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那可多了。”
老道士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几分笃定,“我不光知道你眼睛能看见了,还知道你小子,今天破了处。”
二虎浑身一震,手里的导盲杖差点没攥稳。
老道士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得意,
“小子,我早说过,你天生骨骼惊奇,绝非池中之物。这才刚进城里,就应验了吧?用不了多久,你定会一夜成龙!”
他懒得跟二虎废话,话锋陡然一转,沉声道:
“别磨叽了,我给你个地址,赶紧打车过来。有些东西,我必须现在告诉你。”
二虎握着手机,心脏砰砰直跳,这下是真的信了——老道士以前在村里说的那些能掐会算的话,根本不是吹牛!
以前在村里,他算的顶多是哪个流氓偷看村花洗澡,谁家的狗又偷了隔壁家的鸡,谁跟谁又跑玉米地里了,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只当是老头闲得慌,胡诌几句逗乐子。
可现在,隔着这么远的路,他竟然连眼睛复明、破处的事儿都算得一清二楚!
二虎连忙应下,记下老道士报的地址,挂了电话就快步冲到路边,挥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我弯腰坐进去,刻意装出摸索扶手的样子,哑着嗓子把地址报给了司机。
出租车在坑洼的路上颠簸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停在了一座破旧寺庙的山门前。
付了一百块车费,肉疼得直咧嘴。
下了车,二虎立刻摘掉墨镜揣进兜里,再也不用装那副瞎子模样。
抬脚跨进寺庙的门槛,正中央的香案前,老道士背着手立在那里,清瘦的身影裹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显得格外清癯。
三个多月没见了,从高考前分别到如今进城谋生,二虎心里头攒了不少话,原以为会迎来一个热络的拥抱,哪知道刚走到他跟前,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爆栗。
“你个没良心的臭小子!”老道士吹胡子瞪眼,“进了城换了手机号,就把老道忘到九霄云外了?连个信儿都不知道捎!”
二虎捂着后脑勺,一脸委屈地瘪嘴:
“老道士,我哪儿是不想告诉你啊!我连您的手机号是多少都不知道,就算想联系,也没处找去啊!”
老道士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满脸不屑:“有心找,还怕找不到?”
老道士懒得跟二虎掰扯这些,话锋一转,伸手就攥住了他的胳膊,“行了,少贫嘴。让老道瞧瞧,你这身子骨现在怎么样了。”
他指尖搭在二虎的腕脉上,指腹微凉,力道沉稳。
过了大约三十秒,老道士才缓缓收回手,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深意。
二虎实在按捺不住心头的急切,连忙追问:
“老道士,您快说说,我这眼睛到底是咋回事?是不是以后都能看得见了?”
老道士没接二虎的话茬,反而沉下脸,冷不丁问道:“我给你的那块玉佩呢?”
二虎瞬间耷拉下脑袋,活脱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声音低低的:
“昨天刚到嫂子家,那玉佩就莫名其妙裂开了,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话音刚落,额头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脑瓜崩,疼得他龇牙咧嘴。
老道士吹胡子瞪眼:“你以为你眼睛为啥能突然看见?还不是靠我这玉佩!”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高深莫测:“这玉佩里藏着一丝龙气,你定是撞见了什么绝色美人。那龙性本淫,一见美人就按捺不住,这才冲破玉佩,钻进了你的身子里。有这龙气滋养,你的眼睛自然就复明了!”
二虎惊得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形,满脸的不可思议,半天才憋出一句:
“竟……竟然还能这样?”
老道士翻了个白眼,下巴扬得老高,一脸牛逼哄哄的架势:“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去了!”
他话锋一转,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虽说我把玉佩给你,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让你重见光明,可这龙气对你的身子,也藏着不小的损害。这其中的凶险,我必须提前跟你说清楚。”
“啊?!”
二虎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都跟着发颤,“那……那我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脑瓜崩,疼得他龇牙咧嘴。
老道士没好气地瞪他:“你小子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能害你吗?”
“我前头就说了,那龙生性淫邪,要是没点过硬的身体素质,根本扛不住这股龙气。”
老道士捋了捋胡子,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你小子本钱够足,暂时还出不了岔子。”
他话锋一转,神色沉了几分:“可龙气在你体内待着,你要是没法及时满足生理需求,身子会变得火烧火燎的难受。”
老道士顿了顿,吐出的话带着几分狠厉:“要是长时间得不到慰藉,最后怕是会爆体而亡!”
“这……这……这么严重?!”二虎惊得舌头都打了结,眼睛瞪得像铜铃,半天回不过神来。
“那……那你说的长时间得不到,到底是多久?”二虎往前凑了凑,声音里满是急切,这可是他眼下最关心的事。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神色凝重:“眼下龙气刚入你体内,还不算霸道,一周一次,足够压制它的躁动。”
他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
“可这龙气会吸食你身体里的精气,越往后胃口越大,需求只会越来越频繁——从一周一次,慢慢变成三天一次,再到两天,最后甚至要一天一次或者是一天多次才能稳住。这事儿你千万不能大意,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二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眉头却还是拧成了疙瘩,愁眉苦脸道:“可……可我就是个小瞎子,总不能逼着人家配合我吧?难不成还要去做强抢民女的勾当?”
老道士斜睨了他一眼,满脸的不信:
“你小子在按摩店干活,我又不是不知道。那里鱼龙混杂,只要你愿意,解决这点需求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顿了顿,话锋又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但总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你的身子骨迟早会被掏空。”
老道士说着,转身走向香案后的蒲团,从怀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所以我今儿叫你过来,就是要传你一套功法。你照着册子上的动作练,配合内力运行之法,到时候不仅能强身健体,说不定还能解锁些特殊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