱。
无奈之下,我把家里的五菱面包车和其他一些不用的东西,全部变卖。
搞了两万块钱。
坚持了几天,钱再次用完。
好在父亲虽没清醒,但脱离了生命危险。
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费用也降低了很多。
但每天仍旧需要大几百的费用。
眼看交不起住院费。
我一咬牙,决定辍学去中州城。
找寻打父亲的大老板要钱。
万一钱要不回来,还可以在中州找个工作挣钱。
得知我要辍学的消息,全校都炸了。
因为我学习成绩很好,有很大概率考上清北,是我们学校的头号种子。
校长和老师亲自过来,劝我不要辍学。
但得知我的家庭情况,只能替我感到惋惜。
不过我承诺。
只要父亲好转,我一定去参加高考,就算是今年不行,下一年我复习也要去。
校长人很好,不仅同意复习给我免学费,还替我在学校里搞了募捐。
带头捐了1000块钱。
最后一共筹集了3862块钱。
校长亲自送到了我手里。
我对校长很感激。
当时班上好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同学,都来看望了我父亲。
校花孟长歌也来了。
孟长歌不仅人长的漂亮,学习还好。
在学校的成绩仅次于我。
我们两个相互有好感。
本来约定一起去同一所大学,但是现在没机会了。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相互表明了心意。
我让她在学校等我,我一定会去找她。
最后分别之际,我们两个还拥抱了一下。
我至今都还记得她当时身上的香味。
临去中州城之前,我特地给父亲的工友方明正打了个电话。
想多了解一些大老板的情况。
因为那天方明正只说了大老板叫陈明德,其他信息并没有说。
让我意外的是,方明正留的居然是个空号。
我很懊恼。
一定是当时记错了。
我想去找方明正当面问清楚。
却发现他不是我们村的,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更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当时我就有个疑问。
父亲这个包工头,为什么没有带着本村的人出去干活呢?
我没时间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找不到方明正。
无奈之下,我只好决定先去中州,到了再说。
我把弟弟妹妹叫过来,嘱咐他们要照顾好父亲。
然后拿上行李,让弟弟把我送到镇上。
我们家离中州很近,三十多公里。
镇上有直达中州的客车,十块钱。
车上放着周董的新歌。
烟花易冷。
这歌太好听了。
旁边的大哥告诉我说,听这首歌要闭上眼才有感觉。
我就听了他的话。
一闭上眼,伴随着忧伤的曲调。
我想起了哭着跟我告别的校花,想起生死未卜的父亲,想起我迷茫的前途。
一时间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就连中途停车,我都没睁眼。
后来当我调整好情绪,睁开眼时。
我更悲伤了。
你们猜怎么着?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