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4.
挂了张律师的电话,我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趁他病,要他命,这话果然没错。”
我喃喃自语。
顾谈现在躺在病床上,自顾不暇,顾氏集团群龙无首,正是我夺权的最佳时机。
那些本就该属于我的股份和权力,我会亲手拿回来。
我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手机再次响起,还是张律师。
“夏小姐,有件事有点突然,顾谈醒了,他说想见你一面,希望能当面谈谈离婚和财产的事。”
我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顾谈现在巴不得我赶紧离婚,怎么会主动想见我?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我还怕他耍什么花样?
正好可以当面羞辱他一番,顺便把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让他签字。
“好,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我爽快地答应了。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医院的 VIP 病房门口。
推开门,一股消毒水味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顾谈躺在病床上,双腿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高高吊起,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的伤口还缠着绷带,整个人显得狼狈又憔悴。
沈露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看到我进来,立刻站起身,绿茶上身:
“执薇姐,你来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谈。
顾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悔恨,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挣扎。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执薇,对不起。”
我嗤笑一声,没接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以前是我不好,是我瞎了眼,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还帮着外人欺负你,我现在才明白,你那两年过得有多苦,是我把你逼到了绝路。”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动。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的神情,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浮现——他也重生了。
只是他的重生节点,显然没我幸运。
我重生在寿宴刚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
而他,重生在了火灾之后,已经付出了截肢的惨痛代价。
“对不起就完了?”
我笑着摇摇头,语气轻飘飘的,“顾谈,没事,你不用觉得愧疚,你现在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开始,以后你会慢慢体会到,我当初所受的苦,比你现在难熬一百倍、一千倍。”
顾谈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你也......”
“我也重生了,对吗?”
我替他说完了后半句,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
“可惜啊,你的运气没我好,你只能在病床上忏悔,而我,却能亲手改写自己的命运。”
沈露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疑惑地看着我们:
“顾谈哥,执薇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没人理会她。
顾谈的脸色更加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了。
我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单,“啪” 地一声拍在床头柜上:
“废话少说,趁你现在还没死,赶紧签字,财产分割我已经写得很清楚了,顾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归我,我们名下的房产归我,存款一人一半,车子归你,你要是同意,现在就签字;不同意,我们法庭见。”
顾谈的目光落在财产分割单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夏执薇!你太过分了!顾氏集团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你凭什么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凭什么?”
我挑眉,声音陡然提高,“顾谈,你忘了当初是谁拿父母的遗产给你周转?是谁熬夜三天三夜帮你整理对手的漏洞资料?是谁跑前跑后帮你搞定公司上市的所有事宜?没有我夏执薇,你现在就是个破产的穷光蛋,哪来的顾氏集团?我要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5.
沈露见状赶紧帮腔:
“执薇姐,你别太冲动了,顾谈哥现在这个样子,公司本来就不稳定,你要是拿走这么多股份,公司很可能会倒闭的,毕竟你们现在也还是夫妻啊。”
我看向她,冷笑一声:
“沈露,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当初你撬我墙角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好好说?现在顾谈成了废人,你觉得捞不到好处了,就想劝我手下留情?我告诉你,晚了!”
沈露被我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顾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
“执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康复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公司的股份我可以分给你一部分,但百分之四十真的太多了,会毁了公司的。”
“夫妻一场?”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谈,你当初打我一巴掌,把我赶出家门,看着沈露登堂入室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你母亲联合沈露转移婚内财产,把我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夫妻一场?现在你需要我手下留情了,才想起夫妻一场?晚了!”
“你要是不签字,我就只能法庭见了。”
顾谈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挣扎了许久,最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绝望:
“好,我签。”
沈露惊呼一声:“顾谈哥!你不能签啊!”
顾谈没有理她,示意护士拿来笔,颤抖着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拿起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满意地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周慧兰的护工推着轮椅走了进来。
周慧兰中风后,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也含糊不清。
但看到我,她立刻激动起来,嘴里 “呜呜哇哇” 地叫着,眼神里满是怨恨和愤怒,挣扎着想要扑过来打我。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了顾谈......害了我们顾家......”
她含糊不清地骂道,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狼狈不堪。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周慧兰,你还有脸怪我?当初你看不起我父母双亡,处处针对我,联合沈露欺负我,现在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瞎,养了个忘恩负义的儿子,还引狼入室。”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走出医院,阳光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畅。
离婚协议到手,下一步,就是去顾氏集团夺权了。
第二天一早,我拿着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股权证明,直奔顾氏集团。
顾氏集团的员工大多认识我,以前我经常来公司帮顾谈处理事务,不少老员工都知道,顾氏集团能有今天,我功不可没。
看到我突然出现,而且气势汹汹,员工们都议论纷纷。
我直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6.
