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欣这话一出口,旁边的林月如和张胜楠顿时不约而同地红了脸颊。
毕竟这两人可都是亲眼见识过曹二虎的身段的,那股子结实劲儿,那尺寸,很难让人忘记。
见二人不吭声,刘美欣眼珠一转,立刻提议:“反正咱们仨下午也闲着没事,不如把你家小叔子叫上,凑一桌麻将玩玩?”
林月如连忙摆手拒绝:“打什么麻将啊,二虎他眼睛不方便,怎么玩?”
另一边的张胜楠却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曹二虎方才那番话,分明话里有话。
自己之前拿“音色相似”当借口,怕是早就被他听出破绽了。
估摸着他早就认出,自己就是下午在盲摸馆里那个客人。
既然横竖都藏不住,倒不如大大方方地认了。
她当即附和刘美欣:“打麻将好啊,确实好久没玩了。月如你刚不还说二虎记性超群吗?眼睛看不见怕什么,只要他能记牢自己的手牌,再摸清外头打出去的牌,照样能玩得风生水起!”
林月如见这两人一唱一和,实在拗不过,只好松口:“那行吧,先问问二虎的意思。他要是不会,咱们绝不勉强;他要是真会,让他来凑个手也无妨。”
二虎在洗手间里,早已将外头三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打麻将?
这主意不错。
关键是能跟三个极品美女、三个风韵犹存的少妇凑一桌,这种好事,又怎么能拒绝?
不知道是龙气入体改变了他的性子,还是他曹二虎本身就是个实打实的色胚子,反正现在,光是想想接下来的牌局,他心里就已经泛起了几分期待。
二虎装模作样地从洗手间踱步出来,嫂子立刻迎上去,拉着他的胳膊问道:“二虎啊,你会不会打麻将?”
“会呀嫂子,”二虎笑着应道,
“村里那帮人老凑不齐牌搭子,三缺一就喊我去,打麻将本就可以不靠眼睛看,玩起来一点不费劲。”
刘美欣一听这话,当即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手道:“我就说嘛!你小叔子一看就是会玩的,快快快,咱们赶紧摆上桌!”
众人七手八脚地支起桌子,铺好桌布,麻将牌哗啦啦倾倒在桌面上,清脆的声响在屋里漾开。
二虎心头暗爽,手搓麻将的乐趣,岂是冷冰冰的麻将机能比的?
少了指尖摩挲牌面的触感,少了洗牌时手碰手的热闹,那还叫什么打麻将。
座位很快分定,张胜楠坐在他上家,刘美欣挨着他下家,嫂子则坐在正对面。
洗牌的环节,几人的手在麻将堆里你来我往,二虎的手背时不时被柔软的指尖擦过,有时是张胜楠冰冷的指腹,有时是刘美欣温热的掌心,甚至连对面的嫂子,指尖也会不经意地蹭到他。
这些若有似无的触碰,让二虎有些措手不及,莫名就成了被动的一方。
他心头微动,却也没戳破——若是自己先沉不住气主动起来,反倒落了下乘,不如就这般,倒也不错。
牌墙码毕,抓牌落定,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副初具雏形的牌。
二虎指尖捻着麻将,把牌一颗颗的扣在台面,确实,对于一个瞎子,确实不用像正常人那样。
心里却暗忖,早点结束这局,毕竟码牌才是这牌局里最勾人的滋味。
正想着,小腿蓦地一麻。
一条细腻光滑的小腿悄无声息地贴了过来,带着温热的体温,几根小巧的脚趾正顺着他的裤管,若即若离地摩挲着,一路往上,撩得人心里发痒。
二虎不用细辨,因为是左腿,定是上家张胜楠无疑。
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脸上不动声色,目光却“落”向张胜楠的方向。
张胜楠今天的打扮猛地窜进二虎的脑海,精致的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短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再配上那身惹眼的黑丝,每一处都勾得人心头发痒。
他几乎能想象到,此刻她定然是将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任由那裹着黑丝的脚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自己的小腿上若即若离。
一股热意瞬间冲上脑门,二虎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心底的窃喜简直要溢出来,他忍不住暗叹:果然没白来城里,没白来嫂子家。
这等暗地里撩拨、心跳加速的滋味,在村里可是想都不敢想的,简直太销魂了!
恰在此时,刘美欣“啪”地打出一张幺鸡:“小鸡一只,谁要吃呀!”
林月如眼睛一亮,手刚探出半截,急声道:“我吃!”
“慢着——”
张胜楠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指尖夹着两张幺鸡,重重往桌上一拍,
“这牌,我碰。都别动啊,乖乖坐好。想吃鸡回头吃大龙得,这只鸡窝要了。”
她抬眼扫过众人,目光落在二虎身上时,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对喽,就这么安分待着,什么时候该你们动,我自然会让你们动。”
二虎心头了然,这话哪里是说牌,分明是说给在场的人听的。
那点欲盖弥彰的小心思,被她这么直白地挑明,倒显得格外大胆。
看样子,张胜楠是彻底不装了,大大方方地认下了下午盲摸馆里的身份。
而嫂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愠怒:
“张胜楠,你嘴上积点德!二虎还在这儿坐着呢,什么吃鸡不吃鸡的浑话,也能当着他的面说?”
张胜楠却笑得花枝乱颤,那双勾人的眼睛在二虎身上打了个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哟,这就心疼了?月如,二虎可是成年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有些事知道了也没什么。再说了,你就算想把他护得严严实实,难不成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拴在身边?你看不见的那些时候,指不定他在外面见识过多少世面呢!”
这话像根小刺,一下子戳得二虎心头一紧,他猛地呛咳起来,耳根子烧得滚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真怕张胜楠一时兴起,把在盲摸馆里的那点暧昧纠葛全抖搂出来,到时候嫂子看自己的眼神,怕是要变了味。
嫂子的火气更盛,重重一拍桌子,声音也冷了几分:“张胜楠!你再敢胡言乱语,这麻将立刻就散伙!”
“得得得,我闭嘴还不行嘛,都听你的。”
张胜楠撇撇嘴,随即又转向刘美欣,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美欣你瞧瞧,我说什么来着,咱们月如啊,就是典型的假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