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不配合,我根本集不齐一套,怎么可能提前布什么借运阵?
“我去打个电话。”
我站起身,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溜回卧室,刚伸手准备掀开床垫。
手腕突然被猛地扯住,一股大力将我狠狠往后拽!
妈妈竟跟在身后冲了进来,死死按住我的手:“你疯了?乱翻什么!”
她声音发紧,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慌乱:“你没事动它干什么,那么沉再闪到腰,你要想挪床明天让你爸帮你。”
她语气温和,力道却丝毫不松:“大过年的,别躲在房间里,多陪陪我们。”
就在她拽开我的瞬间,我清清楚楚看到了。
床垫被掀开的缝隙里,贴满了明黄色的符咒。
我强忍着惶恐,跌跌撞撞的走回客厅。
我只觉得眼前发黑。
我声音干涩:“爸,妈,我头有点晕,身子也乏……反正集齐了也就几块钱,算了吧。”
刚想起身,妈妈的手突然按在我手腕上。
她笑得温和眉眼弯弯,掌心的力道却沉得发僵:“大过年的差最后一步,凑个圆满彩头多好,点开看看吧。”
“是啊妹妹。”哥哥也凑过来,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的急切。
“我看抖音开出了好几个一万多的,万一你就是幸运儿呢。”
爸爸没吭声,就坐在一旁看着我,眼神让人心里发毛。
太不对劲了,处处都透着邪性。
我忽然想起临走前老公的叮嘱:“老婆,觉得不对就立马回来,我这几天总做噩梦,要不是值班走不开,我真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娘家。”
这五福,说什么我也不敢点开。
我定了明天最早一班的飞机票,准备天不亮就走。
“我感觉中不了几块钱,不弄了!”
我猛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卧室走。
“不行!”
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脸上都翻出掩饰不住的焦急。
我心里的恐惧更甚,脚步更快地往卧室挪。
就在这时,腹间的胎儿猛地踢了我一脚,心声急促:
“妈妈别走!强制切断借运局会立刻反噬!你会被霉运缠身的!”
我浑身一僵,脚像钉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爸,妈,”
哥哥突然开口“你们下楼买点菜吧,妹最爱吃妈包的饺子,晚上吃完年夜饭再集福也不迟,不差这一会儿。”
爸妈对视一眼,眼底的急切淡了些,像是觉得这主意可行。
妈妈松开手,脸上重新堆起笑:“也好,那我俩快去快回,你在家陪你妹妹说说话。”
爸妈刚走,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是不是发现了?”
我满眼惊疑地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
“我也不想的!”哥哥的眼圈倏地红了。
“可我没办法……去年我被人做局,欠了一大笔赌债,是爸妈豁出一切帮我填的坑,我欠他们的,不得不听。”
“他们只说让我配合着哄你集福,讨个新年福运,我根本不知道,这是害人的借运局啊!”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抖得厉害:
“妈给你的根本不是平安符,那她去泰国请的降头师画的转运符!”
“我这几年做生意赔得底朝天,到处借债都翻不了身,妈就疯了,求降头师帮我借运,只是这降头师……”