“你是谁?这里是总裁办公室,闲杂人等不能进来。” 中年男人皱着眉,语气不善地说。
“我是夏执薇,顾谈的前妻,也是顾氏集团的股东,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我把股权证明放在桌上,“顾谈现在住院,无法履行总裁职责,从今天起,由我暂代总裁之职,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夏小姐,你别开玩笑了。顾总只是暂时住院,公司有副总主持大局,轮不到你一个前妻来指手画脚。”
“开玩笑?” 我挑眉,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顾氏集团,跟这位先生解释一下,我作为公司最大的股东,是否有权利暂代总裁之职。”
挂了电话,我看着中年男人:
“你是公司的副总吧?我劝你最好安分点,不要试图阻拦我,否则,我有权起诉你妨碍股东行使合法权益。”
副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轻易驱赶我。
没过多久,张律师就赶到了。
他拿出相关的法律文件,一一向副总解释,副总虽然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退让。
我坐在总裁的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城市景象,心里感慨万千。
前世,我为了这个公司付出了太多,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它;
这一世,我终于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证据,拿回了属于我的一切。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全面接管顾氏集团的事务。
我召开了高层会议,向所有人宣布了我暂代总裁之职的消息,并拿出了离婚协议和股权证明。
会议上,不少高层都表示反对,尤其是那些跟着顾谈一起打天下的老臣,他们根本不认可我这个前妻总裁。
“夏总,你虽然是公司的股东,但你毕竟不是顾家人,而且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我们不能同意你暂代总裁之职。” 一位头发花白的元老说道。
“没有管理经验?”
我冷笑一声,“顾氏集团初创时期的章程是我拟定的,公司前三年的财务报表是我做的,公司最大的几个项目是我谈下来的,你说我没有管理经验?”
“至于我是不是顾家人,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足够的股份,有合法的授权,我有权利管理公司。”
我一一指出了公司存在的问题,并提出了相应的解决方案。
我的话有理有据,让那些反对我的高层哑口无言。
就在我收拾收拾快要下班时,一通电话打进了我的手机。
“夏执薇,你是不是故意的?”
顾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和不甘,“火灾是不是你故意策划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发生火灾,所以才提前离开,还包场清走了其他客人,只留下我和我妈还有沈露?”
天呢,他居然才知道
我对着电话轻笑出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顾谈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怀疑,未免也太迟钝了些。
“顾谈,你这反射弧是绕了地球一圈吗?”
我靠在总裁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火灾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才想起问是不是我故意没告诉你们的?我还以为你早就认定了这个答案,等着病好了来报复我呢。”
电话那头的顾谈呼吸一窒,随即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夏执薇,你别装疯卖傻!除了你,谁还会这么处心积虑地害我们?你就是早知道会发生火灾,所以才提前离开,还故意清走其他客人,只留下我们三个!”
“处心积虑?”我嗤笑一声,“我要是真想害你们,直接看着你们被烧死不就好了,何必多此一举包场清人?顾谈,你能不能用用你那被猪油蒙了的心想想,我要是想让你们死,根本不会给你们留活路。”
“至于我为什么提前离开,”我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冷,“是因为我早就看透了你们的嘴脸,不想再跟你们这些烂人浪费时间,毕竟上一世我好心,却落得那个下场,我怎么敢救你们呢?”
我嗤笑一声:“说到底,还是你们把事做绝了。”
7.
顾谈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消化我说的话,但语气依旧带着不甘: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那你现在夺权也是早有预谋,你就是等着我出事,好趁机夺走公司!”
“是又怎么样?”
我毫不避讳地承认,“顾氏集团本来就有我一半的功劳,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天经地义,倒是你,顾谈,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脸来质问我?你好好想想,你今天的下场,到底是谁造成的?”
“是你自己的忘恩负义,是你母亲的势利刻薄,是沈露的贪婪虚伪!”
我字字诛心,“当初我拼尽全力救你们,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抛弃。现在我只是冷眼旁观,你们就落得这般下场,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
顾谈被我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如果你打电话来只是为了质问我,那我没兴趣奉陪。公司的事情我还有很多要处理,挂了。”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
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是傍晚时分。
我想起顾谈签好的离婚协议和那份财产分割单,决定亲自去医院一趟,把该给他的东西送过去。
顺便,也去看看周慧兰和沈露的狼狈模样。
我开车来到医院,径直走向顾谈的病房。
推开门,只见沈露正坐在床边喂顾谈喝水,周慧兰则坐在轮椅上,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半边身子不能动,嘴里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到我进来,沈露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强装镇定地说道:“执薇姐,你怎么来了?”
顾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
我没有理会沈露,径直走到病床前,将一个文件袋扔在床头柜上:
“这里面是你的那份财产分割,现金和车子都已经过户到你名下了,我比你仁慈多了,没想着让你净身出户,毕竟夫妻一场,也算给你留了点念想。”
顾谈看着文件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颤抖着说:
“夏执薇,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怜悯?”我挑眉,“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落人口实,说我欺负一个残疾人,这些本就是你应得的,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就在这时,轮椅上的周慧兰突然激动起来,嘴里“呜呜哇哇”地叫着,眼神里满是怨毒,挣扎着想要扑过来打我。
她的表情狰狞,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你这个毒女人,不该是这样的,都是你......害的......”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突然一动。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周慧兰,这中风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比前世看着我瘫痪在床,心里难受多了?”
