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裴云裳，
跟皇上嫡亲的弟弟宸王爷有私情。
二人爱的轰轰烈烈，死去活来。
贵妃每次侍寝完。
宸王爷都会醋意大发，故意寻个宫女暧昧。
贵妃则是大发雷霆，将那宫女打杀。
而宸王爷觉着贵妃在意他，消了气，二人很快便重归于好。
我姐姐是尚宫局的女官，只因眉眼与年少时的贵妃有几分相似。
成了二人打情骂俏的牺牲品。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惨死在冷宫。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
后来。
宫里传出惊雷。
宸王爷竟为了一个死去的宫女，
主动暴露自己和裴贵妃的私情，求皇上赐死。
1
埋葬姐姐那天，我没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
我抱着牌位，去找尚宫局的李嬷嬷。
她是姐姐生前最好的姐妹，听说我来了，忙把我拉进屋。
"你疯了？这时候进宫，不是送死吗？"
我把牌位放在桌上，看着她。
"嬷嬷，姐姐临死前托您保管的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李嬷嬷愣了愣，叹了口气。
她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小匣子，里头躺着一本薄薄的册子，还有几张发黄的纸。
"这是内务府的账本……你姐姐冒死偷出来的。"
我翻开账本。
密密麻麻的小字，记着八个名字。
时间、地点、死因。
全都写着"病故"。
可我知道，这些人都是被裴贵妃和宸王爷害死的。
"三年八条人命……"我手指发抖，"宫里就没人管吗？"
李嬷嬷苦笑。
"谁敢管？裴家势大，宸王爷又是皇上的亲弟弟……"
她压低声音，"再说了，这事儿皇上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抬头看她。
"为什么？"
"因为……"李嬷嬷犹豫了一下，"当年裴氏进宫，是被迫的。"
我心里一动。
"怎么说？"
"裴氏十五岁那年，皇上看上了她，想纳进宫。可她早就跟宸王爷好上了……"
李嬷嬷叹气，"皇上面子上过不去，强行封了贵妃，但心里一直有根刺。"
我懂了。
我又翻开姐姐留下的那本册子。
里头记着裴贵妃的习性。
"贵妃娘娘最恨别人学她。"
"可宸王爷总念叨她少女时的样子。"
"皇上从不主动去贵妃宫中……"
我看着这些字，心里慢慢有了主意。
宸王爷怀念过去的裴贵妃。
皇上也喜欢以前的裴贵妃。
"嬷嬷，"我抬头，"能帮我进宫吗？"
李嬷嬷脸色一白。
"你……你要干什么？"
"给姐姐报仇。"
我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像刀子。
李嬷嬷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最后她闭了闭眼。
"罢了……算我还你姐姐的人情。"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这是浣衣局的牌子。浣衣局正缺人手，我有些情面，能帮你安排进去……但只能帮到这儿了。"
我接过腰牌。
"够了。"
"还有，"李嬷嬷拉住我，"你比你姐姐更像年轻时的裴贵妃……这张脸是宝，也是催命符。"
我笑了。
"我知道。"
当天夜里，我躺在李嬷嬷给我安排的小屋里。
翻来覆去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