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2-05 01:47:41

吴天下定决定,绕到楼房侧面。

这里外墙粗糙,有不少砖缝和凸起。

若是以前,他绝对爬不上去。

可此刻,他只觉得手脚充满力量,试了试,手指轻易扣进砖缝,脚尖一点,身体便轻盈向上窜了一截。

如同壁虎一般,吴天悄无声息攀上二楼阳台。

自己那个房间房门关着,从门缝里透出灯光。

吴天竖耳静听一会儿,没发现其他人,当即放心靠近。

到门口后,门在关着。

吴天拿住门把手,试着轻轻拧动。

“嗯,门没反锁!”

他心中一动,屏住呼吸,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暖黄灯光从门缝倾泻出来,伴随着低低啜泣声。

吴天从门缝看进去。

房间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简单干净,一张木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

李红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背对着门,肩膀微微耸动,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低声哭泣。

此时的李红,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和一条极短的牛仔短裤。

背心布料很薄,紧贴在她丰腴白皙的背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短裤短得几乎包不住那浑圆,两条雪白修长的腿毫无遮掩暴露在灯光下,脚上趿拉着一双塑料凉鞋。

昏黄的光线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昧光晕,让那熟透了的身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诱惑力。

饶是吴天刚刚见识过美丽的白寡妇,此时见了李红,也不由咽了咽口水。

这女人......

吴天不敢多看,目光落在她手上。

那是一本相册。

吴天认得,那是他家唯一的相册,里面都是父母和他的照片。

李红正翻看着,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相册塑料封膜上。

“老二......弟妹......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小天......”李红哽咽着自言自语,“可我能怎么办......我就军儿这一个儿子......他逼我......”

吴天心头一凛,暗中咒骂。

玛德,你跟你儿子合伙坑我,现在还委屈上了?

拿着我爹妈的照片,难不成是怕他们夜里找你索命不成?

房间里灯光昏黄,李红的背影在光晕中显得格外单薄无助。

她哭得肩膀一颤一颤,那件薄薄的白色小背心随着她的抽泣轻轻晃动,勾勒出成熟女人独有的柔软曲线。

吴天站在门外阴影里,心头那股火气,不知怎么,竟被这压抑的哭声浇灭了些许。

他没急着进去,而是静静听着。

“军儿他爹走得早......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啥苦都吃了......他就见不得小天好,从小就憋着股劲......”李红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说......他说小天傻了,这房子就该是他的......我不依,他就......他就拿死来逼我啊......说我要是不帮他,他就去跳河,让我老了没人送终......”

“我糊涂......我真是糊涂......你们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怎么能帮着军儿害小天......”

吴天听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

恨吗?

当然恨。

可看着这个从小对自己疼爱有加、如今哭得像个孩子似的女人,那股恨意里又掺进了别的东西。

这女人,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犹豫一下,吴天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吱呀......

木门发出细微声响。

李红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转过身,当看清门口站着的是吴天时,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相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小......小天?你怎么来了?”

吴天讥诮一笑,“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被烧死在你家老屋里?”

李红一愣,说到,“小天,你在说什么,什么烧死......”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到什么,脸色陡然一变。

一小时前,李红看到老屋方向发生火灾,当即下去准备去看看。

刚下楼,自己儿子就回来。

问儿子那边怎么回事,儿子说那边一个草垛着火,让她在家待着不要出门。

李红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现在听吴天一说,一股不好的猜测浮现心头。

“小天,你是说......军儿他......他放火......是想烧死你?”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急,椅子被带倒,发出刺耳响声。

吴天走到李红面前,紧盯对方眼睛,“难道不是你娘俩一起策划的,跟我装什么白莲花?”

李红脸色唰的白了,嘴唇哆嗦着,连连摇头,“不......不是的,小天,你听婶说......婶真不知道他要放火!他......他只说让你住老屋,我以为这样以后还能照顾你......真不知道他存了那么毒的心啊!”

吴天盯着她看了几秒,李红眼神慌乱,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那惊恐不似作伪。

“再问你一次,你真不知道他要烧死我?”吴天再次问道。

李红拼命摇头,“小天,婶对天发誓,要是知道他有这念头,婶......婶宁可自己去死,也不能让他害你!你爸你妈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照顾好你......我......我怎么就......怎么就信了军儿的鬼话......”

她越说越激动,伸手想去拉吴天,脚下却绊到倒地的椅子,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

吴天下意识伸手去扶。

温软丰腴的身子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带着泪水的湿咸和一股熟女特有的馥郁香气。

那件薄薄的小背心根本隔不住什么,惊人弹性与体温透过布料,清晰传来。

吴天手臂一僵,呼吸顿时乱了。

特娘的!

吴天暗骂一声邪门。

对李红,自己以前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现在感觉这么强烈?

李红也懵了,趴在吴天怀里,仰起脸,泪眼朦胧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灯光下,年轻男人轮廓分明,眼神深邃,早已没了往日痴傻浑浊,而是一种让她心慌的锐利和......某种压抑着的、灼人的东西。

这样的吴天,哪儿像个傻子?

“小天......你......你脑子好了?”李红颤声问,竟忘了从吴天怀里离开。

“托你们的福,差点被烧死,反倒烧清醒了。”吴天今天就是来问清楚原因的,自然不用做戏。

李红的身材太折磨人,吴天试图把她扶正。

李红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软靠着他,眼泪又涌出来,“好了就好......好了就好......婶对不起你......婶没脸见你......”

她这一动,身体摩擦,吴天只觉得一股火从身体窜起。

刚刚才与白秀英经历一番,平息下去的红尘炼心诀气机,此刻竟隐隐又有躁动迹象。

玛德,已经调和过来,为什么还这样.......

这功法......也太邪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