周慧兰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里的怨毒更深了。
看到她这副反应,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没想到,不仅顾谈重生了,连周慧兰也重生了。
真是有意思,这一世,我们三个重生的人,终于再次碰面了。
我直起身,故意提高声音,对着顾谈和沈露说道:
“顾谈,你也别太怨我,要我说,你今天变成这样,说到底还是为了救沈露,当初在火场里,你明明可以先把你妈救出去,却非要顾及沈露,结果被横梁卡住,落得个截肢的下场。”
我看向沈露,似笑非笑地说:
“沈露,顾谈可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这份救命之恩,你可得好好报答啊。我觉得,你不如嫁给顾谈冲喜,好好照顾他一辈子,也算是尽到你的本分了。”
沈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摆手:
“执薇姐,你别开玩笑了,我和顾谈哥只是兄妹之情,而且顾谈哥现在这个样子,我......”
“兄妹之情?”我打断她,“当初在寿宴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对着顾谈的手暗送秋波,对着他的财产虎视眈眈,现在他落难了,你就想撇清关系了?”
顾谈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夏执薇,你别说了。”
我挑了挑眉,不再说话。
而轮椅上的周慧兰,听到我的话后,眼神却亮了起来,看向沈露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算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8.
离开医院后,我便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事务中。
顾氏集团在我的整顿下,逐渐走上正轨,业绩也开始稳步回升。而医院里的闹剧,正如我预料的那样,如期上演。
没过几天,张律师就给我带来了消息,说周慧兰正在逼着沈露嫁给顾谈。
“夏小姐,周慧兰现在天天在医院里闹,说沈露欠了顾家一条命,必须嫁给顾谈冲喜,好好照顾他一辈子。”
张律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沈露当然不愿意,哭着说自己只是把顾谈当哥哥,可周慧兰根本不听,还说要是沈露不答应,就把她当初怎么勾搭顾谈、怎么算计你的事情全部曝光。”
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周慧兰这招真是够狠的,直接抓住了沈露的软肋。
沈露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一旦那些丑事被曝光,她就再也无法在这个城市立足了。
“顾谈是什么态度?”我问道。
“顾谈一开始是拒绝的,说自己爱的人是你。”
张律师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周慧兰天天在他耳边哭诉,说沈露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忘恩负义,而且现在他这个样子,也只有沈露能照顾他,久而久之,顾谈也就默认了。”
我对此并不意外。
顾谈向来愚孝,很容易被周慧兰左右。
而且,他现在截肢了,心里肯定充满了自卑和绝望,急需一个人来照顾他,沈露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接下来的几天,医院里更是鸡飞狗跳。
沈露虽然被迫答应了婚事,但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对顾谈的照顾也是敷衍了事。
而顾谈截肢后,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就对沈露大吼大叫。
有一次,沈露给顾谈喂饭,不小心把汤洒在了他的衣服上。
顾谈瞬间勃然大怒,一把打翻了碗,怒吼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连喂个饭都喂不好,我留着你有什么用?”
沈露被他吓得瑟瑟发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顾谈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
“不小心?”
顾谈冷笑一声,“我看你就是嫌弃我现在是个残疾人,不想照顾我了!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周慧兰见状,不仅没有劝阻,反而口齿不清地帮顾谈指责沈露。
沈露被他们母子俩说得委屈不已,心里的怨气越来越深。
她本来就是为了顾谈的钱和地位才接近他,现在顾谈变成了残疾人,公司也被我夺走了,她自然不愿意再守着一个废人。
终于,在一个深夜,沈露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偷偷离开了医院,再也没有回来。
沈露的逃跑,彻底点燃了顾谈的怒火。
他在医院里大吵大闹,摔东西、骂人,甚至还想拔掉输液管自杀,被护士及时拦住了。
周慧兰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也是哭天抢地,悔不当初。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当初逼着沈露嫁给顾谈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沈露根本不是真心想照顾顾谈,只是为了利益而已。
现在沈露跑了,顾谈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她自己也中风在身,根本无力照顾顾谈,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而顾谈,在沈露逃跑后,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暴躁,而是变得沉默寡言。
他开始频繁地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想要见我一面。
“执薇,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在电话里声音哽咽,“我现在才明白,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背叛你,不该帮着外人欺负你,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执薇,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康复,我会好好补偿你。”
“执薇,你就见我一面,哪怕只是骂我一顿也好。”
看着手机里不断弹出的信息,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他背叛我、伤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他落难了,才想起我的好,想要重新开始,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没有回复他的信息,也没有接他的电话,直接将他的号码拉黑了。
对于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我没有任何兴趣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对于顾谈,我早已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只剩下彻底的冷漠。
这一世,花落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