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九香心慌意乱地瞥了葛风一眼,没作任何表态,手忙脚乱地拿上新买的睡衣,跑进了洗手间。
啪!
葛风不轻不重地抽了自己一嘴巴,暗恼自己竟对刘九香提出那样无理的要求。
他想抱着刘九香睡,并非为了满足欲望,而是为了快速修炼。
唯有变得更强,才能自保、保护嫂子,以及与李家和宋业奎相抗衡。
听着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不禁浮想联翩,又自恼地狠抽了自己一大嘴巴。
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插上新买的充电器,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刷起短视频,以此分散注意力。
他已然决定,等刘九香洗完澡出来,和她说一声,就去再开一间房。
大约半小时后,刘九香羞答答地走出洗手间。
葛风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顿时被惊艳得两眼发直。
乌黑的秀发披肩而下,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薄纱睡裙,白里透红的雪肤若隐若现,美不胜收,宛若仙子下凡。
咕咚!
葛风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刘九香与他对视一眼,急忙跑到床边,拉开空调被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蒙住了。
“咳咳!”
葛风尴尬地干咳两声,慌乱地道:“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你别当真,我这就去再开一间房,你早点休息。”
说着,他便拔下充电器,起身欲走。
“呜呜!”
刘九香急忙掀开被子,翻身跳下床,扑上去抱住了葛风。
温软的玉体入怀,独特的幽香扑鼻,葛风情不自禁的搂紧她,还立马起了反应。
感到异样,她瞬间羞得无地自容,想推开他,又不舍。
欲望战胜理智,葛风将她抱到床上,猴急地扒扯着自己的衣服。
刘九香虽已做好了成为他女人的心理准备,却羞得紧闲着双眼。
葛风刚解开皮带,随手丢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让他瞬间恢复理智,连忙系好皮带,见是任秀兰打来的,立刻抓起手机接听。
“风弟,对不起!”
任秀兰一开口便是道歉。
葛风心中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冷冷地质问:“为什么陷害我?”
任秀兰急切地解释:“姐也是被逼的!我要是不那么做,狗日的李修平就要把我赶出村。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要是被赶出咱们村,我就无家可归了,那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她本是隔壁村的孤儿,嫁到青树村时,户口也一并迁了过来。
结婚后没多久,在工地打工的丈夫就意外坠楼身亡,没能留下一儿半女。
丈夫用命换来的赔偿款,全被公婆和小叔子李大猛霸占了,她一分钱都没拿到,只能守着几亩薄田过活。
而她两天前所谓的回娘家,事实上只是随便找了个由头,来到嫁到镇上的同村姐妹家暂住,避开李修平。
“他们为什么针对我,把我往死路上逼?”葛风对任秀兰的怨怒已然全消,但对李修平等李家人的痛恨更甚。
“具体原因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好像是为了你家的宅基地和那几块田地。”
她如实回答,紧接着又道:“有位姓苏的女执法员给我打电话,询问那天的事情,我已经证明你的清白了。她还让我明早去执法队录口供,说你要是追究,我得负法律责任。”
葛风犹豫再三,才做出不追究的决定。
他若揪着这事不放,吃亏的只会是任秀兰。
至于罪魁祸首李修平,肯定屁事没有,毕竟她没法证明自己是被他逼迫的。
挂断电话,葛风想了半天,都没能想明白自家的宅基地和那几块田地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想不通便暂时搁置,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让李修平得逞。
“我再去开一间房,明早来叫你,咱们一起回家。”
葛风不敢再看刘九香,说罢便快步离去。
刘九香没再阻拦,待他走后,却靠坐在床头,自惭形秽地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他肯定也嫌弃自己又哑又瘸吧。
十多分钟后,葛风重新开了一间房住下,就在隔壁。
洗漱完毕,他只穿了一条裤衩,盘腿坐到床上准备修炼,可心却始终静不下来,刘九香出浴时那诱人的模样总在脑海里浮现。
挥之不去、呼之即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九香的形象变得异常模糊,只剩一个曼妙惹火的朦胧身影。
“乖徒儿,为师传你的《大品阴阳诀》可是双修功法,与特殊体质的女子有身体接触,能助你修炼速度提升十倍;若是男女双修,速度更可达百倍。”
柳仙那魅惑入骨的声音从朦胧身影口中传出。
“师傅?!”
葛风又惊又喜,随即疑惑又好奇地问:“我为什么看不清你?”
柳仙咯咯娇笑两声才回道:“《大品阴阳诀》共分九层,你才修炼到第二层,自然只能看到为师的模糊身影。你的修为每提升一层,便能多看清为师一些;等你突破到第九层,不仅能看清为师的模样,还能在梦中与为师双修。为师可是个祸国殃民的超级大美女哟!乖徒儿,好好努力吧!”
解释完,那朦胧身影化作一团白雾,迅速消散。
如梦似幻的感觉褪去后,葛风很快进入了修炼状态。
他也当看到柳仙那模糊身影是一场梦。
翌日清晨,见到刘九香时,葛风再次被惊艳到了。
紧身牛仔裤搭配合体的白色T恤,不仅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身段,更凸显出清新脱俗的气质。
二人吃过早餐,葛风又去买了新的锅灶等厨房用品和两顶帐篷,还买了些新鲜鱼肉,包了辆小货车运回村里。
五万元赔偿款不足以建新屋,他俩暂时只能住帐篷。
一回到家,二人便忙碌起来,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支起两顶帐篷,还搭了个窝棚当厨房,一直忙到傍晚。
稍作休息后,葛风冲在厨房做晚饭的刘九香招呼了一声,将摄像头重新安装到那棵老松树上,然后走向自家那几片连在一起的田地。
他实在好奇,自家的田地到底有什么特别,竟让李修平处心积虑地想弄到手。
“我草!”
刚走到地头,葛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整个人激动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