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风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不再多言。
“你要是敢骗老娘,老娘跟你没完!”
李修如撂下句狠话,小跑着回家取银行卡。
短短几十米的路,累得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转好了!以后再纠缠,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用手机给李修如转去五万元后,葛风留下句狠话,抱着刘九香大步离开。
“这小子发财了?早知道老娘就跟他要十万!”
收到五万元到账的银行提示短信,李修如先是心头一喜,随即又后悔要少了。
刚走出没几步的葛风猛地停住脚步转身,意味深长地笑看着她。
“死肥婆,你别高兴太早,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这五万块,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加倍还回来。”
李修如双手一叉腰,怒道:“钱到了老娘手里,想要回去,你就等下辈子吧。”
葛风懒得再跟她啰嗦,自信一笑转身就走。
他那笑容,让李修如心里直发毛。
她目送葛风骑着新摩托载着刘九香扬尘而去。
“葛风那小子好像真发财了,买了新摩托,还有那么多别的东西,居然还能拿出五万块。”
“嗯,还真是。”
“聊那小子干嘛,咱们还是聊聊大猛子的大白腚,哈哈。”
汤玉芝等几个长舌妇嘻嘻哈哈地聊得热火朝天。
“滚,都给老娘滚!再乱嚼舌根,小心猛子他娘回来撕烂你们的嘴。”
李修如怒骂着驱赶几人。
她三弟媳妇付翠花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悍妇。
可汤玉芝她们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压根不怕,依旧嘻嘻哈哈地聊着李大猛的大白腚。
回到家里,没看到任秀兰,葛风微感意外,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因她今天维护刘九香,葛风对她的怨恨已然全消,但二人之间终究有了隔阂,很难再回到以前那般亲近的关系。
刘九香仍心疼那五万元钱,打着手势责怪葛风不该给。
葛风却自信满满地笑道:“嫂子,不对,香儿姐,你就等着吧,我说她会加倍还回来,就一定会。”
刘九香极为认真地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打手势表示相信他。
“二位狗兄,你们先忍着点,我这就去采药给你们治伤。”
葛风查看完两条狗的伤势,分别轻拍了一下它们的脑袋,说罢便向田地走去。
为了医治这两条狗,他不惜采了一株价值二十万元的人参,还动用真气替它们疗伤。
得到他的医治,原本奄奄一息的两条狗很快就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他刚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苏轻雪就带着一队执法员赶来了,任秀兰也跟着一起来了。
原来任秀兰担心葛风吃亏,特意打电话叫来了苏轻雪,还亲自到村口等着。
“苏长官,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葛风笑盈盈地迎上前,略带调侃地说。
同时,还向一同来的王国柱微笑着点头示意。
王国柱刚正不阿的性格,给他留下极好的印象。
苏轻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是个惹事精”。
王国柱则微微点头,回应葛风。
随即,苏轻雪让人分别给葛风和任秀兰录口供,自己则和刘九香走到了一旁,接通了一个视频通话。
视频里出现一个戴着黑色面纱的女人,女人用手语与刘九香交流后,再翻译给苏轻雪。
上次刘九香在执法队录口供时,苏轻雪也是这样操作的。
等分别替葛风、刘九香、任秀兰等三人录完口供,苏轻雪冷声下令:“抓人!”
葛风疑惑地问:“抓人?抓谁?”
像今天这种事在农村并不少见,基本上都按邻里纠纷处理,很少会上升到抓人法办的地步。
苏轻雪没有理他,径直向执法车走去。
一旁的王国柱气愤地解释道:“他们私闯民宅、故意伤人、强抢民女,已然构成犯罪,而且还是团伙作案,罪加一等!”
葛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而笑道:“执法队有你和苏长官这样疾恶如仇的执法员,真好!”
当天下午,李大猛和那十几个地痞被抓的消息传遍了十里八村。
葛风对此并不怎么在意,眼下他一心只想提升修为、多赚些钱,好带着刘九香过上财富自由的好日子。
整个下午,他都用抽水机从老井里抽水,浇灌田埂上种着的那些药材,一直忙到天黑才收工回家。
刘九香早已做好晚饭等着他了。
吃过晚饭,葛风又去采了一株五十年份的人参,准备熬制柳玉断续膏。
原本用十年份的人参就足够了,可他不惜用上五十年份的,只为让药效更强,好让刘九香的腿疾尽快痊愈。
其实,把柳玉断续膏炼成丹药效果最好,一颗就能让刘九香立刻康复,可惜他目前修为不够,又没有炼丹炉,只能退而求其次熬制药汤,让她慢慢调理。
他花了近两个小时才熬好药汤,滤去药渣后,只剩下一碗深褐色的药液。
刘九香原本一直陪在他身边,后来许是困了,就先回帐篷休息了。
葛风没告诉她这药是治腿疾的,想给她个惊喜。
见她帐篷里还亮着灯,便直接端着药走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刘九香没躺下休息,正在洗澡。
能看的、不能看的,他全看到了。
眼前的美景让他心头狂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听到响动,刘九香下意识转头看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也僵住了。
“呜!”
愣了足足两三秒,她才回过神,羞恼地低呼一声,连忙双手环胸护住自己。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来给你送治腿的药……”
葛风慌忙转过身,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快步退出了帐篷。
他暗自懊恼自己太冒失,又担心刘九香误会生气,心里七上八下的。
没过多久,穿着睡裙的刘九香走进了葛风的帐篷,打手势问他药在哪儿、现在要不要喝。
见她神色如常,没有生气的样子,葛风连忙端起药碗解释:“这药不是喝的,是外敷的。你坐好,我帮你敷上。”
刘九香轻轻点头,坐到床沿上。
葛风搬来小马扎坐在她面前,抬起她的病腿搭在自己腿上,方便推拿敷药。
“治疗大概需要半小时,我会一直帮你推拿,促进药力吸收。”
说着,葛风下意识抬头看向她。
这一看,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