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2-05 00:17:50

2014年,全国开展扫黄打非专项行动,取得了显著的成绩。

这年的打击力度有多大?

东莞在这年以后,无数漂亮小姐姐失业。

无奈之下,只能回家找老实人接盘。

被网友们称为看片儿神器的快播,直接被封。

至今很多网友还说欠创始人一个会员。

我就是在这年,遭到团队成员背叛进去的。

罪名是拍摄传播颜色视频。

我在里面仅仅待了三天,就被放了出来。

并不是因为我没构成犯罪,而是同意跟帽子叔叔合作,抓捕皇帝。

皇帝何许人也?

是国内最大的颜色传媒公司,蜜桃传媒的老板。

皇帝不是他的真名,只是一个外号。

为什么叫皇帝。

因为皇帝有后宫佳丽三千。

而他立誓和三千个女人发生关系,过上皇帝的日子。

所以就自封为皇帝。

皇帝的身份极其神秘。

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没人见过他的脸。

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人们只知道皇帝狡猾多疑,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隐藏起来。

等到危险过去,他就再出来兴风作浪。

皇帝是警方打击传播颜色视频的道路上,一颗毒瘤。

当时蜜桃传媒大部分人都落了网,老板皇帝却躲过一劫。

我做为皇帝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警方就想以我为突破口,一举铲除这颗毒瘤。

帽子叔叔承诺,只要协助他们抓住皇帝,可以给我减轻刑期。

帽子叔叔给了我一年时间。

如果没能成功抓住皇帝,还要继续坐牢。

说实话。

我没有一点把握。

虽然我和皇帝接触很多,但对皇帝的信息却是一无所知。

只是心里有一个大胆猜测的人选。

但为了减轻罪责,我必须拼一把。

因为我还年轻,不想大好人生在监狱里度过,并且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最重要的是,我跟皇帝还有着很深的仇,我必须找他报仇。

当然,除了这些原因,我还深刻认识到这一行的危害,荼毒了不少青少年。

我发誓要与黄不共戴天,坚决打击这种违法行为。

至于我为什么会从事这一行。

还要从2010年,我十八岁时说起。

我出生在中原省新市的一个小村庄。

母亲在我14岁时因病去世。

父亲林国伟一人拉扯着我们兄妹三人。

我父亲是个包工头,所以家里条件很不错。

不仅早早就盖了二层小楼,还买了一辆五菱面包车。

当时在我们村,是排的上号的富裕户。

2010年五月中旬。

一直在外面打工,很少回来的父亲突然回来。

但,不是走回来的,而是被救护车拉到县人民医院的。

正在学校备战高考的我,收到消息后赶到医院。

当时就看到父亲躺在重症监护室内,昏迷不醒。

据跟父亲在一块儿干活的工友方明正所说,父亲是去找大老板要钱时,被生气的大老板打成了这样。

当时的我很是气愤。

恨不能立刻到城里,找到打父亲的大老板,讨个说法。

并且我还报了警。

但是因为是异地办案,加上我们根本无法提供对方的信息,官方也没办法。

但做为家中的长子,下面还有一个12岁的弟弟和11岁的妹妹。

父亲住院。

我必须承担起家庭重任。

一边照顾父亲,一边安慰弟弟妹妹。

父亲一直昏迷不醒,而重症监护室的费用又很高。

没几天,父亲以前寄回来的钱就花完了。

为了给父亲看病,我就去找人借钱。

因为父亲没有兄弟姐妹,我只能去找村里人借钱。

以前的时候,村里人对我们一家人很是客气,甚至很多人主动巴结示好,拍着胸脯说有事尽管开口,好使。

可是父亲出事后,村里人的态度就180度大转弯。

对待我不再像以前那么客气,听到开口借钱,更是连忙推脱。

借了一圈,头都磕破了,只借到三千块钱。

这对于父亲的医疗费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看着借来的三千块钱,我心里拔凉。

当时心里暗暗发誓。

我林风致一定要出人头地。

再也不让人看不起。

不过发誓发不来钱。

无奈之下,我把家里的五菱面包车和其他一些不用的东西,全部变卖。

搞了两万块钱。

坚持了几天,钱再次用完。

好在父亲虽没清醒,但脱离了生命危险。

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费用也降低了很多。

但每天仍旧需要大几百的费用。

眼看交不起住院费。

我一咬牙,决定辍学去中州城。

找寻打父亲的大老板要钱。

万一钱要不回来,还可以在中州找个工作挣钱。

得知我要辍学的消息,全校都炸了。

因为我学习成绩很好,有很大概率考上清北,是我们学校的头号种子。

校长和老师亲自过来,劝我不要辍学。

但得知我的家庭情况,只能替我感到惋惜。

不过我承诺。

只要父亲好转,我一定去参加高考,就算是今年不行,下一年我复习也要去。

校长人很好,不仅同意复习给我免学费,还替我在学校里搞了募捐。

带头捐了1000块钱。

最后一共筹集了3862块钱。

校长亲自送到了我手里。

我对校长很感激。

当时班上好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同学,都来看望了我父亲。

校花孟长歌也来了。

孟长歌不仅人长的漂亮,学习还好。

在学校的成绩仅次于我。

我们两个相互有好感。

本来约定一起去同一所大学,但是现在没机会了。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相互表明了心意。

我让她在学校等我,我一定会去找她。

最后分别之际,我们两个还拥抱了一下。

我至今都还记得她当时身上的香味。

临去中州城之前,我特地给父亲的工友方明正打了个电话。

想多了解一些大老板的情况。

因为那天方明正只说了大老板叫陈明德,其他信息并没有说。

让我意外的是,方明正留的居然是个空号。

我很懊恼。

一定是当时记错了。

我想去找方明正当面问清楚。

却发现他不是我们村的,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更不知道他家在哪儿!

当时我就有个疑问。

父亲这个包工头,为什么没有带着本村的人出去干活呢?

我没时间去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找不到方明正。

无奈之下,我只好决定先去中州,到了再说。

我把弟弟妹妹叫过来,嘱咐他们要照顾好父亲。

然后拿上行李,让弟弟把我送到镇上。

我们家离中州很近,三十多公里。

镇上有直达中州的客车,十块钱。

车上放着周董的新歌。

烟花易冷。

这歌太好听了。

旁边的大哥告诉我说,听这首歌要闭上眼才有感觉。

我就听了他的话。

一闭上眼,伴随着忧伤的曲调。

我想起了哭着跟我告别的校花,想起生死未卜的父亲,想起我迷茫的前途。

一时间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就连中途停车,我都没睁眼。

后来当我调整好情绪,睁开眼时。

我更悲伤了。

你们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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